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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容昭變得忙了起來,但他每天晚上還是會抽空回來陪沈燼離。
雖然在某種方面來說,她確實還蠻爽的,但是因為一直處于被動狀態,她心中十分不爽,決定給容昭一些臉色看。
“阿離,怎么不開心?”
容昭從儲物袋中取出她最愛的美食,將白玉制成的方桌擺得滿滿當當。
之前阿離剛搬到他的洞府來的時候,她總是會笑盈盈地撲到他懷中,歡迎他回來。
而此時,女子身著白色流光輕紗裙,修長的天鵝頸上戴著華麗的金色項鏈,項鏈上鑲嵌著十二顆深邃的紅寶石,樣式繁雜,有流蘇點綴,中間有一顆金鈴鐺,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鈴鐺中的鈴心是一顆如冰塊般晶瑩的寶石,清透的光從期間射出,將一旁的紅寶石照耀得更加光彩奪目。
也將女子襯得更加明艷動人,瑩白如玉的臉更顯細膩,水潤的紅唇更艷了三分。
只可惜,她美麗的臉上并沒有半分笑意,原本總是笑盈盈的桃花眼此刻仿佛凝著冰。
她不想看他,聽見他問話也不答,只默默地看著窗外,清澈的溪水映入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才給她冷漠的眼中添加了一絲柔和。
容昭知道她不喜一直在洞府中待著,但為了她的安危,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沒辦法卜算出她死劫的因果、起落的時間,也沒辦法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只能讓她暫時待在洞府內,直到他找齊改命的材料為止。
他走進她,摸了摸她的腦袋,俯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委屈你了,阿離。”
冰涼的淚珠從她的臉頰滾落,將他的唇打濕。
美人落淚,她原本艷若桃李的容顏此時看起來卻像飄搖在風中的垂絲海棠,脆弱易碎。
容昭一愣,深棕色的眸子溢滿憐惜,還摻雜著一絲欲.念。
他的心情很久沒這樣復雜了。
喜愛、酸澀、愧疚……
種種情感交織著,雖然有些難受,但擁著心愛的女子,他心中還是幸福更多一些。
他卻沒辦法給她想要的自由,只能盡力溫柔地服侍她,只期望她能一展笑顏。
可原本一直纏著他修煉的沈燼離,卻一直興致缺缺,他分明沒有給她施加禁制,她卻側過腦袋,垂眸不語,身體也不像以前那般盡力迎.合他,仿佛是個精致美麗卻沒有感情的瓷娃娃。
他和她說話,她也不答,只有在很舒適的時候才發出微弱的嬌.吟。
為了得到她更多的回應,他盡力地讓她更舒服。
他對她的身.體愈發熟悉,技.術也提高不少,讓沈燼離不得不開口求饒,但平時,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不和他多說一句話。
容昭只能加快搜尋改命的材料,盡早為她化解死劫,好讓她重新變成自由自在的修士,而不是被關在籠子里的憂郁金絲雀。
沈燼離表面上冷若冰霜,心中卻開心地數著死遁倒計時。
這段時間容昭把她伺候得挺舒服的,但他的好感度一直卡在95%,怎么也上不去了。
為了攻略成功,她必須讓他狠狠心痛,讓愛情在最美的時刻凋零,成為他永遠得不到的白月光。
這樣一來,她總能讓他徹底動情了吧。
……
四月三日,玄機宗
大長老換下宗門的服飾,確認無人跟隨后,小心翼翼出門,駕駛飛舟前往無歸林。
神識探查一番確認此地方圓十里無人后,他拿出那塊紫黑色的、看上去十分黏膩的玉簡,給魔尊發去了傳影訊息。
很快,另一邊便接通了。
魔尊的身影投射在空中,他依舊神態恣意,兩頰的黑色魔紋讓他原本長相周正的臉看起來有些駭人。
他身上印有暗紅紋路的黑色錦袍半敞著,露出黝黑壯碩的胸膛,其上也有魔紋,與他臉上的相比,復雜許多,像一個晦澀難懂的陣法。
他瞥了一眼大長老:“準備得如何了?”
大長老恭敬道:“啟稟魔尊,萬事俱備,小人恭候您明日前來。”
魔尊把玩著手中的頭骨:“哦?你準備好將護山大陣給關了嗎?”
大長老心中咬牙切齒,心道若我關了護山大陣,誰知道你會怎樣?若玄機宗直接被魔修攻破,他還要這宗主之位干什么?
但他表面上一片恭敬之色,絲毫不敢流露一絲怨懟的神情:“那護山大鎮看守之人眾多,單憑小的一個人無法關閉,便委屈魔尊從后山的陰陣進入了。”
見魔尊面色不愉,大長老連忙解釋道:“后山的陰陣被我加強了,只要魔尊從里面進來,不僅沒有任何損失,還能得到充沛的魔力,即使在人界,尊上的戰斗力也不輸魔界。”
聞言,魔尊臉色稍霽:“干得不錯,那明日便按照計劃進行吧。”
大長老見他準備掛斷通訊,連忙道:“小人還有一個請求,望魔尊準許。”
魔尊:“說。”
大長老:“那容昭實在可恨,不僅搶了我的宗主之位,還絲毫不顧血緣情親,廢了我兒一條手臂。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望魔尊用完他之后,留他一條性命,讓我親自了解他。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以瀉心頭之恨!”
魔尊聞言,勾唇冷笑:“放心,你想做的,我會替你做的。”
說完,他便掛斷了通訊,也不顧大長老張嘴還要說些什么。
魔宮內,魔尊摩挲著手中的頭骨,恣意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微瞇,眼底全是貪婪與得意,仿佛已勝券在握。
上天何其不公,但沒關系,他想要的,他會親自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