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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被窩,季時玉就再次貼過去,他哼哼笑:“你好暖和,冬日要你暖被窩,你要給我伺候好,聽到沒有州小子?”
戚山州聽著他說話,順便把他摸進胸膛的手給拽出來,他側目看他,“是不是要我收拾你?”
“你又要收拾我,你就會說收拾我,那你收拾我吧,反正不管怎么收拾我,我都不會收拾你的!”
一連串的“收拾”聽的戚山州都要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了,但潛意思他倒是聽明白了。
“你確定?”戚山州輕聲詢問。
“晚上能早睡嗎?”季時玉見有效,立刻順著話茬詢問,他只想夜里能早點睡,“而且你總是不聽我的,我都跑掉了,你還要把我抓回來,還從后面捂住我嘴巴,我不想那樣……”
“季時玉!”戚山州難得有些羞惱,低吼著打斷他的話,“我看你就欠收拾,再說晚上也別睡了!”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
識時務者為俊杰,季俊杰在這一點上做的非常好,他仰著頭親親對方,又快速輕輕捂住嘴巴,真的沒再說話。
只是戚山州本身就是惡劣性子,明明是他不許對方多話,可對方真捂住嘴巴不肯出聲時,他又壞心眼的頂撞著,非要逼迫他泄露幾聲。
屋外雨勢猶如傾盆大雨,嘈雜聲倒是遮掩住這許多春色,沒叫人發現他們在攪弄春水。
傍晚時分,雨幕漸漸消散,天氣卻依舊陰沉,往屋外走還能察覺到陣陣涼意。
戚山州赤身下床,肩背腰腹盡是抓撓過的痕跡,他隨意套上一件外衣朝廚房走去,緊接著就開始在廚房忙活做飯。
聽到動靜的戚魚跑去幫忙,一言不發地幫著洗菜淘米,然后再把洗干凈的東西放到旁邊,等著他繼續示意自己。
“沒你事了,去玩?!逼萆街莩谅曊f著。
“我能幫忙的,反正也沒有其它事情做?!逼蒴~趕緊開口,生怕自己幫不到忙反而被他嫌棄。
他很怕惹戚山州不高興,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戚山州偏頭看他一眼,“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剝點菜葉子喂雞?!?
“好!”他立刻開始剝菜葉,把發黃老掉的部位也都掐掉,捧了兩手,就去外面喂雞了。
看著那道瘦弱身影,戚山州不禁思索自己對戚魚是不是不太關心,否則他也不會內里和他這么疏遠,被欺負都不告訴他。
就算他一時不能對戚有才家如何,但不代表不能給他們找點不痛快……可想來想去,都是他疏忽造成的。
“哥,有只小雞看起來病殃殃的,喂吃的都不吃,是不是生病了?會不會死?”戚魚急急忙忙跑過來詢問,“怎么辦?你去看看!”
戚山州微微點頭,錯開身子示意他過來,“在這攪和粥,別糊鍋了?!?
戚魚立刻誠惶誠恐地接起勺子,開始在里面攪啊攪的,還時不時扭頭去看雞窩那邊的情況。
所有的雞都因為戚魚拿去的菜葉在外面啄啊啄,戚山州略晃一眼,就發現少了一只,估計就是戚魚說的那只。
他進雞棚子里看,把那只雞掏出來,就見它在細微顫抖著,看這樣確實病的厲害。
“戚魚,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看著鍋?!?
“好!”
戚魚鼓著臉認認真真盯著鍋里的粥,一鍋白胖胖米粒熬煮的粥,如果被他給看壞了,老天爺一定會懲罰他的!
戚山州出門就朝村醫家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黃狗在叫喚,把外面的小屋里還有其他人在看病,他自覺帶著雞過去有點不好,但也實在沒辦法。
“韓叔,家里的雞有點不舒服,想讓你幫忙看看,沒得治就直接埋了。”戚山州說的很明確,不會因為這只雞而多費功夫。
“我看人行,看動物不太行,不過瞧它這樣是凍著了,我屋后頭還有點草藥,你拿回去喂喂,要是連草藥都不吃,三天,埋它。”韓大夫也說的很明白。
畢竟家禽出事就要弄些瘟出來,萬一再鬧個雞瘟,村里好些人家都養著雞,保不齊就要全軍覆沒。
這事戚山州也明白,所以并不會因為一只雞就要死要活的,他就是怕季時玉會難受,畢竟這雞回來時他還很喜歡。
戚山州道過謝就回家了,他暫時把雞放進雞棚,就先去看粥了,他示意戚魚嘗一嘗,“不會看熟沒熟,就嘗?!?
“軟了,米都開花了。嫂嫂愛喝這樣的!”戚魚有些肉感的臉上露出笑。
“你喜歡吃什么樣的?”戚山州多嘴問了一句。
戚魚一副不贊同的看著他,像說教似的道:“哥哥,我們有得吃就已經很不錯了,怎么還能挑揀呢?嫂嫂和我們不一樣,做他喜歡吃的就行!”
戚山州輕笑一聲,終究是沒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