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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的早晨,奧蒂莉亞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困倦地從溫暖的被窩里爬起來。昨夜下了一場大雪,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寢室,在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明亮。
她的床角堆滿了大家送來的禮物。
芬妮送的是一雙可愛的羊毛手套,還附上了洋洋灑灑三頁的信紙說自己是多么思念她;赫奇帕奇的幾個關系很好的學長學姐也送了一些小禮物,甚至就連珀西都給她寄了一盒他媽媽做的點心。
奧蒂莉亞一一打開,終于在最底下發現了母親的信。
“親愛的奧蒂,我今天會來接你回家,就在霍格沃茨耐心等我吧。——艾達”
奧蒂莉亞:!
斯內普早晨沒有像往常一樣待在辦公室或教室,而是漫步在霍格沃茨空曠的校園里,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空氣中彌漫著清冷的氣息,他的黑色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與潔白的雪景有種詭異的和諧。
“您好,這位先生。”
一道突然出現的女聲打破了他的安靜時光。斯內普微微皺眉,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位優雅干練的女士身上。她有著一頭柔順的褐色短發,湛藍的眼睛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光澤。
她的眼睛令他感到一絲熟悉。
“您好,”斯內普低沉地問道,視線落在她手中的信上,信封上的字跡讓他眉頭微展——是鄧布利多的筆跡,“請問有什么事?”
“我的孩子還在霍格沃茨,我向鄧布利多校長申請了今天來接她回家。”那位褐發女士微微一笑,語氣溫柔而不失禮貌,“請問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在什么方向?我想去那里等她。”
斯內普聞言多看了他一眼,給她簡單指了一下方向。
“謝謝您的好心。”女士點了點頭,向他表示感謝后匆匆離去。
斯內普看了看她的背影,沒多停留就轉身離開,沿著城堡的石梯慢慢登上了一座塔樓。他俯瞰著雪中的霍格沃茨,目光掃過蜿蜒的小徑,忽然看見了一對母女正手拉著手往學校大門走去。
是剛才問路的女士和……被他不知道關了多少天禁閉的奧蒂莉亞。
也不知道她母親知道后會不會后悔剛剛對他那么禮貌。
艾達走得不快,她牽著小小的奧蒂莉亞,偶爾彎下腰,將耳朵湊近,兩人像是在開心地聊天。
這樣的孩子,果然是在愛里長大的,斯內普心想。愚蠢又天真,仿佛世界永遠是安全的,周圍的人永遠都是好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的母親偶爾也會這樣牽著他,走在他家附近那些狹窄的小巷子里。那時的他手中還攥著她親手縫制的小布袋,里面裝著幾枚零錢。
他沉浸在自己久遠得有些模糊的回憶中,看向遠處的冷漠視線卻被女孩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
奧蒂莉亞不知怎么發現了他。她停下腳步,沖他用力地揮舞著雙手,壓根不知道這場景有多滑稽可笑。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的她。
果真是蠢得無藥可救。
他剛準備移開目光,卻看到那個固執的小姑娘竟在原地跳了跳,像一只雪地里為了覓食蹦蹦跳跳的兔子,她努力讓自己更顯眼些,固執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斯內普:…自己最近真的需要抽時間研制一些可以提高智商的藥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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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蒂莉亞,怎么了?”
“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和教授說會祝他圣誕節快樂的。”奧蒂莉亞有點懊惱地說,“我差點忘了。”
“那我們回去給他寄信好不好?”艾達和她打著商量。
奧蒂莉亞咬著唇回頭眺望著霍格沃茨城堡,忽然在一座塔樓上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黑衣黑發的身影。
她不敢置信,但是盡力朝他揮手。
塔樓上的人沒有反應。
奧蒂莉亞索性把兜帽摘下,露出一頭耀眼的金色卷發,還使勁在原地蹦了蹦。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甚至直接轉身離開了。
奧蒂莉亞:……她真的懷疑教授看見她了就是單純不想理她。
她沮喪地把兜帽扣回去。
“奧蒂莉亞,怎么了?”艾達順著她面朝的方向抬頭看過去,發現那里并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