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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輕柔,水一般,里面濃郁的關系和喜愛是難以忽略的。任何一個人被這么一雙眼睛看了一眼,都不會懷疑對方對自己的感情。
劍微寒低下頭,閉上雙眼用額頭蹭著青年柔軟細膩的掌心。
察覺到他的情緒后,葉梧秋的手再次輕撫過男人挺拔的鼻梁,微熱的臉頰,以及染上血跡的薄唇。
“我在這里呢。”
葉梧秋此時是真心的,他看到劍微寒的失控心里也是會難過的。
伸出的那雙手仿佛是帶著魔力一般,一路從額頭輕撫向下,經過了凸起的喉結、緊實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了快快分明的腰腹。
隨著青年的輕撫,劍微寒的呼吸越發粗重,撐在兩側的雙手都用力攥起,將順滑的綢緞抓得皺巴巴的。
“怎么不往下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在葉梧秋頸窩,呼吸間滿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你想要?”
猶豫許久的葉梧秋聽到這句話后總算直面這個問題了,他抬眸,卻只能看到劍微寒寬闊的肩膀。
“春夜寒冷,等再暖和些吧。”
臨門一腳之際,劍微寒心軟了。
葉梧秋的風寒還沒有痊愈,若是再往下做,對方說不定又要照亮。
方才的失控仿佛是一場幻覺,但葉梧秋的包容卻是真的。
罷了。
他再次這么在心里說道,罷了。
葉梧秋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激動,他也是男的,自然知道忍耐又多么不好受。
萬一憋壞了呢。
昏暗的光線下,青年那雙眼眸明亮清潤。他微抬起下巴,手掌順著鼓起的青筋向下:“我幫你。”
聽到這句話后,劍微寒閉上了雙眼,任由對方上下其手。
掛在兩側的床簾落下,衣物摩挲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是明顯。粗重的呼吸聲,低低的喘息,在近乎密閉的床榻間仿佛一只樂曲。
這支樂曲最終以一聲低泣結束。
“你真的是屬狗的。”
發絲凌亂的葉梧秋緊閉雙眼,渾身滾燙,似躺在蒸籠里一般。
他喉結上下滾動,隨著每一次吞咽,脖頸上便傳來細細地疼痛。他都不用看,光是感受就知道劍微寒究竟咬了他幾次。
“你很喜歡。”
劍微寒抱緊青年,心中的那顆黑洞總算是被填滿了。
待到懷里的人安然入睡之后,一直沉默的男人卻是下了床。
他上身赤.裸,上面布滿了傷疤,從中可以窺見他在江湖上究竟經歷了多少危險的事情。
劍微寒走到燭臺前,隨后從落在地上的外衫里翻出一封信來。
他捏著這封信,隨即遞到蠟燭上點燃。
火光“噌”的一下竄了起來,紙張燃燒時的氣味也被一股曖.昧的味道遮掩。
這封信眨眼間便燒成了灰燼,隨后被丟進了滿是香灰的香爐中。
劍微寒赤.裸的上身在暖黃的燭光下仿佛在發光,他低垂眼眸,難以分辨出他心中的想法。
那封信據說寫了許多真相的信,他沒有打開看。
和道聽途說相比,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相信葉梧秋,對方應該不會做出那種事情,說不定是某些人心懷詭計,故意引誘青年。
劍微寒只好這么安慰自己,絲毫不敢繼續深想。強大如他,也會有害怕的事情。
身后的床榻上,葉梧秋安然入睡,脖頸以及裸露的胸口上布滿了猩紅的吻痕。
方才失控的劍微寒仿佛是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下嘴不輕,所到之地留下了一朵朵紅痕。
好在這只是看著嚇人,其實并不痛。要不然葉梧秋也不會就這么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似的睡著,定會和對方大鬧一場。
房間里燃燒的蠟燭被一盞盞地吹滅,隨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放下床簾之后,不算特別寬大的床榻此時更加私密。
錦被中,一只結實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攬在青年腰間,動作強勢,似乎只要對方露出一點兒掙扎的跡象就會將對方死死地勒在懷里。
大約是劍微寒的動作太用力,睡著的葉梧秋醒了過來,不過睡意朦朧,說話時的口吻都不甚清醒:“好痛。”
聞言,男人這才松開了些許力氣。
得到些許喘息的葉梧秋這才徹底放松下來,整個人柔軟地靠在劍微寒的懷里,白發如緞,一般堆積在床,一邊搭在劍微寒的胳膊上。
*
睡前經歷了較為激烈的運動之后,葉梧秋這一覺睡得十分舒坦,幾乎是一覺到天亮。
他睜開雙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什么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