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厙凌正在登機,回了個問號。
【?】
【跟你女朋友一起吃飯。】
【你們背著我跟我女朋友吃飯?】
【昂,來嗎厙總。】
過了一分鐘他回,【來著,讓他們少說話。】
【算了不用少說,別太沉默。】她會不自在。
厙凌仍舊覺得根本沒必要見他們。
趙未決服,要哪樣?
“任舒去過厙總那酒吧嗎?他有好幾瓶酒都藏著不讓碰,不知道的以為要傳宗接代。”
任舒覺得很神奇,她就在這一秒一瞬間適應了厙凌女朋友的身份。
這些朋友個個出身不凡,在教養跟規矩下長大,說話很有度量,沒有架子,甚至在商政兩界多年識人經驗,游刃有余引著話題,也沒有過分恭維以她為中心讓她尷尬。
“前段時間去過一次,亦然弟弟把他酒吧給砸了。”任舒說。
喬亦然這會才忽然想起來,說:“難怪我哥回國了,估計把他積蓄給賠完了。”
“噢,想起來了,他那酒吧晦氣,我聽說林鳴謙跟林思遠去了就分手,趙總現在也沒帶桐妹去過。”
趙未決否認:“我是因為家規不能喝酒。”
酒吧可有他的股份的。
任舒聽到家規兩個字,感覺有種上個世紀的詞匯被挖出來了。
“是嗎?他跟我說我買不起。”
旁邊人沒忍住笑。
“他這么說的啊??嘴真硬啊。”
“哎有沒有我們厙總的八卦透露一下?比如說他做了什么你倆分了?原本還說一起吃飯的,都沒吃上就被甩了,嘖。”
任舒想了想說:“可能他早些跟我說要吃飯,就不會分開了。”
旁邊人沒忍住笑,“這叫什么?向來在工作上雷厲風行的厙總,居然因為感情遲鈍慘遭滑鐵盧。”
任舒半開著玩笑,他們接下去。
不想他的朋友們以此為樂。
……
結束后任舒手機里還收到了厙凌的消息。
【我朋友的形象不能代表我是什么人,偶爾近墨者黑這個詞也不成立,你同意嗎?】
任舒沒忍住笑。
【你朋友都是很好的人。】
任舒在此刻忽然發現,好像沒什么。
就是沒什么。
在這一瞬間沒有那么想要知道厙凌的所有了,覺得沒那么神秘,沒那么難攀,也沒那么遙不可及。
她只是喜歡厙凌這個人,而他不吝嗇于朝她訴說自己的所有事情。
“厙凌,你來北京找我吧。”
厙凌也發語音。
“嗯,酒店房間發給我。”
“我去住你家怎么樣?”
“家里沒有人,也很久沒收拾。”厙凌上次來都是年前了。
“有掃地機器人,況且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吧,你家的床舒服,有加濕器也不那么干。”
“行,密碼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
“你生日。”他說。
任舒盯著此時昏黃的天色,看到落日余暉浮在高樓大廈玻璃上,纖維狀的橙紅從遠處天邊映入眼簾。
任舒笑眼跟厙凌說:“以后每年冬天我們來北京看雪怎么樣?”
作為南方人的任舒太喜歡下雪天了。
也同樣喜歡申城的雨季跟大海。
“好。”他回。
“每年么。”他重復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