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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唄。”海嬸邊收拾沙發邊說。
舒云急了,如果過了今晚,桑萌就真會變成陸延成的人,如果那樣,他們要想離婚,可就更難了……
“海嬸,你大概還不知道,桑萌和陸總過了期末考試就要離婚了,如果發生了那種事兒,桑萌不曉得要多怨恨陸延成呢。”舒云說道,“別人夫妻都是好聚好散,你倒好,給陸總樹敵。”
舒云很巧妙地給海嬸扣上了一個大帽子。
導致海嬸瞬間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海嬸雖然知道陸延成和桑萌結婚很兒戲,可他們這么快就要離婚,海嬸還是才知道。
“你說真的?”海嬸問道。
“上次桑萌喝醉酒的時候親口跟我說的,我怎么會騙你?”舒云很著急地說道,“我也是為了我妹妹的清白。往后,她拖著一副殘花敗柳的身子出去,不得怨恨死陸總?小姑娘家家的,對這些看得都特別重。”
海嬸想了想,還是去了樓上。
她看到陸延成的唇正落在桑萌的額上,男人的那種勁頭似乎要憋不住了……
“陸總,太太喝醉了?我來給她收拾,你先下去歇著,一晚上也夠累的。”海嬸說完,便走到了桑萌旁邊。
陸延成頓時興趣索然,他一聲沒吭,下樓了,他在樓下抽了根煙。
他生氣了。
第二天,桑萌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抬眼看到海嬸兒正在她房間里收拾衛生。
“醒了?”海嬸笑瞇瞇說道,“昨晚陸總把你抱上來以后,我給你換的衣服。”
桑萌還是有些頭疼,她坐起來靠在床上,想起了昨天的事兒。
“陸總呢?”桑萌問。
“哦,他吃了早飯在樓下看書呢。”海嬸說道。
桑萌心想:他昨晚也喝了不少酒,怎么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她不經意的一瞥頭,便看到旁邊的禮服,禮服今天是不能穿了,可是在陸家,她還沒有入秋穿的衣服呢,她來的時候是夏天,只帶了幾件夏天換洗的衣服,桑萌現在正頭疼要穿什么。
舒云也進來了,借口是要看看桑萌好了沒有。
“好了吧?”她問桑萌。
桑萌看舒云的眼神,也有幾分復雜,“沒事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要去學校嗎?”
“我想去書店。今天何大志老師要在瀚海書店簽售。”桑萌隨手拿起旁邊的手機來看時間。
“何大志?”舒云不知道何大志是誰,隔行如隔山。
“嗯,是一個教授,我想考他的研究生。”桑萌說道。
“這樣啊,我還想著你要是去學校的話,我去送你呢,我們欄目組最近想做一期‘走進校園’的欄目,簫焱想選西海大學,讓我去踩踩點。”舒云說道。
其實是因為舒云昨晚看到陸延成抱著桑萌的樣子,心里嫉妒得要命,可能這幾天陸延成正在發情期,萬一桑萌在家,兩個人天天接觸,發生了什么,那就不好了。
舒云見不得陸延成和桑萌上床,所以,她想趕緊找個借口把桑萌支去學校。
所以,本來工作日可以干的事情,舒云非要挪到今天。
桑萌不曉得舒云的想法,反正她也沒那么想在家,便說,“我看看回來的早,就跟你一起去學校。”
舒云點了點頭,下樓了。
樓下客廳。
白芷來了,她手里拿著一個禮品袋。
“延成,桑萌呢?”白芷問,“我把她的衣服拿回來了,順便把我的禮服拿回去。”
“你的禮服?”陸延成微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兒,從昨晚桑萌就一直沒和他交流過。
“是,昨晚桑萌的衣服不是弄臟了嘛,我就把我這身備用禮服給她穿了。她的衣服昨晚我已經給她洗好了。她呢,還沒起床?”白芷說道。
“還沒有。”陸延成說到。
“現在的孩子,覺可是真多,比起我們那時候更愛睡覺了,我還記得高二那一年,咱們班同學唱了一晚上卡拉ok,第二天早晨還得去爬山,但是咱們都起得挺早的,個個都神采奕奕,哪像現在的孩子,可真是有代溝了。”白芷滿臉懷舊、又有所指地說道。
“你現在也不老么。”陸延成回到。
“我雖然不承認,但是和人家桑萌還是沒法比,人家比咱們小了一個時代呢。”白芷說道,她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慌忙想到,“喲,忘了你和桑萌的關系了。”
“還有事?”陸延成又下了逐客令。
“呃……”白芷有些尷尬,“沒有了,我還得回去備課,我先走了。”
白芷離開以后,陸延成拿過她放衣服的袋子,他猜白芷可能動了手腳。
果然,桑萌白襯衣的第三顆紐扣線都快斷了。
白芷在“讓桑萌走光”的這條路上,已經是熟手了,昨晚是第一次……
但是,這次,陸延成并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