豆面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將將伸到后頸, 傅遲按住了他,酒柜的格子很硬,他的手被壓在上面,毫無反抗之力。
然后, 傅遲抬手,揭開了他的腺體貼。
橘子信息素爭先恐后往外冒,分明還沒到發情期, 傅遲也沒有用任何信息素勾引他,但他的信息素還是不受控制地奔向傅遲。
這就是信息素依賴。
他的信息素在說,他想要傅遲。
云柯緊張地吞咽,語氣顫抖:“你要干什么?”
他怕傅遲咬他,這樣一來,他這幾天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如果早晚要咬,還不如發情期就咬,反而讓他好受些。
云柯惶惶地睜著眼,醉酒的傅遲太過陌生,也不聽他的話了。
手腕被壓得生疼,云柯剛動了一下,就被傅遲按得更重,傅遲聞著他的信息素,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又重復了一句:“橘子味。”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久久得不到回答的云柯沒來由地慌,他閉了閉眼,只說:“你很討厭。”
“為什么討厭我?”傅遲抬頭,終于把目光落回云柯身上,他控訴云柯,“不肯告訴我你是誰,每次都不理我,我自己把你找出來了,你還生氣。”
omega的腺體很小一個,微微的小鼓包,因為很久沒有被標記過,現在那腺體很完好,也沒有牙印,像是從來沒有被標記過的omega。
傅遲看著云柯腺體,莫名覺得不爽,他對自己的omega也有不滿,因為他總不信傅遲,好似傅遲會傷害他。
但傅遲分明對他小心翼翼,就怕他傷了碰了。
可是所有的不滿都在看見云柯微紅的眼時消散了,他慌亂地松開云柯,“別哭,我不說你了。”
云柯斜他一眼:“我沒有哭。”
“好,你沒哭。”傅遲的骨氣只有一秒,面對自己的omega,他總是很快滑跪。
云柯松了松被他按得紅了的手,傅遲力氣太大,他以為自己沒用多少力氣,但落在云柯手上,卻是不一樣的疼。
傅遲的目光落在他紅成一片的手腕,錯愕地低頭,果真在云柯手腕上看見兩道指印,喃喃道:“我沒有用力,我只是輕輕按了一下。”
他根本下手沒輕沒重,云柯氣悶,抬手,兩指捏在傅遲手腕,使勁捏了捏。
傅遲表情茫然,“怎么了?”
等捏夠了,果然也在傅遲的手腕上看到兩道指印,云柯平衡了,他丟開傅遲的手,微抬著下頜一副很得意的樣子:“活該。”
上一秒還在生氣,下一秒就把自己哄好了,云柯繞開傅遲,把剛才選好的酒又拿回手上,踢了一腳還在發愣的傅遲,“走了。”
傅遲目光轉得很慢,等遲鈍地轉到云柯臉上,他忽然驚醒一般,攔腰把云柯抱了回來。
拿得很穩的酒在他突如其來的攻擊下驟然松手,“嘩啦”落了地,酒香四溢,幾滴酒彈到云柯腳腕,一點點涼。
包子雙眼發亮,趁這兩人沒注意,悄悄跑到地上舔了幾口,沒能舔多久,大狗一步一晃,東歪西斜地走著,才走幾步就在地上躺下呼呼睡去。
可已經沒人注意它了,云柯被傅遲抱在懷里,怕他離開的alpha只想把他留下,攬著他的手如鐵鉗,一點錯漏都沒給他放。
他緊緊抱著云柯,將頭埋在他的后頸,聞著他的橘子香,低聲說:“我找了你好久。”
因為剛才太熱,兩人都脫了外套,現在都只穿了一件,溫熱的皮膚透過布料傳遞過來,云柯覺得燙。
也許是酒庫太封閉,云柯呼吸困難,他聞著傅遲身上的味道,沒來由地說:“不公平。”
他艱難地仰頭,黑眼眸亮得出奇:“你一直聞我的信息素,我都沒有聞到你的。”
說出這句話后,云柯猝然回神,他真是瘋了,竟然說了這樣的話。
云柯正想說點什么找補一下,抱著他的傅遲就著靠在他肩上的動作,偏了一下頭。
他把自己的腺體暴露在云柯眼前,故意誘哄他:“想聞我的信息素,就把它揭開。”
云柯并沒有這個意思,他慌亂搖頭,“不要。”
傅遲的腺體貼是黑色的,牢牢貼合著腺體,此時就等著云柯去揭下。
云柯著魔般伸手,手指在腺體貼上方輕碰了一下,又嚇得縮回手:“不行,你會標記我的。”
“不會。”傅遲說,“你不愿意的話,我就不會標記你。”
這句話給了云柯一點勇氣,他猶豫地伸手,把手按在腺體貼邊緣,他很想念傅遲的信息素,所以,他揭開了傅遲的腺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