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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惡魔,潛伏在暗中肆意對這些男人伸出觸手,逮住一切機會去挑撥離間他們之間的愛情、友情、親情。
可是無論是年輕的還是老一輩的,他們情比金堅經得起考驗的愛情根本無法動搖、摧毀。
他發了瘋的嫉妒,發了瘋的羨慕,他的愛呢?他的情比金堅呢?哪去了?哪去了?哈哈哈哈死了死了!被他自己親手殺死了,所以這輩子這世上再也不會有那么一個再愿意為他去死的人出現了。
他為他們賣命一生,換來的卻是個孤老此生的凄涼下場。
他不再幸福了,可這些人怎么可以一年比一年還要幸福呢?
不!這是天理不容的。
他要替天行道,他要讓他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他要親手送他們一個個上西天,哈哈哈哈。
他不等了……
他已經活夠了……
太寂寞了……
他在普羅旺斯島上把魔爪伸向了任真跟水草……
“廖響云,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救他們,”面具男突然一動,接著倆包東西落到了廖響云的面前,“知道被你弄死的溫泉死之前遭受的是怎樣的待遇嗎?”
惡狠狠的語調并未要廖響云瑟縮,面具男口中的溫泉二字卻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刺痛了他,廖響云驚悚地瞪圓雙眼,“溫泉”兩個字令他打了個激靈,他害怕。
那個人有時候晚上會到他夢中“問候”他,滿臉的血……
第161章 面具人
“你是誰?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精神極度緊繃的廖響云有些歇斯底里,誰也不能跟他提那倆個字,否則他會失控的!
“你用那個指甲銼銼爛十個指頭的指甲蓋,你可以選擇要這四個孩子中的其中一個獲救,”雖然看不到面具下的那張臉,但任真跟水草知道他在冷笑,“你的速度最好快一點,天亮之前如果你十個指頭的指甲還在,我依然會要你選擇一個孩子——死!”
廖響云的腦子嗡嗡的,四個孩子只能先選一個他要選擇誰?他瘋狂的思索著已經行動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無論面具人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死馬當活馬醫,絕不能錯過任何有可能逃生的機會。
指甲銼冰冷,廖響云不顧水草跟任真的阻攔抓起來就往自己飽滿的甲蓋上摩擦起來,“小草,云大娘對不起你不能先選擇把你送出去,小美人跟小山河還那么小,真真你是彎哥的命根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這樣的選擇你愿意嗎小草?”
秉美人跟江山河都是試管嬰兒,說不好聽的,如果江小魚跟秉柒凜還想要孩子可以再找人做試管嬰兒,不保水草也是別無選擇中的選擇,起碼水色那兒還剩倆孩子。
只有任真,他是仁莫灣在海嘯中自己剖腹生下的孩子,他的到來差一點就要了仁莫灣的命,那是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仁莫灣此生再不能生育,他把任真養到九歲,如果這孩子就這么沒了,以仁莫灣的性子誰都能可想而知那可怕的后果。
其實他一點都不堅強,痛失愛子會要了他的命。
“我愿意,我愿意云大娘。”孩子露出堅定的目光,竟狠下心來撿起另外一塊指甲銼狠力的幫著廖響云一起擦蹭起來。
廖響云心中所有的顧慮水草都懂,廖響云會選擇小美人、小山河、會選“胡蘿卜”,一定不會選擇他。
他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就這么沒了,他害怕水色傷心,他舍不得三三四四,他還想被全三夸一夸,三爺爺答應給他買的大黃蜂還沒有到手呢,還有二爺爺每個月偷偷給他的零花錢跟大爺爺的寵愛他都沒有享受夠呢。
滿腹的委屈,水草始終都低著頭,拼命忍著不想要眼中的淚水落下來,他抿著嘴唇,表現得冷冷冰冰,特別用力的銼著廖響云的指甲,其實,他也舍不得就這么跟‘兔子精’生離死別。
任真沒有說什么,他想出去,他特別的想出去,只要他能夠出去,他一定會回來把他們都救回去!
他知道他不能死在這里,他絕對絕對不可以死掉,為了仁莫灣他絕不能死。
悶頭抓起另外一個指甲銼,扣著廖響云的手腕同樣用力地銼起來,一定很痛,他們沒人敢問,也沒人表現得這樣銼指甲會有多痛似的,三個人的臉上忽然變得輕松自在,像似在做美甲一樣。
面具男冷哼,誰也別想打如意算盤,就算廖響云把自己的十指都砍斷,他也不打算放任何一個孽種出去。
他不喜歡幸福的感覺。
他喜歡看到痛苦。
他要為全門大少打造第二個“溫泉”,哈哈哈哈,那一定會很有趣。
所以,他還為廖響云準備了大蒜跟劣質的美瞳,但區別于溫泉之處是,他要廖響云用大蒜敷在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哄騙他說可以再選擇一個孩子出去。
當他十指指甲磨爛,露出里面粉粉白白滲著血絲的甲肉時,任真被帶了出去。
有些暈暈乎乎的廖響云猛然大叫:“你帶他去哪帶他去哪???”
“怎么?”面具人停下腳步,冷嘲熱諷著問他,“如果你舍不得想留下他在這陪你我也無所謂。”
一陣眩暈,廖響云用十指糜爛的手扶住額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聲落,面具男一記手刀,任真就暈了過去,廖響云驚呼之后又快速鎮定下來,水草滿腹的擔憂,卻也只得與廖響云一樣眼睜睜地瞧著軟下去的任真被面具男抗走。
水草失魂落魄地追逐著他們離去的腳步撲到被封住的大門口,雙手扒著門鎖試圖順著那一絲絲的門縫往外探,一心想要確定面具男是不是真的沒有騙他們,把任真送回去了。
良久,水草垂頭喪氣的走回來,乖巧的在廖響云的身邊坐下來:“云大娘,大蒜是很具有殺傷力的,你還是不要這么做——況且,他的話也未必是真的。”
廖響云笑,他說:“都說男人長的漂亮了是罪過——無論真假,我都愿意試一試,記著,我是你的長輩,我是個爺們。”
“希望他說的都是真的……”沮喪死抱住雙膝。
“臉毀了不要緊,我自己就是整容醫生,我有譜的,到時候我再做一張比現在還要帥氣一百倍的臉給自己,哈哈哈。”
“云大娘,那個人應該沒有在偷聽了,你快抱我到氣窗,我這次一定要趁那個家伙回來之前把那根鐵欄桿弄掉。”很快,水草壓低了嗓音,沒了怯懦、沒了茫然,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黝黑黝黑的,透著精光。
窗戶很臟,上面滿是污垢,黑夜里趴上去外面什么也看不清,白天的話還能看個模模糊糊,無論如何,水草都想親眼看一看,任真是不是安全的從這里離去。
秉美人跟江山河像似知道似的,從醒過來開始就不哭不鬧,老老實實地躺在枯草上趴著玩,冷不丁的還能喊出一個“爸”字來。
哄著他們的廖響云心里有點譜,他知道他們不會死在這里,他的手機與水草跟任真的手機都帶有特殊的gps追蹤系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