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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忱稍稍張嘴,牙齒貼上去,她小小的咬了一口,牙尖穿透那層肌膚,屬于她的信息素注入。
季舒白開始不住喘息,她呢喃著不停叫于忱的名字。
小忱小忱這、這有點
于忱輕哼著回應著她的呼喚,她的唇還沒從季舒白的腺體上退離,突然間聞見一陣清冷的幽香。
好似冬日森林里的清泉流淌,撲面而來的清新叫于忱睜了睜眼,身心舒暢。
是雪松?
她還沒來得及去判斷更多,這味道又消弭不見了。
舒白。她松了嘴,伸手撫上季舒白的胳膊,將這正不停顫抖的人抱住,又順著胳膊一路摸上季舒白的手背,而后將她的手抓在手心。
你的信息素,是雪松嗎?她問。
是的。季舒白輕顫著唇,說話間都帶著些微的顫意。
小忱能聞見?好似突然意識到這件事,季舒白回頭看著于忱,問道。
嗯有時候能聞到一些,不過不是很確定。于忱說,舒白要不要再釋放一些看看?
放任信息素的話,會容易不受控制。季舒白偏了偏頭,于忱只能看見她半張側臉。
放任信息素的話,會影響做事效率。一如之前季舒白在車里和她說的一樣,季舒白再次拒絕了她。
于忱幾乎沒有聞見過她的信息素,季舒白也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面對她的信息素,或是出于發情期,都一副尚能自持的清冷模樣。
為什么總是不愿意釋放信息素呢?于忱咬了咬唇。
低著頭的季舒白沒有看見,于忱那輕顫的眼睫,染上了初晨濕潤的霧氣。
實際上,在面對于忱的時候,她的信息素有時會不受控制的產生,而后流泄。也正是遇見了于忱,她才能感受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原來,她也是能施放信息素的。
不過,這對此刻的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已經習慣壓抑自己的信息素了,這么多年的訓練已經成為本能,她就應該無法產生信息素。這樣,她才能達到要求,盡量降低她的存在感,讓她隱沒在陰影黑暗里不為人知。
但是于忱的出現,打破了所有的平衡。那原本死寂的塵灰被驚擾,而后翩飛。
一米陽光傾斜,照亮半空洋洋灑灑的浮塵。
她原來,也并不是死氣沉沉,也并不是銀肌鐵骨。她能做出反應。
她不再是暗地里靠天生敏銳的感知去鎖定Alpha的精密儀器。
她,也能因為這樣一個人,而侵擾她的呼吸,而打亂她的心跳,而起了從未有過的欲望情潮。
真好啊,懷中軟玉溫香,季舒白抿緊了唇,只覺得萬分溫暖,叫她甚至想把于忱揉進骨血里。
但是她不希望小忱知道這些,她希望在小忱心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察,或許品級很低,但是足夠平凡。
而不是可能會在某一個任務過程中出現意外的情報員?暗殺者?縱然那些任務對她而言足夠簡單,但她不希望小忱因為這些而擔憂。
小忱想要的安全感,她要給。
小忱想要的任何,她都要達成。
她希望讓于忱幸福。
可是這頭一遭標記,叫她身體有些不適應,原本已經得到撫慰的性器再次蘇醒,季舒白抓住了襯衫的下擺,她需要抿緊唇,才能抑制住唇齒間將要溢出來的喘息。
也沒有過經驗,也沒受過相關的教育,她只知道單向標記的持續時間是一個月,但也沒聽說單向標記有這樣催發情欲的效果。
怎么到她這里,就不對勁了呢?
這樣的狀況,不會要持續一個月吧?季舒白皺著眉想。她扯過手里的布料,將腿間的物事遮掩住,又用力往下摁了摁。
于忱就在她懷里,她渾身每一個細胞,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囂著,想要于忱。
她想要于忱。
沒關系。于忱扯了扯嘴角,對季舒白揚起笑,反正已經知道舒白的信息素味道了,是一個不小的進步呢。
季舒白總歸是季舒白,即便情潮翻涌,她還是能思緒清明。聽了于忱的話,她眨眨眼,又湊近了些,叫于忱能看見她透澈的眼眸。
像一汪清泉,有粼粼的波光若隱若現,干凈得不帶一絲污垢,一眼就看到了底。
也看到了那里面自己小小的倒影。
季舒白把吻落在于忱的眼角,又輕輕親了親她的眉心,最后將唇貼上Omega的唇瓣。
現在又不是雪松了。
小忱聞聞看。
于忱不消細聞,就已經感受到季舒白身上飄過來的紅酒香味。
已經是小忱的味道了。季舒白又親了親她的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