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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可以儲存很多段記憶，我每次見完你就會把你關于這段時間的記憶存在這里面，下次再把這些記憶重新放回你的意識里。”

奧蒂莉亞把水晶球放到她面前，像是把一個毒蘋果遞給了她。

“夫人，你怎么選？”

納西莎如鯁在喉，這一刻她想了很多，她甚至還在想奧蒂莉亞為什么恰好會出現在這里，莫不成私下和斯內普有什么勾連。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短短的幾十秒。

“我同意。”

她說。

————

斯內普皺著眉看完手里的加密信件。

“盡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手心出現一道火舌，眨眼間將信件燒得一干二凈。

“咳咳咳——”床上的老人劇烈地咳嗽，很久才平復下來靠坐在背后的軟墊上。

“鄧布利多。”斯內普走過來斥責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你需要修養！明明讓福克斯多出些力你也不用再受傷！”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調侃道：“還好福克斯不在，要是聽到你這么說，它可不知道該多傷心。”

“我有事情要問你，鄧布利多，別和個老頑童一樣。”斯內普不耐煩地說，“黑魔王最近似乎在找一根特殊的魔杖，你有什么頭緒嗎？”

鄧布利多捋了捋銀白的胡子。

“伏地魔的魔杖杖芯和哈利的來自同一只鳳凰——我的福克斯，他們都沒有辦法用自己的魔杖殺死對方。說到這里……西弗勒斯，我有東西要給你。”

鄧布利多從床頭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盒子遞給他，催促他打開看一看。

斯內普一臉狐疑，不過還是聽從他的話打開了盒子。

一根黑褐色有著奇怪錯節的魔杖靜靜出現在他眼前。

“這或許是伏地魔會感興趣的魔杖，據說是這世上最強大的魔杖。”鄧布利多緩緩說道，“只是這根魔杖毫無忠誠度可言，它只認可強大的主人，一旦被打敗就會立即更換主人。”

“我準備把它交給伏地魔，但只打算讓他擁有一具空殼，我會讓其他的人將我打敗。”

“那個人是誰？”斯內普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不如讓我來怎么樣？”他的語速快了幾分，“你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是不是？”

鄧布利多深深嘆了口氣，他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西弗勒斯，我怎么可能把雞蛋放進敵人身邊的籃子里。”

“奧蒂莉亞·布蘭奇，她很優秀對不對？”

“在很多年前，我就確信這一點，她絕對會是個合格的戰士。”

第111章 生日快樂，某個女孩

整個病房陷入一片死寂，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我沒有聽清你剛才的話，鄧布利多。”斯內普站在窗邊，擋住了從身后照進來的日光，整張臉都陷入到了陰影之中。

“或許你可以再說一次？”

鄧布利多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而溫和。

“西弗勒斯。”他輕聲開口，“我為老魔杖選好了下一任主人，一位優秀的主人……”

“夠了，真是夠了，鄧布利多！”

“先是波特！”斯內普粗暴地打斷他，沙啞地質問，“我當然厭惡他，可我仍然希望希望他能活下去。可你前不久告訴我什么？你說他是拼圖的最后一塊，他必須隨時做好赴死的準備——”

“接著是布蘭奇！當初我明明拒絕了，是你——是你硬要把她推給我！”斯內普雙手緊握，指節泛白，“結果你又要我眼睜睜看她做你的棋子！她已經為你做得夠多了，為什么還要一再把她往前面送？！”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仿佛蘊藏星辰的藍眼睛凝視著他，沒有責備，也沒有回避。斯內普透過他仿佛看到了奧蒂莉亞的眼睛，那是一雙清澈如雨后晴空般的湛藍雙眸。

“為什么是她？”斯內普幾步就走到了他的床前，“你若只是想欺瞞黑魔王，讓他永遠無法真正掌控那根魔杖，我們大可以找個死囚！只要他死了就一了百了——”

“這是行不通的。”鄧布利多微微搖頭，聲音中透出一絲疲憊和無奈。他的面容仿佛最近蒼老了許多，原本精明有神的目光也稍顯黯淡，“只有擊敗上一任主人，或者使其陷入絕境，魔杖的效忠才會轉移。那種試圖鉆空子的做法，是不會奏效的。”

“那多的是人愿意幫你這個忙，麥格，弗立維……那么多人，或者是我，只要一聲令下都可以幫你實現！”

“西弗勒斯，我想你是你誤會了，我并不打算讓奧蒂莉亞暴露，相反她越安全越好。現在你懂了嗎，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