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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剛剛。”
“……”
傅修辭這下真的感覺自己要被她玩兒死了,氣得直接低頭咬她,寧書禾倒笑得開心了,捧著他的臉回應這個吻,肆意而灼熱,氧氣被奪盡,他始終不舍得放開她。
最后還是寧書禾推了推他的胸口,傅修辭才回過神來,重重地壓著她咬一下她的下唇,退開,抬腕看了眼手表,這下真得走了。
寧書禾問他:“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
傅修辭仔細想過,認真回復:“……不確定。”
“宵夜呢?”
傅修辭撈她腰,在她唇上輕輕點了點:“我爭取早點回來,好不好?”
寧書禾抿了抿唇,學著他的樣子親了他一下,再將他推開:“那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把家門鎖住讓你再也走不了。”
傅修辭笑不可遏。
其實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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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辭從家里離開之后,沒有立刻去公司,而是繞了遠路,去了北郊一趟,然后回到公司附近的公寓,打印了幾份資料,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幾個電話,便吩咐司機,不必再去公司,換了另一個地址。
是周穎名下的一小院,也是傅云霆平日里招待一些重要人物的地方,四合院的樣式。
門口的人認識傅修辭,卻不敢輕易叫他進去,傅修辭也不催,叫他盡管去報,門衛微微頜首,便轉身離開,又過了幾分鐘才將他放行,由人帶領著,去到走廊盡頭的房間。
他面無表情地抬手,叩門。
但并沒有等待誰的回應和許可,傅修辭自顧自地將門推開,開門的一瞬間,里頭幾道目光齊齊地掃過來。
屋子里,只坐著傅云霆一家人,傅祈年緊趕慢趕,終于還是擠了時間回來。
傅云霆眉頭緊蹙,冷眼看著他走進來:“還有臉來。”
傅修辭沒說話,于他們三人對面落座,一聲不吭地將手里帶來的文件遞至他們面前:“早上我在宣讀會上說的那些話,大哥似乎是沒聽明白,或者是……不太相信我真的會魚死網破,覺得我是在口出狂言?”
傅云霆沒理會他,翻開放在他面前的那本資料,看清內容時,手指霎時便攥緊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修辭的語氣不疾不徐:“不做什么,只是給大哥瞧瞧,以前的那些事,還是有人記得的。”
傅云霆被他這話噎住。
這何止是記得,這已經是把證據甩他臉上了。
他怒目圓睜,將手里的資料一并扔在對面:“傅修辭,你幾次三番聲稱華尚本就不屬于傅家,你有沒有想過,你也姓傅,而不是姓謝!”
傅修辭并沒錯過他的任何一絲微妙的反應,輕笑一聲:“謝?我還以為這個姓在傅家是禁詞。”
傅云霆警告道:“不論華尚從前如何,現在都實打實的是傅家的產業,你、華尚、和傅家一體——”
不等他說完,傅修辭直說:“我當然知道,大哥雖就不入商場,但以華尚今時今日的規模,那么大體量的項目,若是出了什么問題,大哥能不能自保是一說,這些東西怎么處理,整個傅家,包括我自己,能否逃離水火,確實也是個問題。”
他的言下之意甚明。
傅云霆面如沉鐵。
傅修辭繼續:“至于我會不會投鼠忌器,大哥您比誰都清楚。”
傅云霆的確清楚。
他既然有能力拉著華尚走到今天,就有能力再把華尚推下去,哪怕如今沒有寧家那小姑娘和姓許的助力,對他來說,東山再起也不過像從前一樣,只要十幾年的時間。
“大哥的路子本就和我不同,如今冒險這么做,無非就是擔心祈年沒了容身之處。”傅修辭斂了笑意,將話題拉回正軌,“但我既給了他一條生路,讓他全權負責在東城的工作,大哥又何必把我和書禾往死路上逼?”
是在家時的那通電話,有人告訴他,傅云霆打了不該打的主意。
傅云霆拍案,怒問他:“我就問你,祈年為什么只能在東城,不能回北城?”
傅修辭抬眼看他:“讓祈年留在東城這事兒可是老爺子拍板的,大哥是不是問錯人了?”
“你——”
“更何況,現在華尚我說了算,而我不覺得祈年有資格和能力回北城當差。”傅修辭半眼都沒瞧過傅祈年,“你在這兒為他據理力爭,他可說過一句話?”
提此,傅云霆一怔,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傅祈年。
傅祈年握緊了拳,抬頭看向傅修辭:“三叔,你這么對我,是因為書禾么?”
傅修辭動作一頓,一瞬便蹙起眉心,朝他看過去時,傅祈年卻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傅修辭不屑地嗤笑一聲:“你這么覺得?”
“難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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