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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樂果嘻嘻哈哈的跳過話題,給江稚魚戴上耳機,粲然一笑:“你就別管了,咱先好好打游戲,時機到了我就喊你。”
江稚魚被迫收了滿腹質疑,打開電腦點開了平時和余樂果經常組隊玩的游戲。
這一玩就是入迷忘情了,時間飛速流逝。
正當江稚魚玩著上癮的時候,大廳內乍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呼喊:
“快走啊!劉太師來抓人了,就前門守著呢,快從后門溜溜溜啊!”
頓時,一眾校服作鳥獸散,慌慌張張地往后門奔去,不忘對發聲者感激涕零。
“謝了兄弟!”
“夠仗義!”
“哪個班的,哥下次請你吃辣條!”
發聲人只笑呵呵推搡著讓他們快走,對一雙雙仿若劫后余生的眼神欣然接受。
江稚魚默默看著全程:“……”
“你真的很閑。”
余樂果一笑,臉上的雀斑擠作一團,又重新坐回了江稚魚旁邊,“多好玩啊——你看到他們的眼神沒?一個個的都可崇拜我了!”
一記白眼丟過去,江稚魚目光重新放回了屏幕上,隨口說:“你還挺好心,我還以為你會故意看他們被抓的樣子。”
“我是啊,”余樂果坦然,笑吟吟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教務主任就擱后門收割呢。”
啪嗒。
江稚魚驚悚回頭,摘下了耳機,上下把余樂果掃視一番,眼神充斥著難以置信,“你小子,也太陰了吧。”
余樂果無所謂地聳聳肩,“淋過雨的我,當然要把別人的傘也撕爛——你別這么看我,就算我不說他們也會被抓的,主任又不是傻子,人不出來他就進來唄。”
“是,我進來了。”
一道嚴厲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上學時期常聽到的敲兩下講臺的聲響。
兩人以驚人的同步率緩緩轉過頭,對上了一張肅然的面容。地中海,年紀五十上下,嘴巴狠狠下撇,眼神陰鷙,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冷哼,涼涼地說:“你們倆,是哪個班的?還挺聰明啊,知道我在外邊守著,你們倆就在里邊蹲著!”
手指譏諷地朝兩人一點,不善的目光移到了江稚魚的黃毛上,頓時語氣沉郁:“特別是你!都高三了,不好好學習,出來打游戲,現在還染頭發!”
“你自己看看你這顏色,好看嗎?!”
江稚魚被嚇得一抖,一旁的余樂果腦袋低垂成了鵪鶉,不敢出聲,仿佛自己真的是倒霉被抓的高三學生。
“我這是天生的發色,我沒——”怒從心起吼到一半,江稚魚才發現自己辯駁錯了方向,“我根本就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
“還說不是!”劉主任手指對著兩人身上的校服指指點點,“那你們身上這穿的是什么!”
“我!”江稚魚怒起,“穿你們學校校服就得是你們學生嗎?”
劉主任也是奇了怪了,嗤笑道:“不是我們學校學生,你穿什么校服——別狡辯了,跟我回學校好好交待,叫家長!”
“你!”江稚魚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疼,挺起胸擼起袖子就要理論,被余樂果一把拉了回來。
“噯噯噯別,你是不知道這劉太師的手段,”余樂果低聲勸誡,語氣里全是對回憶的恐懼,“咱現在解釋不清楚,你還要打他,他待會二話不說就要叫人來把咱押去學校了。”
江稚魚瞪他:“誰說我要打他了,這是文明社會!”
說完轉頭用力抿緊嘴唇,和劉主任對峙半秒后說:“我打電話叫人,他能證明我不是你們這的學生,我是w大的學生。”
劉主任譏諷地搖搖頭,負手邁步,示意他們跟上,話里話外顯然覺得江稚魚在找借口,“不管怎樣你們倆都得跟我先回學校,其他同伙都走了,你倆也別想逃。”
余樂果還在絞盡腦汁想辦法逃脫呢,那邊江稚魚已經氣昂昂地跟過去了,他也只好加快幾步追了上去。
“喂,你居然毫不猶豫就跟上來了。”余樂果訝異地在江稚魚耳邊說。
江稚魚氣得炸毛,沒好氣瞥他一眼,“都怪你的餿主意,我今天還就非得證明給他看了,哪有這么不講理的人的。”
聽得大冷天的給余樂果起一腦門汗,“我說你這好勝心能不能看看場合。”
江稚魚面無表情盯著前頭劉主任的屁股兜,那里有一大串鑰匙叮鈴哐啷響,“那你有什么別的兩全的辦法嗎?”
沉默幾秒,余樂果啞然:“暫時想不出來。”
又轉念一想,嘖了聲:“哎那你要打電話給誰來證明啊,你姐?”
江稚魚猛扭頭,眼神驚疑不定,“怎么可能,她得嘲笑死我。而且她一天天的日理萬機,我沒打算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