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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時候,他們經過了正門,艷陽照著這座古樸莊重的山莊,有車在排隊著進去。
邁巴赫沒做半分停留,沒有去山莊正門的方向,而是繞過別道,門衛瞟了眼車牌就放行。
車一路從偏門開進去,進入處僻靜別致的別院。
一路上都沒看到人,溫書宜跟著邵岑去了二樓的房間,把行李先放好。
過了會,溫書宜聽著邵岑的話,先去庭院,山上的空氣清涼,她走了會,也不見半點熱。
路上的山景很好,有片枝繁葉茂的國槐林,白萼黃蕊,風吹揚起陣清香,星星點點的小花落了滿地。
溫書宜駐足,仰頭看滿天掉落的花海的時候,隨著一陣突然的輕呼,跟一個小孩子撞了個滿懷。
溫書宜下意識抱住這撲過來的小女孩,眼眸緩緩眨了下,眼對眼對視間,彼此間還有些發懵。
“阿珠!”
傳來聲好聽、帶了點輕責的女聲。
叫“阿珠”的小女孩回過神,扭頭喊了聲媽媽。
溫書宜也跟著循聲看去。
隔著幾步站了位氣質出眾的美人,眉目溫婉清冷,朝著她笑得親切。
溫書宜也回了個禮貌的笑,在記憶里搜尋有沒有見過她,可這樣的氣質,她應該是一眼難忘才是。
女人卻挪開了目光,朝著小女孩說:“阿珠,跑這么快,撞到人了,是不是該好好道個歉?”
小女孩連忙扭過頭,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別乖巧地道歉:“漂亮姐姐,對不起,我不應該不看路亂跑,撞到了你。”
“我請你吃糖,原諒我,好不好呀?”
眼前有個漂亮小甜心在撒嬌,溫書宜感覺心都快被萌化了,溫聲開口:“沒事,下次別跑這么急了,小心摔到了。”
小女孩重重點了下頭,“嗯”了聲。
沒過會,溫書宜被小女孩塞了快一口袋的糖果,都要沒地方放了,還是被媽媽給拉走了。
溫書宜跟女人對視了眼,道別。
走出一段路,溫書宜回頭看了眼。
女人正在躬身,用手帕給女兒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阿珠,走了,不是說一直想你大舅舅嗎?”
小女孩聽到大舅舅,眼眸就亮晶晶的:“那我們快去見大舅舅吧,聽說他找了女朋友,是不是真的呀?”
女人含笑:“你當面去問他呀。”
溫書宜看著這對母女的相處,收回了目光,唇角忍不住很輕地微牽起笑容。
到了庭院,紅棕色的圓木桌上擺滿琳瑯滿目的糕點。
溫書宜剛坐下,時舒給她倒了杯溫水。
“阿遲沒有跟你一起嗎?”
時舒昨晚就到了:“他找大哥有些事,我在這里等你。”
她們聊了會,溫書宜突然想起清晨邵岑叫的那聲,就問出了口。
時舒了然:“nuby,大哥跟你講的?”
應該也算是跟她講了吧。
溫書宜很輕“嗯”了聲。
時舒說:“是只很勇敢的阿拉斯加,也是一位很忠誠的伙伴。”
她翻出了相冊里的照片,是只毛色光亮的大型犬,很炯炯有神。
“他前些年去世了,十五歲,旁邊打滾的小泥團,是他的兒子,叫snow。”
溫書宜問:“是阿岑的狗嗎?”
時舒說:“阿遲抱回來,就被媽打包去了夏令營,兩個月都是大哥在養,所以跟大哥更親,不過之后算是兄弟倆一起養的,阿遲狗都嫌,幼稚起來還跟nuby打架。”
“十幾歲就在身邊養著,感情很好。”
溫書宜心想
怪不得邵岑早上的動作那么熟練,可能是應對大狗狗習慣了。
“nuby是不是很喜歡睡覺撲人啊?”
“是啊。”時舒說,“也是大哥講的?”
溫書宜不自然地頓了下:“是、是啊。”
“?”
時舒捕捉到了這姑娘的異樣,手指微點了下臉頰:“嫂子,你臉紅了。”
溫書宜伸手,心想她的臉皮已經薄到這種程度了嗎?
時舒冷靜分析:“該不會大哥沒睡醒,把你當成了nuby,困在懷里,然后熟練地進行了遍慘無人道的薅頭運動。”
“……?”
溫書宜驚訝,怎么做到一猜就準的?
沉默中,她們在彼此眼里看到同病相憐的熟悉感。
時舒嘆了口氣:“怪不得是兄弟,不然也進不了一家門。”
溫書宜輕聲:“你也有過啊。”
“他性質要惡劣得多。”
剛說完,時舒就意識到說漏嘴了,轉眼看到這姑娘頗為好奇的目光,心想某人都能做出來,她有什么不好開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