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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以為厙凌會發微信的。
微信上線不久,用的人并不是很多。
“沒看到…你怎么了?”任舒偷偷把人從頭掃到腳。
厙凌的聲音沙啞,臉色蒼白,眼角更是紅了一片。
不像是喝酒。
他不太會允許自己喝酒喝醉,神志不清。
“感冒?!彼刂刈谏嘲l上,渾身的難受感讓整個人很重,腳步又很輕。
他抬頭掃了她一眼,聲音沒什么力氣。
“坐?!?
厙凌打開平板看了眼工作消息,密密麻麻的文字跟數據看的人眼暈,翻過去又翻回來。
要做到這樣才能發財嗎。
任舒坐在旁邊,他一直沒吭聲,室內寂靜一片。
白燈落在ipad上,他手指在上面滑動點擊著什么。
“那……”任舒猶豫著問,“今天不做了嗎?”
“嗯。”厙凌頭也沒抬,說話的聲音很輕,大概是生病帶著一種病態的虛弱感。
“幫我拿一下書房的眼鏡,謝謝?!?
任舒進了書房,從書桌上拿那副無鏡框眼鏡時,看到了書架上一個個獎杯,除此之外便是些金融以及物理相關書籍。
唯獨刺眼的第二名獎杯被他放在架子最中間。
大概是受他研究物理的姑父的影響,書房有許多物理類書籍。
遞給他后,從指尖感覺到了他身上灼熱的溫度。
任舒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生病的厙凌有種莫名的低沉,平日里那種尖銳又冰冷的感覺被溫度燙成了溫順的水,又讓她想起了那張遞給她的紙巾,輕飄飄的沒有重量,卻讓當時的任舒轉移了視線跟心情。
“發燒也能做吧?!彼劬聪騽e處,輕聲說。
“不能接吻。”
隔著一層透明玻璃,光折射在金屬質地的鏡架上,有種出塵的清透感,貴雅冷峻的氣息跟平日里的厙凌不盡相同。
任舒不明所以,沒能理解上下話的銜連。
“什么。”
厙凌不太舒服地滾動著喉結,抬起眼皮看她,神色懨懨:“不能接吻,沒意思。所以不想做。”
病態讓臉色蒼白了些,一雙眼便顯得格外深邃,瞳孔漆黑如針,似乎不喜別人看到他這般樣子,隱隱掩蓋著發燙的呼吸跟虛浮腳步。
任舒跟他對視著,思緒恍恍。
接吻原來是必選項嗎。
“下次就,輪到我了。”任舒用敘述的語氣陳述事實。
厙凌聽到她這話,身子往后倚靠了些,目光看向她,交疊起長腿,伸過手碾了下她的唇,手指有些大力。
“你在開心什么?”
唇上滾燙的熱度刮磨過,任舒感覺自己下半張臉要變形,輕把他手移開:“我沒開心,我是在陳述事實?!?
他的手指在臉頰跟指尖都留下灼熱烙印,任舒都想不到他發燒到了多少度。
厙凌松開人,看著任舒眼里透著的那股怯喜,即便很淺,還是容易捕捉。
他忽然短笑了聲。
“跟過來,脫衣服?!?
任舒一瞬間緊張感貼近嗓子眼。
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問:“你吃藥了嗎?你萬一暈在床上,我不敢叫醫生?!?
厙凌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去浴室,落話說:“吃了?!?
任舒腦子一時有些凌亂,一直在他身后跟著。
厙凌把眼鏡放在旁邊島臺上,站在浴室門口解睡衣的衣扣,說:“看我洗澡可以,拍照五千。”
任舒瞬間剎住了腳步,拉著玻璃門“呼啦”給他關上了。
等人出來,任舒還坐在床邊發愣。
目光落在他圍著浴巾的身上,水漬順著胸口往下淌,精神不太好的緣故,顯得有些冷懨懨的。
任舒忙不迭站起身:“下次吧還是……我剛才就是隨便一說。”
她真的隨便一說。
厙凌就掃了她一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