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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薄靳和桑明婳確定關(guān)系后, 正好迎來了襄城校友會。
糖果已經(jīng)快6個月了,它一直在桑明婳身邊生活,偶爾會跟著桑明婳去周薄靳家里小住幾天。
“明天校友會, 我們就不要喊阿瓷了吧?!鄙C鲖O窩在周薄靳懷里, 小聲溫吞著。
徐以澤已經(jīng)出院了, 一直住在蘇語瓷的家里。
自從蘇語瓷官宣后, 他們兩個也變得越來甜蜜。要是出門約會或者買什么東西,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不用吧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了。
只不過,徐以澤還是要靠藥物支撐著生活。
“那我們就悄悄去。”
桑明婳是在三天前收到校方發(fā)的郵件。
她離開學校后, 還以為學校早已經(jīng)忘記了她這一號人物, 以為不會邀請她。要不是周薄靳那天問她, 她也不會主動問周薄靳。
收到郵件后,她第一反應是不敢去。
周薄靳問她時,她也是這么回答他的。
三天后。
桑明婳穿了一身淺黃色的裙子, 裙子腰身上的梔子花繡樣格外分明。
起初,周薄靳是提議一起去的。
桑明婳卻說:“他們都知道當年是我甩了你, 要是看到我們又在一起,指不定的怎么編排我倆呢?!?
周薄靳笑了笑:“你這么天生麗質(zhì), 害怕人編排, 這可不像你啊!”
桑明婳不理她,只是一味地在出門前掛在周薄靳身上,求他抱抱。
自從他們談戀愛后,桑明婳有時會變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窩在周薄靳懷里。被占便宜的周薄靳也會由著她的性子,寵溺地盯著他的小嬌妻。
兩人是開一輛車去的, 只不過到達酒店后,桑明婳提前下了車。
校友會是在襄城的一家酒店舉行, 而不是在學校。這也恰好隨了桑明婳的的心思,不用被人刻意邀請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桑明婳踩著她的香檳色高跟走了進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不好惹的女生。
“喲,我說這是誰啊,不是咱們南大有名的桃之夭夭女嗎?”
桃之夭夭女,是桑明婳離開后,那些同學給她取得綽號。
桑明婳好巧不巧,此刻撞上的女生偏偏在大學時追過周薄靳。
她,南大的?;ê逭Z。
“你給我好好說話?!鄙C鲖O一改往日,不再像上學那時對人恭恭敬敬。
周薄靳和桑明婳復合的消息,只有蘇語瓷知道,其他人也一概不知。
就在這時,和桑明婳一個宿舍的韓舒儀和候岑也來了。她們先是看到桑明婳怔了一下,她們都以為學校早就把桑明婳給除名了。
桑明婳見到她們,淺淺笑了下。
候岑一下子擋在了桑明婳的面前,替她打抱不平:“胡洛語,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是這樣。就算當年我們明婳不對,搶了你喜歡的人,還偏偏分手了。那我問你,我們明婳離開后,你搶到周薄靳了沒,就你還?;?,周薄靳都沒看上。”
聞言,胡洛語氣得咬牙切齒,半天都沒說出個話來。
韓舒儀拉著桑明婳的手,仔細盯了她半久,到最后還是桑明婳打破這場局面,“怎么不說話?”
幾年不見,韓舒儀和候岑甚至都不敢聯(lián)系桑明婳。
她們只知道那天桑明婳和周薄靳提出分手后,她在宿舍里一直在哭,其他三個女孩子看她這樣,問她為什么分手。
桑明婳只是說:“就是不合適了?!?
她的到來,引起了眾人異樣的目光,他們不明白,校方為什么會讓桑明婳來。
只是一個簡單的聚會,學校里只是安排了他們那一屆的學生會總負責人來款待他們。
桑明婳忽地被韓舒儀兩人拉到一邊聊起天來。
韓舒儀:“明婳,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工作呀?”
桑明婳:“我現(xiàn)在是配音cv,也就是你們說的配音演員?!?
提到這個,候岑倒是來了精神,“那是不是能見到好多明星,真羨慕你有這樣的好工作。”
幾人正聊得甚歡,就在這時,大家的目光紛紛往廳口看,原來是周薄靳來了。
桑明婳就當沒看見似的,她一味地在和韓舒儀她們倆聊天。
周薄靳剛準備走進去看看她的小嬌妻在干什么,就被室友林方旭給拉了出去,“林方旭,你注意點形象,別在這兒拉拉扯扯的。”
他的衣服都快要被林方旭給扯皺了,這西裝可是桑明婳親自帶他去品牌店精挑細選的。
“周薄靳,你先別進去。”
林方旭可是當年親眼看著周薄靳是如何把桑明婳追到手又是如何被桑明婳拋棄的慘痛過程,他可不想周薄靳再淪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