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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羽結衣約貝爾摩德逛街的時候,無意間從她嘴里得知了次事。過了兩天,她就將安室透叫了出來, 以一些大家懂的都懂的名義。
不過當當她開著車停在烏鴉們聚集的地下酒吧前, 搖下車窗示意安室透上車時,琴酒的神情顯得格外陰沉。
波本帶著輕飄飄的笑意施施然坐上車。巨大的轟鳴聲灌了當時其他在場成員一臉尾氣。
而開走沒多久, 坐在車上的乘客也失去了笑容。青年死死抓著扶手,抽空將安全帶系上——順便把司機插錯的安全帶系回她自己的座位卡扣處。
如果有第三人在的話, 一定能從這個男人青筋迸起的手臂和連眼睛都不敢眨一直盯著前面道路的行為能看出他的緊張心情。
可惜車內無人欣賞, 唯一一位觀眾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車技中, 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直到轉入郊外, 司機方向盤一打轉入荒郊野嶺的土路, 車速慢了下來,安室透終于有插話的空隙。
“你的車技……”
他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時候還是找hagi給你特訓一下吧。”
“別擔心,真出了意外我也能第一時間帶你跑路。”
“重點是在這里嗎?”
“不然呢。”
黑羽結衣一腳剎車, 輪胎在松軟的泥土地面劃出深深的轍痕。
還好一早就系好安全帶的安室透早有預料,抓緊扶手雙腿使力才避免了一頭磕上前擋風玻璃的慘劇。等到車停下來,他實在沒忍住問:
“你的車技到底是從哪里學的?”
“某個一直跳票的,據稱有最真實的物理引擎的那個。”
“游戲嗎?!”
黑羽結衣推著他的后背往外走:
“好了好了~這么好的風景就不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了,我帶了一后備箱的酒呢,一起喝到天亮吧。”
“我就說剛剛聽到什么丁零當啷的聲音。”
安室透扶額,任勞任怨地去把箱子搬下來,向里面掃了一眼,頓時有些驚訝:
“這可都是高檔貨,你對這方面還挺有心得的。”
“從一個朋友那邊順手薅過來的,難怪他一直幽怨地看著我,還說些什么見色忘友的垃圾話。”
黑羽結衣知道阿呆鳥喜歡收藏些高檔酒,但只是每次等對方調酒的人根本沒想到評價會這么高:
“既然是好酒,就不要浪費了。”
他們在荒坡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最后直接坐在了余溫未熄的汽車前蓋上,俯視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景色。還好酒杯沒有忘記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隨口說著無關痛癢的垃圾話,清脆的碰杯聲在其中間歇響起。
——這才是他想要守護,并為之奮斗努力的東西啊。
青年緊繃的神經終于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就這樣坐著,直到太陽升起的時候好了。”
黑羽結衣嘟囔著。
“真是的,還說什么日出……結果自己先睡著了。”
青年無奈地搖頭,看著已經頭一點一點的靠在他肩膀上沉睡的人,先是把東西收拾好,才小心翼翼將女性打橫抱起放在后座上。把自己的外套輕柔地蓋在對方身上后,他有點犯難:
“我現在開車送她回去的話,這家伙不會到時候又怪我沒喊她起床吧……”
望著遠處的城市,在那沙沙的樹葉輕響中,久違的,他的神經也松弛了下來,閉眼陷入了夢鄉。
難得身心全部放松下來,因此當安室透意識逐漸復蘇時,還有些恍如隔世感。
灼燙的陽光刺在眼皮上,隱隱約約的,他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伴隨著馬達的嗡鳴。
同時,伴隨著其他感官的蘇醒,還有被束縛的感覺,以及海水的咸腥氣。
……嗯?
他好像是隔著什么柔軟的東西被包裹著,用繩子綁住固定在狹小的地方上?
“真沒事嗎?小降谷,像是死了一樣睡過去了啊。”
是萩原研二的聲音。
“沒關系,這兩個狀態詞沒有放反。”
“別管他,hagi,你過來看看這邊面板,我感覺這船的馬力還能有上浮的空間。”
“欸?我來了我來了!”
他現在是在…萩原主舵的船上?
降谷零現在完全清醒了,并且感到了深深的不妙。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仰面躺在一排座位上,試圖掙扎了一下,發現不知道是哪位罪魁禍首,把他綁得相當專業且牢固,繩索巧妙地限制了他的行動力,讓他只能像個大型行李一樣固定在座位上,隨著快艇的顛簸而搖晃。
降谷零剛想開口,就聽見前方傳來一聲興奮的呼喊。
他突然覺得不太妙。
青年努力朝遠方看去,就見一道白色的浪高高從前方打過來,站在主舵手旁邊的兩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臉興奮,還揮著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