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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太亂,就把咕咚和阿灰放到院子里玩,不讓它們進(jìn)來干擾工作。
院子外架了幾個攝像頭,萌寵素材和搬家素材都錄得進(jìn)去,忙到吐血的這段時間里,祁清弦每次躺下之前都要說一遍感謝科技。
雖然忙,但是師文景都不會讓他干重活。
祁清弦知道他什么心思,但他的確累得越來越快了,就做那個動腦子的指揮員,指揮師文景把家具搬到規(guī)劃好的位置。
用不上他的時候,他就坐在計算機(jī)前整理素材,坐得久了還腰酸背痛,頸椎不舒服,睡覺前師文景就給他按摩拿捏。
他揉著祁清弦的腰背,看著祁清弦側(cè)身的肚子,忍不住摸了一下:“是寶寶。”
“嗯嗯嗯,是寶寶。”祁清弦反常地沒有和他爭辯。
師文景有些意外,拿不準(zhǔn)祁清弦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去看他正臉,試圖解讀一些信息。
祁清弦覺得他這樣有點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繼續(xù)捏啊,捏大腿。”
說著,還動了動腿,示意他快點。
“主人……”師文景嗓子干澀,他是緊張的,“你,你怎么突然……”
祁清弦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臉平靜:“他都張手長腳了,你還是想想怎么把他弄出來吧。”
他沒有不高興,有的是一點點害怕,這么想著,又往后靠近師文景的懷里,拉過師文景的手環(huán)住自己:“我要怎么生啊?”
“可以回游戲里生。”師文景感受到了他的焦慮,親了親他的耳朵,“游戲里是百分百平安的,你害怕的話,我們就找欞燾守著給你加血。”
祁清弦:“??”
師文景繼續(xù)說:“但是這樣的話,就要等余仔上班不玩游戲的時候去找欞燾,否則欞燾要和余仔去玩,沒有空守護(hù)你。”
說到欞燾,祁清弦想起來有件事沒跟他說:“阿景,你知道……”
師文景:“知道什么?”
祁清弦清清嗓子:“咳,你知道欞燾生了個孩子嗎?”
“嗯?”師文景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jīng)生了嗎?”
祁清弦點點頭:“游戲里的時間不一樣的吧?我也好想去游戲里,這樣很快就能生出來了吧?”
不用像現(xiàn)實一樣,真的等夠十個月……
提到游戲,師文景的興致不是很高,他在祁清弦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沒有一點防備的祁清弦叫出了聲,修剪圓整的指甲在師文景手臂上劃出了幾道白痕,白痕很快就開始發(fā)紅,有了一連串的血點。
手臂撓痕上的癢意傳遞到大腦,師文景圈住他的力道大了些,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他的肚子。
祁清弦喜歡被這樣抱著,這樣會給到他一股力量,等到師文景拽掉他睡褲的時候,他挺了挺腰,曲起了膝蓋:“你不累嗎?”
“不累,還能喂主人吃頓夜宵。”師文景在他耳邊說著讓人躁動的情話,“想吃到哪里?”
他說的話就像是水閘閥門的鑰匙,讓祁清弦現(xiàn)在喘氣都是燥熱的,兩條腿不安地攪動,最后不耐地輕聲催促:“你快點。”
師文景得到了準(zhǔn)入令,叼住他的后頸動了起來。
為什么懷孕會讓人越來越欲求不滿呢?不對,祁清弦搖了搖頭,他想,為什么男人會懷孕呢??!
師文景喂他吃完一大份夜宵之后,他居然能感覺到腹中的孩子很高興??
這太荒誕了,和師文景能從游戲里跑出來一樣荒誕。
其實,他的游戲角色把他干懷孕這件事也痕荒誕離奇啊啊!
還有師文景的宵夜被他吃進(jìn)去后,一滴都不漏的,洗都洗不出來,真的是變成營養(yǎng)物質(zhì)了……這也很恐怖。
還有他的潤滑……
不能再想了,這么想下去,荒誕的事數(shù)都要數(shù)不清了。
肚子越來越大,看起來像微微發(fā)福一樣,咕咚本來就很粘人,現(xiàn)在更喜歡粘他,還喜歡盯著他看,圓圓的眼睛里裝滿了大大的好奇。
如果阿灰想要靠近祁清弦,咕咚還會把它趕走。
“沒事的沒事的,”祁清弦把咕咚抱起來,抱起來的瞬間又給放了下去,咬牙說道,“小伙子你又重了啊!”
咕咚的一歲多了,體型沒有以前長得快,開始慢慢長肉長毛,越來越像只威風(fēng)凜凜的獅子。
不剪視頻的時候,祁清弦有點無聊:“阿景,我們帶咕咚去拍寫真吧,煙灰色的獅子,好帥啊。”
“哪里有得拍?”師文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