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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祈回到老宅,看到奶奶和任嘉祐交談甚歡,奶奶見他回來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如往常一般慈愛地沖他招手。
他心情復雜,沒有辦法做到一如既往,僵硬地走到白董事長面前,干巴巴地喊了聲:“奶奶。”
“昨天不是說好了一起來看奶奶,又去哪兒玩了。”任嘉祐用開玩笑的語氣調(diào)節(jié)氣氛。
可白嘉祈壓根不想接他的腔:“去找沈慕章了,你今天早上打的電話不就是他接的嗎。”
“你需要信息素應該讓他來找你啊。”任嘉祐面上有些掛不住。
“我樂意。”
白董事長輕咳一聲,把錯全推到沈慕章身上:“好了,小祈不用替他說話,是他蹬鼻子上臉,那就把婚離了。”
“為什么要我離婚!”白嘉祈話說出口才發(fā)覺自己有些激動了,解釋道:“我需要他的信息素,不能離婚。”
“噢對了,說到信息素的問題……”任嘉祐胸有成竹對白董事長說道:“這個不用擔心,國外有項技術,可以把alpha的信息素提取出來,再進行一定的稀釋,最后壓縮注射到omega的腺體里,效果一樣,注射次數(shù)也不多,三個月一次。嘉祈不用再依賴那個吉祥物。”
白董事長滿意地點點頭,又道:“國內(nèi)好像沒有能做這個的醫(yī)生,就算有也不成熟,不能拿小祈冒險。”
任嘉祐挽著白董事長的胳膊晃了晃:“奶奶,這不是有我嘛,我現(xiàn)在派人專機去國外,明天醫(yī)生就能到您面前。”
白嘉祈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祖孫其樂融融的畫面,心中冷笑,這幾句話間就幫他做好了決定。
“小祈能有你才是福氣,以后能有你護著他,我到了下面也能跟他父親有個交代。”白董事長和顏悅色地怕了拍任嘉祐的手:“你想把任家的業(yè)務移回國內(nèi),這么大的事情和你家里人商量了嗎?”
“爺爺奶奶這幾年總說人不能忘本,還是應該回來,既然都是長輩們決定好的,我們小輩執(zhí)行就好了。”任嘉祐看向白嘉祈:“再說咱們兩家相互照應著不都是一家人么。”
“我沒離婚的打算。”白嘉祈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投入深海的雷,場面的安靜更像是海里翻涌的前兆。
任嘉祐嗤笑:“你瘋了。”
“我憑什么要離婚啊……”
“小祈!”白董事長凝視著自己的孫子,說道:“你和沈慕章為什么結(jié)婚,我早就知道了,不用再裝,這種糊涂事離婚以后就別再提了。”
“我剛才表達的不明確嗎?奶奶,我說我不離婚!”白嘉祈起身想要離開。
白董事長呵斥道:“坐下!”
白嘉祈聲音發(fā)顫,畢竟是從小疼愛自己到大的奶奶,他怎么能不難過:“上次您喊我回來逼我放過白佳成,這次回來逼我離婚,我一定要過得不如意嗎!”
“你和一個什么本事沒有的alpha在一起你就如意了嗎!”白董事長壓住自己的怒火,她不想當著其他人的面斥責白嘉祈:“跟我進書房!”
白嘉祈跟著進了書房,他想,哪怕今天奶奶把他打死,他也認了。
白董事長嘆了口氣,想當初大兒子出事白嘉祈才八歲,在自己懷里哭的撕心裂肺,這個孩子和他兩個爸爸長的那么像,她怎么會不心疼,轉(zhuǎn)眼,都過了十四年了……
“小祈,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你不能仗著現(xiàn)在的資本就高枕無憂了。”
白嘉祈低著頭,仍然倔強:“我做的每個決定都是對自己的負責。”
“你負責個屁!”白董事長罕見地罵了粗話,著急道:“你但凡有腦子就應該在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把孩子打了,標記洗了!”
“你和二房斗我不是不知道,白佳成算計你,你自以為是將計就計,其實是蠢透了,拿肚子里的孩子,拿自己的安危,去賭一個陌生人的人品!”
“你怎么保證那個沈慕章沒有自己的目的!你怎么保證他不貪圖白家的錢和權(quán)!我為什么保下來白佳成,就憑你在這件事情的處理讓我根本不放心把白家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交給你!”
“我老了,現(xiàn)在就是撐著一口氣,說不定哪天就不在了,如果你爸爸沒出事……”白董事長提起大兒子也很是傷感,她又道:“如今,任家要把產(chǎn)業(yè)轉(zhuǎn)回國內(nèi),嘉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白家的事他也能幫你撐著,你和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在一起會比沈慕章要合適的多!”
一言不發(fā)的白嘉祈聽完這句話,冷笑一聲:“任嘉祐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嗎?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生下來還是拿掉,難說吧。”
白嘉祈問道:“任嘉祐要是介意,我是不是還得找個時間把孩子打了。”
不等白董事長回答,白嘉祈又問:“他要是介意我被標記過,以后總是來回翻舊賬呢?”
“你做出來的事情,現(xiàn)在知道擔心了?”
“孩子是我選擇留下的,那被標記是嗎?”
白董事長無法反駁,只能從另一個角度分析道:“現(xiàn)在任家需要白家的幫忙,你也能借任家的手在百世站穩(wěn)腳跟。”
“那既然是雙方的利益交換,我為什么不能選擇利益對象?”
白董事長反問他:“沈慕章身上有什么利益?你能圖他什么?”
“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