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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達舉起手中的戰斧大喝道:“戰!”戰斧一揮,無數騎兵同喝一聲:“戰!”,振聾發聵的聲音沖上云霄,所有騎兵舉起戰斧,形成密密麻麻的戰斧森林,騎兵依次驅動坐騎向丁凡等十幾人沖過去。這情形讓丁凡想起了在地球上看到過的被大風吹起的巨浪。
十米左右的距離瞬間即至,撒達的戰斧揮出一道絢麗的圓弧直接向納克當頭砍下,納克冷哼一聲,手中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身形竄起,伸臂運劍,蘊含強大真元的飛劍直接削斷了撒達的戰斧,納克身形急升,一腳踢在撒達的胸口,撒達龐大的身軀直接倒仰下來,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跨下高達四米的蜥蜴生生擊退了三步。旁邊數十個騎兵馬上把撒達包圍在中間保護起來。納克身形直上,停在五十多米高的空中,甩手向下打出十多個“五雷轟”,一陣陣劈啪聲響,后面騎兵中響起無數的慘叫,三四十個騎兵被法術打下蜥蜴,瞬間被后面洶涌而來的騎兵踩成肉泥。
丁凡喝道:“所有人馭劍到空中去。”他喚出飛劍和冥神戰衣,右手握劍,左手拉著龍藍升騰而起。無數的騎兵止不住的向他們沖過來。龍藍捏著法訣,伸手一指,叱道:“赤宵,去!”龍藍的赤宵劍乃是神器,雖然自我意識并不強大,但卻無堅不摧,在龍藍的操縱下,縱橫飛馳,所到之處,血光四濺。丁凡帶著龍藍在納克旁邊穩住身子,揮手打出十多個五行法術,霎時間雷擊、洪水、烈火、巨石、擂木不斷落在騎兵密集的地方,不斷傳出的凄慘嗥叫聲和四處飛濺的殘肢血肉讓人恍如到了人間煉獄。
等所有的修真者擺脫了騎兵的糾纏,飛上了空中停在納克四周后,首先沖過去的十多個騎兵收勢不住,直接撞在結界上,被結界蘊含的巨大力量連人帶跨下的蜥蜴直接彈起,如炮彈一般落在百米之外,巨大的力量讓這些騎兵直接重重的砸在地上癱成一堆肉泥,也有幸運的落在其他騎兵的身上,把下面的騎兵直接砸成肉泥,自己也全身骨骼全斷,生不如死,或者直接被后面的騎兵踩成肉泥。
十多個修真者則在空中不斷的施放五行法術,對下面的騎兵進行沉重的打擊。浠國騎兵雖然能夠橫掃熵國的軍隊,但對這些飛在天上的修真者卻沒有還手的力量。隨著真元的消耗,修真者的法術攻擊頻率越來越低。納克明智的讓所有人停止了攻擊。
在修真者第一波攻擊過后,浠國的騎兵終于停止了沖擊隊形,艱難的穩住了隊伍,在撒達大聲的喝令下,所有的騎兵分散開,形成松散的戰斗隊形。
納克喝道:“撒達將軍,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不要再用無辜士兵的生命換取你個人的榮耀了。”
撒達雙目赤紅,大聲喝道:“即戰則不死不休!我死了由桑特將軍指揮。”
他旁邊的一位中年人大聲喝道:“我死,皮克將軍指揮!”
所有將領依次把自己的繼任說出來,直到最后一名小隊長。所有的浠國騎兵沒有心驚害怕,認真的聽完所有將領的交待。
丁凡第一次感受到了浠國人的悍勇,想來這種悍勇應該是在無數次血腥的搏殺中才能鍛煉出來,所以這些浠國士兵對于生死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丁凡忍不住對這些無視生死的普通人感到由衷的敬佩。也許他們的生命是脆弱的,但他們的精神卻無比的強韌。丁凡暗想,這種不死不休的悍勇之氣也許正是魔族的一貫傳統吧,魔族就是靠著這種無畏生死的悍勇之氣,才以最少的高階力量在億萬年來的神之戰中保持了強勢的地位。
撒達抓起地上的一柄戰斧,高高舉起,喝道:“不死不休!”
所有浠國的騎兵同時大聲喊:“不死不休!”這聲音直沖云宵,令風云為之色變。
第四十八章交鋒(2)
第四十八章交鋒(2)
納克冷笑道:“我們在空中,你們在地上,你們怎么和我們戰?”
撒達沒有回答他,卻運足全身的斗氣,全身爆發出更加強烈的金光,他全力揮動著戰斧,轉了兩圈,大喝一聲:“殺!”戰斧脫手甩向天空,周圍的千余騎兵想也不想,也象他一樣運足斗氣,全身泛起或青或黃的光芒,揮動戰斧齊齊大喝一聲:“殺!”將戰斧脫手甩向天空中離自己最近的修真者。戰斧帶著刺耳的“嗡翁”聲閃電般的向天上的修真者砍過來。
十多米的距離很快就至,丁凡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無異于自殺的攻擊方式,他暗自可惜這些螳臂擋車的龍騎兵。丁凡操縱飛劍在自己和龍藍周圍飛舞,把所有攻擊兩人的戰斧全部化為粉末。納克等人也馬上操縱飛劍幻化出一道道光幕護住全身上下,光幕和戰斧相撞不斷發出“嗤嗤”的聲音。不過有兩個剛剛進入元嬰期的弟子反應慢了,還沒有來的及運真元護體的時候,就被數柄戰斧砍在身上,雖然受傷不重,但卻激起了他們的殺氣,馬上操縱飛劍直接向下面的騎兵沖了下去。
納克見撒達冥頑不靈,猶做困獸之斗,心中頓起殺機,大喝一聲:“自作孽不可活!用飛劍,不用憐憫他們!”修真者的法術雖然聲勢浩大,但對于浠國騎兵的傷害還不是完全致命的,特別是剛剛進入元嬰期的修真者,法術的力量并不足以殺死全副武裝的浠國騎兵。但飛劍不同,任何一個騎兵無論他的盔甲多么堅硬,不管他們的斗氣能多大幅度提升身體的強度,但那也只是普通的盔甲,身體還是血肉之軀,即便是附加了法術防御的盔甲也根本不可能抵抗蘊含了修真者真元的飛劍的攻擊。
所有修真者不待后面的騎兵反應過來,操縱著飛劍各自行動,在長達里許的騎兵隊形中毫無阻礙的橫沖直撞,任何阻擋飛劍的騎兵無不身上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飛舞的飛劍宛如沃湯潑雪一般在浠國的騎兵隊列中殺出道道縱橫交錯的血肉溝渠。一時間四濺的血跡和殘肢以及不斷泛起的青、黃色斗氣的光芒,象春天盛開的鮮花不斷閃現。大街上完全成為充滿了殘忍之美的畫卷。不到半個小時,浠國騎兵只有撒達周圍護衛他的數十人沒有受傷,還有一千余人雖受傷但保住了性命。這還是一些心有仁慈的修真者手下留情。
撒達看到自己的士兵全無還手之力的被修真者肆意屠殺,心中怒火狂燒,眼中滴出血來。他狂暴的跳下坐騎,抓起地上的戰斧奮盡全身斗氣向二十丈外的納克扔過去,納克操縱飛劍直接把戰斧如切豆腐一般切成兩半,然后飛劍如電一般向撒達沖過去。撒達四周十多個騎兵不顧身上的重甲的累贅,運足斗氣從蜥蜴上跳起來,攔在撒達的身前。飛劍洞穿了十多個疊在一起的騎兵,然后刺穿了撒達的右胸。撒達狂吐鮮血,重重跌坐在地上。
丁凡看著這些飛蛾撲火般的騎兵,止不住的憐憫他們,無奈的搖頭。龍藍也停在空中,看著下面煉獄般的場景,忍不住干嘔。不過她現在腸胃里早就沒有了能夠吐出的東西。
桑特將軍見撒達受傷,急忙從坐騎跳上下來,疾跑過去,把落在地上的撒達扶起來。
撒達無力的吐出鮮血,對桑特斷斷續續的說:“我們……盡力……了,桑特……我以帝國……軍隊統帥的……名義,命令你和……所有幸存的龍騎兵,馬上……撤退,脫離……戰斗。并向……國王陛下……如實稟報……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