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澤金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說,不愧是他的一部分嗎。
他注視著已經(jīng)開始懷疑起什么來的江詡,再將視線轉向并沒有離開這里,只不過受到限制而被迫隱身的霍祁厭,清楚的感知到了來自于他們身上的波動與聯(lián)系。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經(jīng)和他分割開來的靈魂碎片,是早就已經(jīng)感知不到的他本我的一部分,那些分割出去所連接的絲線即將斷裂,卻在即將結束一切的時候迎接來了他命定的救世主。
言巫古井無波的眸子重新落回那個他一直注視著的少年身上,那一瞬炸開了絢爛的煙火,他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動著,目光沿著少年的輪廓滑動,像是在輕輕撫摸。
——是我的。
這一刻,一人一鬼一未知的思想達到了空前的默契融合。
-
“對。”
江詡承認了,也沒有什么好不承認的,他就是想要棠漁,不只是他的身體,是他所有的一切,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一見鐘情又或者見色起意的事情還有一天會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明明在遇見棠漁之前,他對這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沒有興趣。
“我想要你。”
棠漁的指尖蜷了蜷,他的眼尾通紅,神色也有些難以啟齒的羞澀與窘迫,仔細看去,那細白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著,暴露了主人此時心情的不平靜。
那紅腫的唇瓣被咬的泛白,天人交戰(zhàn)一般顯露在表面,他看著江詡的眼,又難堪地轉過臉去,襯衫的邊緣被捏的皺成一團,唾棄著自己的不堪。
“我可以給你碰,”少年的嗓音柔軟而艱澀,努力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止是眼尾鼻尖,連臉頰脖頸都紅艷艷的一片,“但是,你要保證,我能活著離開這里。”
少年自以為鎮(zhèn)定的和面前的男人做著交易,心中卻非常沒底,他知道其實就算江詡真的強行對他做什么,他也根本反抗不了,就像是他根本推不開霍祁厭一樣。
江詡擰了下眉,“你在拿你自己的身體跟我做交易?”
棠漁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像是拼命掩蓋的遮羞布被江詡直接拽了下來一般,直白的令他覺得有些窒息。
有些話,難道不是知道意思就好了嗎,干什么非要說得這么明白啊。
棠漁從江詡懷中出來,又抱著膝蓋坐回原來的位置,剛剛說那些話已經(jīng)耗費了他全部的勇氣,讓他連確認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垂著頭,企圖等著江詡自己想明白。
江詡似乎是根本不明白,追問道:“為什么?”
棠漁抿了下唇,不肯說話,可是他不說,江詡也不說,只是一直看著他,看得他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怎么都不自在,只能開口。
“我只是個普通人,做不到像是像是電視劇里那種能力挽狂瀾的大佬一樣打穿副本通關,我的智力就只有大眾的平均水平,腦力不行,武力值更是低下,唯一還算聰明的一點就是我清楚的知道靠我自己的話,我可能走不出這里,除非運氣好,可是靠運氣也太虛無縹緲了。”
少年垂下眼眸,鴉黑色的眼睫在那白瓷般的眼下打下一道暗影,讓他顯得愈發(fā)乖巧又脆弱,像是一尊渲染著水墨畫的精美瓷器。
“我只想回家,想見到爸爸媽媽,所以只要我能不死,能活著通關游戲回到現(xiàn)實,那我所有一切能當做交換的東西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包括——我的身體。”
“只要能活下來,這一切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說著這樣的話,自暴自棄一般,抱著膝蓋更是蜷縮成了一團,聲音也越來越小,不知道這些話是說給江詡聽的還是在說服自己。
江詡沉默了一瞬,再次開口的聲音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誰都可以?”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棠漁抬頭看他,又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
“一開始在教學樓里想欺負你的寸頭,如果他說他能帶你活著出去,你也可以讓他隨意玩弄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