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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疼,疼死爹了!”等覃坈看清搗亂的人,憋在胸口那股邪火卻不曉得該怎么發泄了。原本大塊頭站立的位置上倒著個身穿破爛長袍的男人,看身量,男人似乎很高,可惜生了一副大骨架,身上的肉卻少的可憐。許是肉實在太少,也可能是常年營養不良缺鈣嚴重,男人在剛才勇踹大塊頭的戰役中,雙腳紛紛扭傷,這會兒坐在地上抱著腳丫子哭爹叫娘,凄慘到冷血狀態下的某人都下意識伸手進衣兜,摸出兩張還沒來得及疊成飛鏢狀的紅票票——
都哭成這樣了,不賞幾個錢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們,你們都在啊,真,真是,太好了。”快跑斷氣的康俊看到覃坈和后面車子里的舒慕和穆寬,激動得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金光出現那刻,慢悠悠的男人突然發足狂奔,康俊搞不清楚狀況只好在后面跟著。也不知那哥們是吃什么長大的,三晃兩晃就不見了,也幸虧金光一直都在,康俊才沒迷失在無邊的白霧中。
“我去,你怎么也進來了?”看到康俊,舒慕不淡定了,搖晃著推開車門,結果兩腳剛沾地,身子就跟面條似的軟了,要不是覃坈及時伸過來一條手臂拉了他一把,舒大少就要五體投地了。
“我和唐老板出了第一個隧道就看不到你們的車子了,我怕你們出事就跑回來找你們,沒想到剛走出幾步就被霧氣包圍了,既找不到你們,也沒看到唐老板?!笨悼∪詢烧Z說完自己的遭遇,又急吼吼地問舒慕幾人怎么樣,很顯然,這三位可比他狼狽多了,至少他現在是活蹦亂跳,而除了覃坈之外的其他人那臉色,嘖嘖,還比不上東拼西湊的怪物好看呢。
康俊說的輕描淡寫,舒慕不自覺地想起當初簡桐桐被惡鬼附身時,康俊明明在哆嗦卻還是一步步往前靠,想把可憐的女孩兒救下來。這年頭,一而再犯傻的人不多了,舒大少被感動得一塌糊涂。
“你,對,老子說的就是你,”看在場這么多人都沒一個過來問他傷勢如何,男人無趣地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掐腰,另一手指著沖自己釋放冷氣的覃坈,“說,你是個什么玩意?還有,我的吉祥通寶怎么會在你身上,是不是你偷的,趕緊還給我!”
“……”盯著男人的雙腳研究半天,覃坈默默把已經拿出來的粉紅票票又塞了回去,就這有始無終又浮夸的演技,不給差評讓對方倒找錢就算厚道了。
“你,你不會是遠澤道人吧?”和康俊敘舊的差不多了,舒慕循著聲音看向蓬頭垢面的男人,身上的袍子臟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一張瘦削的臉上滿是泥土和灰塵,隔著點白霧看過去,只能看清兩只閃閃發亮的漂亮眼睛。
這雙眼睛舒大少并不陌生,因為它們長在一個反差極大的人身上,再結合這身過于非主流的另類造型,即便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也不妨礙舒慕做出正確判斷。
“正是貧道……咦,你是誰,你怎么知道貧道的法號?”遠澤下意識回了一嘴才發現不對勁,邊盯著臉色愈來愈難看的覃坈邊往車子這邊蹭,直到看清這輛非一般土豪開得起的轎車,以及站在轎車旁邊拿車門當拐棍的高富帥,臟兮兮的老道立馬爆發出類似于餓了三天的拉磨老驢看到胡蘿卜時發出的嚎叫:“嗷嗷嗷嗷,大少爺,貧道總算又見到你了!賞我口飲料喝吧,渴死我了!”
“……”舒慕翻了個白眼,抬手朝著車里揮了揮,穆寬心領神會地從車載小冰箱里拿出一罐飲料遞過去,再由舒慕轉交給眼巴巴望過來,口水流一地的遠澤。
“他就是你說的高人?”看老道咕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