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簡以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一序此人, 賈敬有印象, 已是今科進士,祖籍贛省,是南方的學子, 印象里, 他們二人并沒有沖突。
“那個皇甫玦估摸著也就跟政哥兒差不多大。”
賈赦又補充一句,賈敬微微點頭。
十四歲,那還是個孩子,想來應該是程一序家中親戚家的弟弟。
那里圍了一群人, 賈敬還未走近,便已經對這群人的身份大致有了數, 皆是他的同年們。
賈敬頓住腳步, 看向蕭淮川, 輕聲提醒道:“淮哥應該還有其他事兒吧?”
今日蕭淮川能來, 賈敬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求其他。
況且, 哥哥嫂子說了要給他安排相看, 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賈敬已經能預料到待會兒要發生什么了, 這一切, 他并不想給蕭淮川看見。
蕭淮川一聽便聽出了賈敬的意思,接下來的場合他確實不便再參與了,點了點頭,“嗯,先走一步。”
倒不是借口,他近日確實忙,手上的事情很棘手,若不是今日來見阿元,可能還是脫不開身。
賈敬目送蕭淮川走后,轉身朝那一堆人看去,不禁挑了挑眉。
沒想到,先前對他一再挑釁的李玉衡也在,賈敬還以為,此人早在何清走時,已經離去了,沒想到,居然還在,到底是低估了他的臉皮。
而那人群里,有人在不停朝外觀望,當看見賈敬時,一臉驚喜,正是宋子虛。
只見宋子虛趕忙走到賈敬面前,也不顧賈敬身邊跟著蕭淮川,小聲道:
“培元兄,你可算來了。”
他連忙將他知道的事情說與賈敬聽,里面有一位名叫皇甫玦的少年,是他們同年程一序外家的表弟,將將十四歲。
而程一序的本家是贛省廬山程家,當地有名的書香門第,他本人此次科考,也是金榜第五名,是為傳臚。
程一序那位表弟聽聞賈政的字是賈敬所教,便一直纏著賈敬要比試一番。
聽宋子虛這樣說,賈敬覺得,這位皇甫少年倒是沒有那么多惡意,好似真的只是想要和賈政比試。
賈敬心中有數后,朝宋子虛感激一笑,“多謝子虛兄了。”
宋子虛連忙擺手,引著賈敬進去。
賈敬很快就走到了最里面,只見里面竟然已經支起了桌案,案頭兩位少年隔著桌案,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
只見其中一位身著緋色錦袍的少年,年約十四,身量較小,但勝在身形修長,氣度不凡。
其面容雋秀,五官精致,甚至有一絲雌雄莫辨,連眉眼神色中顯示出桀驁,都不怎么會讓人厭惡。
只見皇甫玦昂首朝對面的賈敬道:
“我在贛省便久聞京城賈培元的大名,其字一絕,本以為此次進京可以得見,可惜他受了傷。”
“你的書法既然是那賈培元指導,為何不敢與我切磋比試?”
賈政緊繃著臉,眉宇間透露出的沉穩,與那皇甫少年都不似同年人。
“這位皇甫兄,來者是客,你若只是想要和我交流切磋,存周自當奉陪。”
賈政說著一頓,話鋒一轉,“可皇甫兄方才說的是什么話?”
人群中走來的賈敬恰好聽見這句,也好奇,這位來“下戰貼”的皇甫玦,說了什么。
“賈培元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皆朝賈敬所在的位置看來,賈政和那位皇甫少年同樣看了過來。
見賈敬到來,賈政明顯松了口氣,面色稍緩,剛才緊繃著的臉也好似是他緊張的偽裝。
皇甫玦則是睜大著眼睛盯著賈敬看,眼里滿是好奇。賈敬見狀,朝皇甫玦淺淺一笑,
“皇甫少爺剛剛說了什么?我剛不在場,不清楚。”
皇甫玦愣怔地望著面前的人,他其實也沒說什么,只是為了激賈政和他比試,故意挑釁,諷刺賈敬是不是徒有虛名,借受傷之故不敢應戰。
賈政亦不同意,是否是心虛?
方才賈敬對峙何清時,他貪玩去了別處,回來只是聽他人說了一切,這更加讓他興致勃勃。
可現在,真當賈敬出現在他面前時,皇甫玦心中忽然涌起一抹悔意。
長得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是草包!
“我……”皇甫玦張了張嘴,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話來,臉倒是漸漸紅了。
賈敬瞇起了眼睛,覺得這位皇甫少年好生奇怪。
皇甫玦面對賈敬的視線,更顯慌亂,眼睛飛速眨著,面上露出羞赧的神情,下意識朝身后看去,帶著些無錯,有求助的意味。
而他身后側方,站著一位冷峻青年,賈敬認得,正是程一序。
這是捅了什么簍子,尋找表哥解決?
程一序就跟沒看見皇甫玦的眼神一般,見賈敬看過來,微微頷首,也算是打招呼了,至于皇甫玦,他并未有介紹的打算。
皇甫玦見狀,咬了咬牙,硬是將自己的頭轉了回來,氣鼓鼓的。
賈敬將這些都看在了眼里,覺得這二人之間氣氛,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