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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白眼睛里的淚水襯得她滿是楚楚可憐,偏偏還要紅著眼睛用力看定身上的人,似乎生怕于忱生氣,小忱,那你輕點,我、我也輕點。
要戴套。季舒白難耐地皺著眉,抵抗著幾乎要讓她身體失控的情欲,她頓了頓,又這樣說。
為什么要戴套?
于忱幾乎要問出來的,但她沒說出口。為什么要戴套?季舒白的身體又沒問題,生龍活虎萬分康健。
她都以這樣的姿勢在季舒白身上了,方才她的穴口都感受到季舒白的溫度了,只差一點便會進入她的身體,可在這幾乎貼合的距離里,季舒白說要戴套。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Alpha會主動要求戴套嗎?
這個Alpha是比所有人都愛干凈的季舒白,而她身上,坐著的是于忱。
她為什么要戴套,于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縱容她竭力遮掩,但是她于忱花名在外,她也不是什么身份隱秘的人,長相絕美的知名設(shè)計師,擁有一大票粉絲追捧,她的各色資訊花邊頭條在網(wǎng)絡(luò)上一搜一大把。
季舒白但凡在搜索引擎上鍵入于忱二字,出來的訊息絕不會叫她心里舒坦。
于忱一直避過這些事,更不可能主動詢問季舒白,她是不是看見過那些資訊,看見過那些暗拍照片,看見過
她于忱,將一個又一個的Alpha帶進門,春風(fēng)共度一夜未出。
于忱,你臟啊。
季舒白不說,但是你自己,不會覺得自己臟嗎?
虧你剛剛還起了陰暗心思,季舒白這樣干凈,干凈到你想打碎她這份無垢純凈。
現(xiàn)在你光是趴在舒白身上,就已經(jīng)是玷污了。
你甚至還在奢求,讓舒白直接進入你嗎。
可真夠貪心,又不夠有自知之明的。
各類想法翻來覆去,于忱面上的表情幾乎要維系不住了。
她微微低頭,劉海落下來,Omega大半美艷的臉隱沒在陰影里。
劉海遮擋下的眼角微顫,她
有些想哭。
但她忍住了。
心里越酸澀,她臉上的神情就越是美艷。
乖現(xiàn)在沒有合適的安全套,舒白會疼的。她撫上季舒白的側(cè)臉,聲線嬌軟,那些撒嬌般的鼻音不再,換成勾人心弦的低聲呢喃。
唔季舒白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那我可以忍住的。
這句話有些歧義,是可以忍住疼痛,還是可以忍著欲望呢。無論哪一種,都是在要求著戴上安全套。于是她沒有開口去求證,季舒白到底是哪種意思。
不過季舒白的話,應(yīng)該都沒問題吧,于忱想。
我?guī)褪姘卓诔鰜砗貌缓茫坑诔赖吐曢_口,聲音里滿帶誘惑,空氣里的紅酒味濃到甚至有些嗆人。
只是平日里醇香誘人的酒香,此時混雜了一些苦澀。
于忱從未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的,希望季舒白能施放信息素,將她勾得發(fā)情。這樣,她就有足夠的理由,直接坐上去,讓舒白直接插入自己,去包裹套弄她的戀人。
但是沒有,只有濃得發(fā)嗆的紅酒味。
現(xiàn)在不是跪在你面前。
所以沒關(guān)系的,好嗎?于忱慢慢開口,她邊說邊伸手往下,直到攀住季舒白粗硬的性器。
嗯季舒白眨了眨眼,隨著這個動作有一顆淚從眼角滑落。縱然情欲蔓延,她的眼眸還是純凈無垢。
于忱握著手中的物事,粗略擼動兩下,又趴下去親了親。它原本白皙又漂亮,但此時已經(jīng)十分粗硬,皮膚粘膜都被撐得更薄,失了原本白皙的顏色,整根肉物都充血腫脹,稍稍染了血肉的暗色。
即便如此,上頭的血管仍舊不甚明顯,仍舊是精致乖巧的模樣。
仍舊干凈得像是玉石雕塑,不帶雜質(zhì)。
對啊,她是最干凈的季舒白。
于忱眼底不帶情緒,只半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季舒白,一雙桃花眼媚眼如絲,水霧瀲滟。
她伸手點了點季舒白的下唇,又朝季舒白笑,更是風(fēng)情萬種,舒白,記得要射出來。
她一邊用著格外魅惑的嗓音去蠱惑Alpha,一邊按住季舒白的唇瓣,那根手指緩緩探進季舒白的口腔。
她用一根手指去探尋季舒白口腔的私密,指腹輕輕觸碰到濕軟的舌尖,只稍微挑逗兩下,便抽出手指來,又在Alpha的下唇按了按。
原本不是什么過于色情的舉動,只是戀人之間宣誓占有權(quán)的小情趣罷了,但季舒白卻因為這樣一個小動作失了神。
于忱半垂著眼看著季舒白,那眼神迷離,好似不屑一顧睥睨著身下的人,卻又似乎在溫柔又深情的注視。
她微微挑高了一側(cè)的眉,那處眼窩便顯得深邃起來,燈光落在她的眼睫上,落在她深色的眼眸里,染出一片透亮。
就像深夜海面里亮起的一座燈塔。
身上這人是于忱,是她的戀人。
也是
她的女王。
季舒白只覺欲望已經(jīng)燒進眼睛里,下身不聽話的性器沒有如她所愿的消解下去,欲望反倒愈演愈烈,齊齊朝她奔涌而來。
那根肉物脹得生疼,女性Alpha的性器萬分敏感,隔著薄薄一層皮膚,此時此刻,就算是空氣的流動都能叫它興奮難耐。腫脹著,跳動著,火熱的叫囂它急需疏解。
于忱還沾著她唾液的手指撫上這根肉棒,往下捋到根部,而后俯身低頭,不偏不倚地將它含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