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菡會還沒說話,岑昀逍反倒看熱鬧不嫌事大,懶懶開口道:“這當(dāng)著面兒,嫂子哪還能說他壞話?”
“這話您得悄悄私下問。”
杜菡會覺得這話有理:“等阿岑不在,我再私下問遍。”
溫書宜有些被老人家可愛到,唇角很輕地微彎,忍住了沒笑。
邵岑沒什么反應(yīng),對這祖孫倆的一唱一和,倒是見怪不怪。
杜菡會越看這姑娘越喜歡,她本還一直擔(dān)心以她外孫這倨淡的性子,早晚會把媳婦兒氣跑,雖說也聽了阿柔傳來的消息,可不親眼見見還是沒法放心。
如今見了,這姑娘性子柔靜,反倒和阿岑這副性子意外的搭。
溫書宜自然沒看懂老人家的所想,只覺得看她的這道目光,變得越發(fā)慈愛。
她一向?qū)Τ约横尫懦鰜淼纳埔猓呛苊舾械模矊先思业挠∠筇貏e好,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杜菡會問:“書宜,餓了嗎?”
溫書宜溫聲說:“還好,您餓了嗎?”
杜菡會笑了笑:“時候不早了,我倒是有些餓了。”
這時,葉疏雪敲門走進(jìn)來:“老太太,都準(zhǔn)備好了。”
隔著半空的視線,溫書宜跟這位葉秘書對視了瞬,對方目光沒有點驚訝,朝她投來個善意的目光。
溫書宜回了個禮貌的笑。
一行人離開寺廟,開車去山底的一家老字號百年飯店,定的是頂樓的包廂。
溫書宜落座是在杜菡會身邊,老人家今晚見她,想讓她陪在身邊,她也樂意陪著。
滿桌的家常菜式簡單,卻不失精致,特意照顧著她的口味,偏清淡。
溫書宜心里為這份妥帖動容。
杜菡會時不時問了些情況,溫書宜都一一回答了,老人家見識多,閱歷廣,跟她相處,只是隨意聊聊天,都覺得很舒服。
吃到半途,溫書宜實在是忍不住朝著對面瞟了眼,其實在葉秘書一起站在餐桌邊,自然坐在小岑總身邊時,她就隱隱猜到了。
可前不久,同事說過的話,此時還在耳畔回響著。
“聽說這位葉秘書,跟老板的關(guān)系不大好。”
“據(jù)說是岑老爺子欽定調(diào)派這位葉秘書到身邊的。”
“眼線啊,這是。”
……
而溫書宜此時看著眼前的璧人,濃情蜜意,儼然一對熱戀的新婚夫婦。
那種濃重的割裂感到達(dá)了巔峰。
“不合胃口?”
身旁傳來男人嗓音,溫書宜輕聲說:“沒有,是有些飽了。”
說完,溫書宜不經(jīng)意間看到,坐在對面的葉秘書,趁著岑昀逍沒注意,把男人嫌棄到一晚上沒動一筷子的白灼秋葵
,偷偷夾進(jìn)了他的白瓷碗里。
“?”
她這個第一次跟岑昀逍同席吃飯的人,都能察覺到的嫌棄,身邊的葉秘書不大可能不知道。
這瞬間溫書宜心想,眼前這對“璧人”真實的關(guān)系,可能跟傳聞中,或是此時所見,其實都不太一樣。
晚些時候,溫書宜起身去盥洗室一趟,出了包廂,沿著走廊一直走,這層樓的裝潢很古樸幽雅。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在身旁掀起一陣風(fēng),意外來得太快,就在拐角處,一個小男孩跟服務(wù)員對撞。
驟然打翻了手里壺里的熱水,大部分撒在了地上,小部分燙到小男孩的手臂和腿,服務(wù)員完全被嚇了大跳,臉都發(fā)白了。
站在旁邊的溫書宜,很不幸受到了點波及,內(nèi)側(cè)手腕被濺上了水,迅速紅了片,所幸面積小,也沒有多大的疼痛感。
小男孩哇哇大哭,溫書宜連忙提醒:“快帶著他去應(yīng)急處理下。”
服務(wù)員也來不及顧太多,匆匆朝她說了句感謝,連忙帶著小男孩走了。
溫書宜走到盥洗室,第一時間就用冷水沖刷腕間,給皮膚表皮降溫。
沖刷了大概五分鐘,溫書宜看著那片紅消退。
過了會,溫書宜擦干洗干凈的手,從盥洗室出來,一路沿著原路返回。
她的方向感一般,走到頂,才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走反了方向,經(jīng)過露臺時,聽到講電話的嗓音。
她聽不懂,依稀辨認(rèn)出是德語,男人發(fā)音很有腔調(diào),嗓音低沉,優(yōu)雅端重,嚴(yán)謹(jǐn)、很有魅力的磁性。
循著目光瞥去,站在露臺的男人,高大挺括,冷峻貴氣的側(cè)臉輪廓,被閃映的霓虹流光描摹過。
漫不經(jīng)心瞥來時,那股隱隱壓迫感便無聲襲來。
溫書宜站在原地,等著邵岑打完電話,一是她迷路,二是一直都沒等到私下,能夠解釋一下下午寺里被他撞見的事情。
沒過很久,邵岑忽而輕皺了下眉頭,電話在一分鐘后掛斷。
溫書宜看著男人朝她走來,心想電話竟然這么快打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