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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鶴的公寓就在對面一條街,但當(dāng)他好不容易掏出鑰匙就要擰開門鎖時,撲在他背上的江野直接把手伸進(jìn)他襠里去了。黑漆漆樓道里她在楊鶴的耳畔每口呼吸都發(fā)燙,直灌進(jìn)楊鶴的耳廓,逼得男人后槽牙磨得咯咯響。
江野不住地笑,冰涼的手握著他的胯下弱點(diǎn)把玩。一向溫文爾雅的楊店長忍不住罵了娘,手一抖,鑰匙串噼啪地砸在了地板上。
“楊店長,你怎么能說臟話呢?這樣不好的噢……“江野唱歌的嗓子此刻用來吐露戲謔,綿綿沙沙。她還不滿足,伸腳一踢,鑰匙串就滑遠(yuǎn)了。楊鶴的呼吸愈發(fā)急了,江野的拇指在某條溝壑上一磨,他徹底沒了耐性。
“你完了江野。”楊鶴遠(yuǎn)沒有外表上看起來那樣柔弱,臂上肌肉一繃,他輕而易舉將身后女人拎到身前重重抵上家門板。
“你知道這是哪兒嗎江野?嗯?”他的大掌摸慣了調(diào)酒壺,扒下江野牛仔褲沿時也毫不含糊。掌心覆了薄薄的繭,往女人逼縫里一抹,糙的和軟的相磨,磨出一手水。
江野鼻哼發(fā)顫,歡愉地將兩臂纏上楊鶴的頸。男人身后就是樓梯,隨時有人上上下下,可能是晨起鍛煉的老人,可能是上學(xué)讀書的學(xué)生,不遠(yuǎn)的小窗透出昏昏晨光,映得兩人眼睛亮堂堂。
兩人醉了也可能沒醉,楊鶴硬得發(fā)脹。他一手撥開江野已然濕淋的內(nèi)褲,龜頭犁劃出水不過兩記便挺身擠進(jìn)。江野揚(yáng)起纖細(xì)的頸,在楊鶴的冒然挺干里被牢牢釘在門板。
楊鶴的頂操次次深入,江野的褲子還沒脫全就被頂?shù)孟澃l(fā)軟。他們像倉皇交合的野獸,不甚舒適的做愛環(huán)境,卻讓無論是江野還是楊鶴都舒爽非常。
江野突然瞄見了鄰居家的門鈴,就在楊鶴左耳邊上方不遠(yuǎn)。她在粗喘聲中、門板吱吱砰砰聲中朝楊鶴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抬起發(fā)顫的指端。
楊鶴大吃一驚——江野簡直要被他的驚愕直接取悅到高潮,她笑得簡直對不準(zhǔn)那個奇妙的門鈴,濕緊的屄道夾得楊鶴雞巴生疼。他猛地把自己抽出,轉(zhuǎn)身摸到地板上那串鑰匙的一瞬間,鄰居家的門鈴被摁響的聲音就隱約傳來。
他回頭一把箍住江野柔軟的身子——她此刻笑得渾身發(fā)抖,歪七扭八地倒窩在男人懷中。楊鶴心跳砰砰巨響,他甚至在江野的笑聲中隱約聽見鄰居前往門口的腳步聲——清早的男人女人摟在一起,下體裸露,褲子都沒提上。楊鶴簡直不敢想,他猛地推開終于被擰開的公寓大門,砰聲將江野抵在門板上闔好。
兩人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一片寂靜中聽門口窸窸窣窣的響動。先是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后是沉默,緊接著一句國罵,再是狠狠地摔門。
楊鶴和江野手臂挨著手臂,肩頭抵著肩頭,雙腿貼著雙腿,初秋里兩人都汗涔涔、氣喘喘。
不知道誰先嗤出笑音,而后兩人不可抑制地爆笑出聲,肩膀發(fā)抖,眼淚下落。
突然江野猛地長長呼一口氣,像脫水的魚猛地沉進(jìn)水里。她用發(fā)著抖的濕漉漉嗓音幾近哀求地對楊鶴說:
“我好濕,你快些操我。”
作者的話:問問大家接不接受百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