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簡以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政也連忙向青年問好,態度較賈赦要好上許多。
魁梧青年正是史家嫡長子,這一輩的保齡侯世子,史晁,字伯齊,史云棠的大弟,和賈敬一般大。
然而上一世,西戎來犯,史晁將將新婚便出了征,戰死沙場,其妻生下遺腹子后,便殉情而亡。
賈敬眼皮抬了抬,現在還活著,挺好。
史晁見賈赦賈政兩小子也跟著來了,心下一跳,已經隱約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一邊引著賈敬進去,一邊問著,
“你今日不會真的是來上門興師問罪吧?”
賈敬沒搭話,帶著賈赦賈政就朝府里走去。
史晁觀察著賈敬神色,臉上閃過一絲糾結,最終還是問道:
“今日我們沒去,大姐可是生氣了?”
史家大小姐嫁進寧國府不過一年,然而寧國府辦這樣的喜宴,史家作為寧國府主母的娘家,卻沒一人露面,這讓外人如何看史云棠?
賈敬聽見這話,腳步忽的一頓,轉眸盯著史晁,似笑非笑,
“如今說這話不覺得晚嗎?”
“想知道,你何不自己去問?”
語氣里的火氣壓根沒壓住,或者說,賈敬也沒想壓。
賈敬一直都知道,嫂子史云棠與史家關系很微妙,但緣由他并不知曉。
尤其是在賈敷死后,史云棠幾乎與史家就斷絕了來往,對緣由亦是諱莫如深。
史晁本就愧疚心虛,被賈敬這么一懟,更是無臉回嘴,只能訕訕一笑,閉了嘴。
賈敬哼了一聲,也沒再逼史晁,而是問了其他。
“世伯不在家中?”
賈敬說的,自然是第二代保齡侯,史進,史氏的親哥哥,賈赦賈敬賈敏的親舅舅。
“父親于月前匆忙離京,至今未歸。”
多余的話,史晁也不多說。保齡侯深得帝心多年,能讓他匆忙出京沒一句交代,除了圣上的旨意,再無第二種可能。
賈敬頷首,也沒再多問。
史晁見狀,微微挑眉,心里也不想賈敬來的目的了,左右等會兒就知道了,隨后笑著一把摟住大表弟賈赦的脖子,
“赦哥兒怎么跟著培元一起來了?”
賈赦臭著一張臉,硬生硬氣道:“我來看三妹。”
“嗯。”賈政也跟著點頭。
史晁心中有了數,若是只為小敏兒而來,倒不是什么大事。
保齡侯不在家中,招待客人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史晁身上。
他將賈敬幾人帶到前院的花廳,剛進去坐下,側邊跑出來兩個少年。
“敬二哥,大表哥,二表弟。”
兩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稀奇的是,外表長得一模一樣,是少見的雙生子。
史鼐、史鼎,史晁同胞的二弟三弟。
兩人頑皮的緊,對著賈赦賈政的后背就是一跳,猴在了人家背上。
可別看這兩人不著調,上一世在史晁去世后,這兩小子靠軍功頂起了史家門楣,老二史鼐世襲保齡侯,任外省大員,老三史鼎加封忠靖侯。
史晁僅剩的唯一的女兒,也是他們撫養長大。
而史家一門雙侯的榮耀,誰不艷羨?
若是姻親,史家現在與賈家不可謂不親密。無論是現在的榮國公夫人史氏,還是他嫂子史云棠,皆是史家出嫁的姑奶奶。
然而,他們兩家的關系,實則并沒有多親密。
且不說榮國府那邊,就說史家和寧國府的關系,若不是說聯姻,還以為結了仇呢。
賈敬悠哉坐著,背輕靠在座椅上,輕撩起袍子,翹起了腿。
史晁望著賈敬包著白布還去撩袍子的手,扯了扯嘴角,“你這手能這樣動?”
他怎么聽外界傳的,這手都要廢了呢?
賈敬翻了下眼睛:“怎么不盼著點我好啊?”
史晁:“誰不盼你好了?這不是外面都有這么說嗎?”
“說說,你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不在府里待著,到底來干什么?”
賈敬抬了抬下巴,朝賈赦的方向看去,“陪這兩小子來的。”
“你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
賈敬故意問了一句,他不信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史晁不知道賈赦賈政他們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