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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許多共感域等級低的人，會專門去購買這種產(chǎn)品，以期看到自己從未看到過的世界——這也是唯一流出蟲星外的蜜果產(chǎn)品。”

“……擴(kuò)充共感域感知，是指只需要一點自主意識，就能調(diào)動全部共感域能力？”

“可以這么理解。”

“…………”

操。

怪不得他都醉到第二天斷片了，還能控制共感域進(jìn)次空間漫游。

老賈到底從哪兒搞的酒！？？

劉清扶額，“那，有沒有出現(xiàn)過那種情況，就是吃過后，共感屏障會失效的？”

“……”季末川聽明白了，“你吃過蜜果迷幻劑？”

“準(zhǔn)確說是蜜果味的酒。”

特別好喝，所以他破格灌了自己一宿。

劉清破罐破摔地坦白，“反正前天喝醉后，第二天我的屏障就逐漸失效，現(xiàn)在完全構(gòu)建不起屏障——所以有解決辦法嗎？”

季末川看著他，沒說話。他的表情先是驚訝，接著又落入沉思。

“喂。”

劉清扯了下連著他們的紅繩。

季末川回神。

路遙開車“嗖”一下停在了他們跟前。叫他們，“走了。先去商場那邊集合。”

…

這次路遙的車沒上天，她仗著自己共感域強(qiáng)悍，開車不看路，回頭看劉清跟季末川。

“你倆咋了？吵架了？這大戰(zhàn)在即，性命攸關(guān)，你倆咋還鬧上脾氣了？”

“沒吵架，開你的車。”

劉清把路遙的臉推回去，也顧不上她在聽，轉(zhuǎn)頭繼續(xù)問季末川要剛才的答案，“有解決辦法嗎？”

季末川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藏了許多的心事。

“沒有。而且我覺得你的情況應(yīng)該跟酒沒關(guān)系。迷幻效果是暫時的，而且只會導(dǎo)致共感域事后遲鈍，三天到一周內(nèi)就能完全恢復(fù)。”

“……所以不是酒的緣故？”

“應(yīng)該不是。”

“……”

劉清相信季末川，于是開始回憶其他的可能性。

“難道是那個紫水晶？”

這是前天除酒之外唯一的變量。

劉清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次空間本就是一個抽象的存在，可以理解為一個靈魂的棲息地。

共感域等級極高，或者完全喪失自我的意識偶爾會進(jìn)入那里面——它們往往屬于死亡的人。

所以劉清稱它們?yōu)椤办`魂”。

劉清去過次空間幾次，但只遇見過即將潰散的靈魂。

前天晚上的紫水晶，是他唯一遇見的“活”且能與他對話的靈魂。所以他高興極了……

他有跟那顆紫水晶有碰撞嗎？有引起靈魂層面的牽扯嗎？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那種？

——劉清實在是記不得了。

季末川緩緩開口，“應(yīng)該也不是那個紫水晶的問題。”

劉清“啊？”了一聲，但緊接著又反應(yīng)過來，驚訝地看著季末川，“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季末川嘆了口氣，小少爺?shù)哪樕下冻鰺o奈但包容的溫柔表情。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對你的喜歡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說這個？

劉清這會就挺莫名其妙的，但還是回答了，“不應(yīng)該嗎？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而且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那都算不得一次正式見面。”

試想，誰會在抓包一個偷窺自己的人后，一秒喜歡上對方？

反正劉清是不會。

“劉清。”季末川低聲叫劉清的名字，聲音溫柔得讓人眼神發(fā)軟。

“我知道你對愛情的定義，我知道你的渴望，也知道你的欲求，還知道你的天真、幼稚、迷茫、虛無、痛苦，以及你期盼自己有所改變的迫切心情。

“我知道這么多，不是我共感域等級高而窺探來的。這些是你告訴我的。”

劉清不信，“怎么可能？”

這種剖心的話，別說季末川，連梁三山他都沒聊過。

“可能的。你給我看過你最不設(shè)防、最真實的模樣。就在前天晚上。”

“……”

“！！！”

劉清的眼睛張得很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是……”

季末川溫柔地靠近了劉清，近到他們能看到彼此瞳孔里的顏色。

他呢喃一樣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