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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東方欽那眼神,情意綿綿,都快拉絲了,千穆卻還打趣說他只是貪圖自己的高階靈符。
這么多年過去,師妹在感情上毫無開竅跡象,他這個做師兄的,也只能干著急,暗自想著:東方老弟,追師妹可得再加把勁啊。
辰飛逸站在一旁,同樣看好這二人。
在他看來,若有人能降伏師妹那暴脾氣,也是好事一樁。
不過就目前情形,怎么看都是師妹更厲害些,能拿捏住東方欽,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最終,在東方欽的滿心不舍中,天劍宗眾人還是踏上歸途,法器光芒漸遠。
煉心幻境已然關閉,天一宗也漸漸恢復往日平和寧靜,弟子們照常修煉,長老們各司其職,好似一汪湖水,風波漸息,又回歸了往昔的恬淡。
第9章 本命靈器
千穆隨行了辰飛逸幾日,終于覓得良機。
她雙手握拳,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辰飛逸猛沖過去。
辰飛逸一時疏忽,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覺手臂處傳來一陣劇痛,瞬間被揍得麻了半邊身子。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連聲道:“師妹,你這是做什么?有話咱們慢慢說,千萬別動手啊!”
盛玉書本就在與辰飛逸閑談,他輕咳一聲,目不斜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幾步,接著便轉身,打算悄無聲息地離開這是非之地。
“師弟,別走啊!”辰飛逸急得大喊,“幫我勸勸師妹,別讓她沖動!”
盛玉書罔若未聞,腳下步伐愈發急促,片刻間便走出老遠。
千穆柳眉倒豎,美目含煞,又狠狠踢了幾腳,怒罵道:“好好說?行,我讓你好好說!你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徒弟,竟然刺傷我徒兒,這事你怎么交代?”
辰飛逸身形一閃,施展精妙身法,險之又險地躲過攻擊,“師妹呀,焦煜那小子不是已經沒事了。”
“哼!”千穆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有高階回春丹,他能好得這么快?你說得倒輕巧!”
辰飛逸見勢不妙,趕緊求饒:“好了好了,師妹,別打了,你若是氣不過,說吧,想要什么,我給你便是。”
千穆一聽,眼睛一亮,手上動作瞬間停住:“當真?”
渡劫修士的收藏,出手定不是凡品。
辰飛逸滿心無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支符筆靈器。
只見這支符筆通體潔白如雪,入手溫潤,好似羊脂美玉,不僅能夠繪制靈符,危急時刻還可當做武器。
這是他前段時間在外游歷尋到的,正愁找不到機會給千穆呢,現在正好給她便是。
千穆一把奪過,仔細端詳,見確實是件難得的好物,還是世間少之又少的靈器。
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次就暫且放過你,若是還有下次,哼,可沒這么容易收場!”說罷,她蓮步輕移,翩然而去。
辰飛逸望著千穆離去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暗自腹誹:師妹還是老樣子,護短起來那是毫不含糊,順帶看上他的寶貝也是毫不手軟。
本以為焦煜那小子不追究,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誰能料到師妹還記著仇,非要來這么一出。
嘶,下手也忒重了些,疼得要命。
不過他也清楚,以自己渡劫期的修為,怎會察覺不到危險。
只是千穆對他并無惡意罷了,純粹是借這機會發泄心中的怨憤。
他不過是陪著她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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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地一聲,好似驚雷炸響,打破了這份寧靜。
突然一道人影沖了出來,周身火焰繚繞,裹挾著無盡的熱浪。
柳雪正在專心致志地控制丹火,煉制丹藥,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哆嗦,靈氣一頓,丹爐中的丹藥瞬間化成一灘液體,前功盡棄。
“唉,”柳雪瞧著那灘化為廢液的丹藥,心疼不已,直呼可惜,這可是難得的好材料,就這么浪費了。
她滿心懊惱,站起身來,看向那道燒得黑漆漆的人影,試探性地喚了一句:“師尊?您出關了?”
聞人瑾扒開黑漆漆的頭發,張嘴吐出一口黑氣,高聲大喊:“雪兒為師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那笑聲爽朗,卻又因吸入過多煙塵,引發一陣劇烈咳嗽。
聞人瑾,修為合體中期,八品煉丹師,在煉丹一道上,堪稱癡迷至極,已然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總是喜歡將每種只有單一效果的丹藥加以改進,憑借著自己的奇思妙想與精湛技藝,試圖做成一枚可以擁有多種效果且不失藥效的丹藥。
聽著像是天方夜譚,但聞人瑾是誰?
那可是煉丹癡兒,為了改良丹方,他一頭扎進丹房,沒日沒夜地試驗,丹方修修改改,實驗了一次又一次,還真被他鼓搗出了幾枚神奇丹藥,在宗門內引起不小轟動。
也不知這次他又搞出了什么新奇玩意。
柳雪連忙上去幫聞人瑾拍了拍背,待他平復下來,柳雪這才說道:“昨日大師兄的傳音符說,過幾日便會回宗門,問您需要什么材料,他順便帶回來。”
聞人瑾給自己捏了一個清潔術,將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順便綁起來,收拾妥當之后,明明就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哪里像個沉迷煉丹的癡人。
他雙頰有嬰兒肥,唇紅齒白,眼睛大大的,仿佛藏著漫天星辰,他的身量修長,一身淡赭色的長老服,腰間佩戴長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