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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老師，您是最切身體會過他們的恐怖的。”賽拉朝亞薩吐了個煙圈，“您猜，是誰？”

亞薩靜默。

賽拉癲狂一笑，吐出兩個字，“九、野。”

此時，在門外監(jiān)聽的雷諾瞳孔驟然緊縮，猛然撞門：“你說誰？”

賽拉厭惡地掃了眼雷諾：“骯臟的邇思人，他們不是你們的英雄嗎？裝什么裝，說不定你也……”

“賽拉。”亞薩冷冷打斷賽拉。

賽拉不爽地住嘴，把頭瞥到一邊置氣：“讓他滾出去，您說過要保障我的安全。”

“小朋友，正在接受審訊的是你；而我，是你的審訊官。”雷諾被這么一激，索性凳子一拉，人擱那一坐，頗有不審訊到底不走人的架勢。

亞薩嗔了眼雷諾，繼續(xù)審問賽拉：“他可信，我保證你的安全。繼續(xù)，你怎么確定他們是九野？”

賽拉嫌惡地瞥了眼雷諾，把沒熄滅的煙蒂往雷諾那一彈。

雷諾用文件隨手一擋，把煙蒂拍回賽拉身上。

賽拉欲發(fā)作，亞薩敲了敲桌子，兩個alpha都收斂老實了。

賽拉仰躺在椅背上，目半暝，陷入回憶：“那天晚上，我終于逮到他們進貨。一個穿兜帽衫的取了貨，扔快遞箱時特意把簽撕下來扯碎扔掉，我在他走把那堆碎紙撿回拼了很久。”

說到這，賽拉有絲絲不安，她呼吸加重，啞聲道，“快遞來自納美星的一個偏遠星球，寄件人是……雷蒙德·奧瑟。”

“誰？！”雷諾嘩得站起來，強大的信息素威壓霎時迸發(fā)而出。

賽拉被壓制得氣也喘不上來，渾身在不可克制地冒冷汗發(fā)抖。怎么可能？！她看不起的這個賤民軍官竟然是這么厲害。

亞薩帶著抑制器受信息素影響極小，可是他瞧著賽拉那嗓子仿佛被掐住的模樣，就知道雷諾又做了什么。

“收起來，坐下。”亞薩用筆戳了下雷諾的胳膊。

雷諾深吸一口氣，收起不受控制彈出的威壓，重新靠坐回凳子上。

賽拉顫巍巍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對上雷諾的眼睛：“雷蒙德·奧瑟，九野的首領(lǐng)。東西在我宿舍抽屜里鎖著，你們可以去驗證。”

雷諾冷冷盯著賽拉，傾身審問：“所有關(guān)于他的信息都已被封鎖，你怎么知道他是九野首領(lǐng)。”

雷諾當(dāng)初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去搜一無所獲，還是靠著亞薩表兄埃里克之口才獲知一點消息，得知這人是前海盜頭子，被關(guān)押入獄后暴斃。而賽拉卻一下子就把這人和九野掛上了鉤，而且似乎知道得比他還深。

賽拉嘴角諷刺地一扯：“也就封著你們這些底層人，上流的誰不知道當(dāng)年那點腌臜事。”

亞薩似是事不關(guān)己，古井不波地問：“那個兜帽衫是誰？”

“您怎么一點也不氣？自從您身份暴露，一件件一樁樁又被翻出來了，外面?zhèn)鞯媚敲措y聽……”

“兜帽人，是誰？”亞薩毫不留情地打斷賽拉。

賽拉咬緊后牙槽，盯著亞薩良久，才壓著怒氣回：“我不知道，但我跟蹤他進過s班的寢室樓。”

亞薩神情一凜，調(diào)出s班照片地呈現(xiàn)在賽拉面前：“能認(rèn)出來嗎？”

“天色太暗，沒看清。不過，他身形偏瘦，有點像……”賽拉辨認(rèn)許久，遲疑指向一人，“這個。”

“知道了。”亞薩收起照片，“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

“沒了。”賽拉剛說完，又立刻反口，“還有一事，外面流言這么亂，如果您能穩(wěn)定下來，還能堵一堵那些人的口。我哥一直喜歡你，我父母也向公爵府遞過多次拜帖，卻屢次被禮拒，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們不合適，到此為止吧。”亞薩整理好資料起身，對賽拉鄭重道，“賽拉，你是個聰明的學(xué)生，卻選了條錯誤的道路。”

賽拉如釋重負(fù)一笑：“明白，我會轉(zhuǎn)告我哥的。我會被送上法庭嗎？”

“會。”

“那你之前的承諾？”

“答應(yīng)你的，我會做的。”

兩人一出來，雷諾臉色陰沉著：“賽拉指認(rèn)的是安迪，他出身九野？”

如果他沒記錯，之前亞薩陷入性別暴露的輿論時，那個偷偷潛入醫(yī)院被抓包的嫌疑人就是安迪。如果這人是九野，當(dāng)時如此辱罵亞薩也不奇怪了。

“不可能。”亞薩果斷否認(rèn)。

“你就這么肯定？你們什么關(guān)系？”雷諾咄咄逼人，“他還知道六年前你發(fā)生了什么，說不定當(dāng)初論壇上發(fā)帖辱罵你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