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若央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浩在把摔出窗外的賀易凡撿回酒店房間時,順便把疑似罪魁禍首的季修白一起帶了回去——畢竟在場的就他一個人,除非賀易凡腦子有病自己站到窗臺上,還小腦萎縮地站不穩摔出去否則肯定是被人推的啊。
任浩做出了如此的推斷,把季修白關在了隔壁的一個房間里,準備等賀易凡談完正事之后由他親自料理季修白。
不過賀易凡下去參加宴會沒多久,建材廠的虞少爺就殺將上門,氣勢洶洶地質問為什么不經他的允許就關他的男朋友。
在腦子里把幾個人的關系略略地過了一遍,任浩十分的好聲好氣:“你說他是你男朋友,他本人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說著虞少爺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小白!小白!”一邊喊一邊砸起了門。
既然賀易凡在剛剛和自己說時表示了和季修白無關,任浩也就懶得插手他們的家務事了,況且虞少爺雖然舉止時常比較非人,不過他照樣是不太想得罪。
三言兩語地把季修白放了出來,目送著這對“鴛鴦”離去,任浩站在原地思量了片刻,認為在賀易凡談判的關鍵時刻把他被綠了的消息告知他并不妥當,所以很利落地把這件事情扔到了一邊,決定等賀易凡回來之后再說。
但是沒等到他有機會告知賀易凡這個消息,“全副女裝”的賀易凡先和這倆人陰差陽錯撞上了。
歪坐在后座上,賀易凡無奈地接受了前排兩個人的注目禮。
季修白臉上的神情已經近似于麻木了,因為覺得賀易凡實在變態得太全面了。拿母親做威脅包養了他做金絲雀也就夠了,他也只當他情深意篤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但是本人竟然有女裝的癖好,這又是個什么意思?
活躍的大腦不由自主地想象了穿著女裝的賀易凡在床上的樣子,季修白痛苦地深吸一口氣。
而駕駛位上的虞少爺——虞莫則笑逐顏開,咧嘴露出了八顆閃閃發光的大白牙:“呦,這位美女哪兒來的,是你同學?”,他拉了拉季修白的袖子,“真有氣質嘿,這學舞蹈的就是,哪兒都散發著一種高雅勁兒。”
季修白偏頭,冷冰冰地看著這個自稱他男朋友的人向另一個……男人秋波頻傳,只是面龐冰冷,眼中沒有傷心的意味——甚至有點想笑。
“就是名字不好聽,叫賀總?怪男人味的……賀總……”,虞莫在唇齒間又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你剛才說賀總?難道他是——”
虞莫再蠢也還記得現在是哪位老板在罩著季修白,季修白口中的賀總,那毫無疑問就是賀易凡啊!
他以看怪物的目光瞪著賀易凡:“你,你好端端的穿什么裙子啊?”
從系統的口中,賀易凡了解了面前這個叫做虞莫的男人的生平,虞莫,建材廠老板的獨生子,因為是老來得子,虞老板把他寵的寶貝一樣,可惜的是魚目終究是魚目,再怎么細心摩梭也成不了珍珠。
這個虞少爺從小就上躥下跳猶如野猴一般,長大了更是厲害,學習這方面先不用提,光是拘留所他就進了五六回。總之又暴躁又愚蠢,是個典型的廢物二世祖。
據悉虞老板最近也有了這個兒子爛泥扶不上墻的認知,開始有意地克扣他卡里的錢讓虞莫養成哪怕一丁點自力更生的能力,可惜并沒有,虞莫在時有時無的經濟壓力下只額外養成了坑蒙拐騙的陋習。
聽完了系統對虞莫的介紹,賀易凡都油然而生了一種優越感:在情緒上,自己穩定體貼,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在長相上,堂堂八塊腹肌不比虞莫那蘆柴雞身材有吸引力得多;在經濟上,起碼自己窮得穩定,并且靠光榮的雙手掙錢。
如此想著的賀易凡心中平靜了許多,因此能夠坦然地面對他和情敵第一次見面就是以穿著女裝這樣如此不堪姿態的事實了。
他微微一笑,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虞少爺,久仰大名。”
在對方也綠著臉打完招呼后,賀易凡起了個話題想把聊天內容從女裝上扯開,可惜虞莫不買賬:“唉,還是說,您這一大把年紀了,咋還整這么變態呢。”
賀易凡豎起眉頭:“我還沒三十呢……”
他的抗議無效,虞莫一邊開車駛出車庫,自顧自地乍舌:“不過女人還就得是有點年紀的有韻味,腰和屁股……”
賀易凡咬牙切齒地聽完了虞少爺的一番高深言論,本以為這個話題就過去了,然而虞莫“唉”了聲,又拐回了最初的問題:“所以賀總你干啥要穿女人的衣服呢,還整了套假發,比我姑媽都全乎。”
深吸一口氣,賀易凡決定不再慣著他了,他從后視鏡里注視著虞莫:喜歡和女人搭訕?他定要給這位虞少爺上點強度。
“其實也沒什么,我們這個年紀的啊,有錢有閑,愛體驗點新鮮的東西。”
虞莫難得一次抓到了重點:“我們?還有誰和你女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