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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消失的時間線,你沒出現跟我在一起是因為無聊在找樂子,后來覺得累了就在宿舍睡著了,睡之前讓我把晚飯買回來,然后讓我跪在這里等你醒過來,一會兒他們進來就假裝被吵醒然后發脾氣,記住了嗎?”
棠漁呆了兩秒,才點了點頭。
江詡又揉了揉他的頭發,跪在床邊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別怕,我在這里。”
棠漁緊張的心情奇跡般的就平復下來,他深呼吸了一下,在江詡的視線中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
篤篤篤——
江詡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后退了一點兒跪在床尾的位置,像是古時候高門大院內守夜的奴仆一般,微微佝僂著身體跪坐在床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有人在門口輕聲喊道:“棠少爺?您在嗎?”
屋內黑暗一片,外邊的天徹底黑了,一個頭從門外探了進來,在觸及到那個似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的時候,短促的發出一聲驚叫。
“叫什么呢,看見鬼了?”
王允的聲音從外邊傳來,門口的人很快就被扒拉開了,“怎么回……臥槽!”
棠漁的手隨著這兩聲揪緊被子,正常人的話,這么兩聲下來,怎么都該醒了吧,他醞釀了一下情緒,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坐起身煩躁的喊道:“吵什么吵!”
聽見他的聲音,宿舍的房門徹底被打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啪的一下打開了燈,屋子里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光芒刺的棠漁眼睛生疼,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
江詡的表情冷了冷,深棕色的眸子瞥了一眼驟然開燈的李朗,又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般將眸子垂下,只是仿佛隨意般的清了清嗓子,聲音的傳播恰巧只能讓棠漁聽到。
棠漁聽見他的聲音,頓了一秒,才繼續發脾氣道:“誰開的燈啊!是在找麻煩嗎?!”
江詡的唇角抽了一下,忍住才沒有抬眸去看棠漁。
這是發脾氣嗎?這只是比平常的音調大了一些吧,就像是剛出生的牙還沒長齊的小奶貓,哈氣的時候自以為兇巴巴的,可其實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即使他沒有去看他們的表情,也能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有些懷疑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從棠漁那邊傳來的一聲小小的吸氣聲,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驚愕的東西。
{玩家棠漁偏離人設5%,npc仇恨值2%}
怎么會——
他不是發脾氣了嗎?
李朗走到棠漁床邊,看了一眼跪在床邊的江詡,表情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這是怎么了?”
棠漁的手還放在眼睛上,看上去似乎是在緩解刺眼的燈光,沒有答話。
李朗看著他,雙眼幽深一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揚起唇角又問了一遍:
“這是怎么了?”
棠漁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如同毒蛇一般陰冷的視線正落在他身上,手掌下的眼睫胡亂顫動著,泄露了主人的不安。
現在按照江詡說的話直接說出來全部過程,好像也太奇怪了一些,好像是在努力解**蓋彌彰一般,他這樣的人設性格是不會這樣的,居然沒有人問,那就不能亂說,棠漁在慌亂中快速回想著,忽然將手放了下來。
他鼓足了勇氣直視著李朗的眼睛,另一只放在杯子中的手掐著自己的大腿,借著疼痛讓自己的視線變得銳利一些。
“誰允許你這么看我的?”
少年冷臉仰著頭,即使是從下往上的姿態,也透露出一種不可冒犯的矜貴感。
“那一巴掌不疼了是嗎?還是說,你就那么討厭你那兩只眼睛?”
雖然沒有什么過激的話語,卻端的盡是囂張跋扈。
李朗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探究的看著棠漁,幽深的眸子閃了閃,又有些不甘心的垂了下去。
“怎么這么大脾氣,”他笑了笑,“我就是見你一下午沒出現,還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過來看看,是我錯了,吵到你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