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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人嗎?”
沒人?
溫書宜看向空無一人的座位,邵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她都沒發(fā)覺。
那顆懸著的心瞬間放下了。
也是,邵岑那樣的性子,也不是個會坐以待斃,讓自己出現(xiàn)狼狽情況的人。
過了會,溫書宜看大家沒什么心思討論工作,只很有興致地說等會去到處逛逛。
她就找了理由,從同事堆里脫身。
過了會,溫書宜上了二樓。
走廊深處很靜,男人長身玉立,側(cè)臉深邃貴氣,窗戶半敞,折著老舊雅致的光影。
溫書宜停住腳步,突然就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像他這樣高門大戶的公子哥,走哪都是被奉迎慣了的,應(yīng)該還從沒有過這種躲躲藏藏的經(jīng)歷。
溫書宜慢吞吞走到跟前。
濃密眼睫微掀了掀,邵岑把手里打包好的草莓蛋糕遞給她。
“怕這層有人會上來?”
邵岑淡瞥過這小姑娘頓時變緊張的神情,很擔(dān)心問了句“會嗎”,他活了這些年,倒還是頭次在人前藏著掖著,聽著旁人給他太太介紹對象。
“這么怕么。”
男人稍稍俯身,頗為意味不明的眸光落下,口吻幾分逗人。
“還是說,太太只喜歡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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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邵總的下午茶:聽自己的八卦,聽別人給老婆介紹對象(bushi)[狗頭]
隨機50紅包~
第19章 解悶
偷情?
溫書宜被逗多了,竟然也逐漸適應(yīng)了邵家人的這種說話方式。
從最初不知所措,臉紅心亂,著急忙慌地解釋,現(xiàn)在也能裝作面上的平平淡淡。
人的適應(yīng)力真是件很神奇的東西。
沉默中。
既然邵岑這樣講,就是這層樓不會有人能隨意上來的意思。
溫書宜緩了口氣,很小聲說了句:“那也得有情可偷不是。”
走廊深處很靜,窗戶半敞開,這小聲顯得很清晰。
邵岑不露聲色地微挑眉頭。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別提這時不時會在他面前刺一兩句的小姑娘。
“怪我沒給情兒偷?”
“……?”
溫書宜眼睫微抬了抬,她沒這個意思。
這話明晃晃是陷阱,橫豎他都有話講,一點都不好接。
“我說不過你。”
“反正你怎么說,都是有道理的。”
她嘴拙,比不得他老謀深算。
這姑娘倒是學(xué)聰明了,邵岑漫不經(jīng)心地微勾了下唇角:“這會不抱歉了?”
溫書宜微頓了頓,被逗了這會,她竟然忘了本來開口想道歉的事,邵岑是陪著她來甜品店,又因為她的緣故碰上的這件事。
“畢竟這件事……”
溫書宜心想,男人多她這些年的閱歷和眼界,確實也不是白長的,沒準(zhǔn)在他眼里,自己那些想法,就跟一張白紙無異。
邵岑淡聲提醒:“隱婚是我們共同決定的事兒。”
其實在最初商議隱婚的這件事上,溫書宜是更為迫切的那方,她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這段婚姻一旦公開,會給她的工作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并非她的所愿。
甚至在領(lǐng)證前的那場見面,她在婚前協(xié)議上特別標(biāo)明了這條,那時邵岑只是瞥了眼她,極淡語氣地說了句:“可以。”
而如今,男人仍舊側(cè)臉倨淡,口吻聽著不甚在意:“既然答應(yīng),我不抱歉,你也沒必要抱歉。”
話都說到這,溫書宜很輕“嗯”了聲。
“聽說你好事將近?”
溫書宜聽到身前低沉嗓音,還有些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張了張唇,忽而電光火石間想起她剛剛委婉拒絕的說辭。
“那只是胡說的理由。”
溫書宜小心提防著:“您有什么見解?”
她最初覺得邵家兩兄弟的性格迥異,其實不盡然,小叔子是明晃晃蔫著壞,而男人卻是不露聲色的促狹,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跌進(jìn)了他的坑里。
總覺得他又要逗人。
“挺不錯。”
邵岑淡聲道:“倒是這理由,不怎么站得住腳。”
溫書宜看到邵岑走,也跟在身后:“那怎么能站得住腳?”
邵岑沒回頭:“自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