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確是有人在背后引戰(zhàn),汶姐找了熟悉的公司打聽到了,手筆不算太大,目標是葛藍學姐,但效果“好”得出人意料,他們自己也沒想到能引來這么龐大的流量」
還有一天便是跨年夜,陳馳已回到京海,正在京海衛(wèi)視參加彩排,趁著工作間隙,又把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姜幸雨。
第61章 花束 “勿忘我?”
針對葛藍、手筆不大, 到底是什么人呢?
葛藍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大學生,她能得罪什么人,要用上引導輿論的方式來報復她?
不用多思考, 姜幸雨的腦袋里就出現(xiàn)了一個名字,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陳馳顯然也想到了,沒等姜幸雨回復,就又說:「我猜應該是上次那個何先生」
姜幸雨:「應該是他。」
以她對老何的簡單印象, 他的確是能做出這樣“添柴加火”事情的人。
上次在會所, 葛藍突然翻臉、陳馳橫插一腳,顯然讓他感到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但因為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所以陳馳和葛藍得罪他的程度也不算多深。
就像豌豆公主十幾層被褥底下的那個小小異物, 有點膈應。
他不會為了這種小事隱而不發(fā),長期謀劃個巨大的“報復計劃”,畢竟, 以他的身份,想要主動靠近,從他身上得到點好處的漂亮女人不少,而陳馳幫葛藍的舉動,以他的眼光來看, 也就是個毛頭小子想強出頭的孩子氣舉動。
有這個工夫,不如把精力放到正事上,也許,這會兒,他早就已經(jīng)另尋新歡,佳人在側。
可是,這并不意味著,在嗅到輿論風波中的報復機會時, 老何會輕易放過。
對他來說,往里添一把柴,加一把火,不過是上下碰一碰嘴皮子,賣個人情的事而已,連真金白銀都不見得要花進去。
如果真是他動的手,想來到這兒,就算結束了,不會再有其他動作。
只是,對于他來說的一點點“小懲罰”,落到普通人身上,便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京海大學也在這個假期被迫繼續(xù)運轉。
上級領導層層通知到藝術學院,學院領導們又緊急召開線上會議,要求輔導員立刻先做好學生工作,穩(wěn)住學生心態(tài),避免出現(xiàn)不可控事件。
至于網(wǎng)上的輿情,也許是還在放假的緣故,工作效率本就不高的行政體系,自然更加緩慢,始終沒得出什么結論,更別提正式回應了。
倒是校內大大小小各種八卦群,這兩天異常活躍,每天都有人不停刷屏相關內容,隨時沖在校內八卦陣地一線的小黃上躥下跳,隔一兩個小時,就給姜幸雨“播報”最新看到的消息。
姜幸雨其實沒有多少吃瓜的心情。
也許是因為事情發(fā)生得離她太近的緣故,她總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和不安。給葛藍發(fā)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沒得到回應,陳馳那邊,則因為后續(xù)輿論情況已經(jīng)不再相關,由經(jīng)紀人田海汶代為聯(lián)系過一次,沒聯(lián)系上后,便也沒再多嘗試,只是通過官方渠道,向京大反映一次,算是盡到責任。
姜幸雨只好又私下問了輔導員。
假期里被強行要求起來工作的輔導員,原本心情也很糟糕,但面對學生的問題,到底也只能沉下心來。
「她的情況不太好,因為這兩天受到太大的刺激,再加上她家里經(jīng)濟負擔實在很重,今天早上突然驚恐發(fā)作,有很強的瀕死感,呼吸也有困難。幸好我早上到宿舍找她了,從宿管那里拿了鑰匙開門,看到她縮在角落里喘不過氣,趕緊把她送醫(yī)院了,現(xiàn)在正在心理科就診呢」
姜幸雨感到心里很不好受,這種時候,人心情不太穩(wěn)定,不好貿然過去看望。
她想了想,回:「辛苦你啦,葛藍是個很好的學生,麻煩在她情緒好一點的時候告訴她,我過幾天去看她」
「好,一會兒等她填完量表,要是情況穩(wěn)定,我就告訴她」
已經(jīng)是一年的最后一天,輔導員大概也有些格外的感嘆,沒有立刻結束聊天,而是又說:「哎,這孩子也固執(zhí),都這樣了,人緩過來之后,第一反應也是讓我不要給她媽媽打電話」
姜幸雨:「她媽媽現(xiàn)在還住在療養(yǎng)醫(yī)院吧?」
「是啊,估計還要好長時間呢,這個狀況,能康復個七八成當然最好,至少后面有獨立生活的能力,要是再受打擊,康復不到那個程度,恐怕一輩子都得請人照顧呢。話說回來,我是輔導員,關心學生是應該的,汪老師作為導師,一個電話也沒打過,連信息都沒發(fā)過,真的有點反常」
這位輔導員和小黃私交很好,平時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連帶著對姜幸雨便也不太設防。
姜幸雨也覺得有點反常:「給葛藍也沒發(fā)過信息嗎?」
「沒有,我問過了,沒有任何聯(lián)系」
汪茹云和姜幸雨的關系不太好,準確地說,汪茹云和學院里大部分老師的關系都不太好,畢竟,職場上能有真正的好關系才是少見的,更何況,汪茹云更擅長的是在外面拓展商業(yè)版圖,學院里這些老師,大多數(shù)要么專注學術,要么醉心創(chuàng)作,身上多少有點天真和清高在,汪茹云和他們理所當然地相處不來。
可是,這些年里,汪茹云處理工作上的事,雖然態(tài)度上時常讓人不舒服,可是該做的,一樣都不會落,像關心學生這樣的事,只是動動嘴皮子,或是動動手指的事,在本來就有師生矛盾的情況下,哪怕只發(fā)一條信息,盡到導師的義務,做個樣子給領導看看,也是好的。
毫無反應,顯得不像汪茹云平時的作風。
不過,姜幸雨沒再深想下去。
今天,是和路文初約好一起吃晚飯的日子。
地點就約在廣電中心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餐廳,就是他們剛在一起時就吃過的那一家,姜幸雨看到名字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就是在這家餐廳,路文初留下了她喜歡提拉米蘇的印象,而上一次,雙方約律師面談時,她直接說了實話。
所以只要他想,其實他都記得,一切只取決于他認為是不是有必要而已。
“晚上去接你,好不好?”電話那頭,路文初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柔,帶著慣有的低沉,仿佛回到了數(shù)年前,他們兩個剛剛開始約會的時候,“在南山的家里?”
有那么一瞬間,姜幸雨有點恍惚。
“也好。”很快,她回過神來,答應了,“我下午就在家里。”
今天她只打算上午去一趟山下的超市,采購一些生活用品,下午在家運動一小時,便化個妝準備出門。
米其林的晚餐,多少要喝兩口酒,確實不適合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