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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幸雨站在島臺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圓圓的千層蛋糕。
圓形的餅皮邊緣沒有特意修整過,保留了手作的質感,陳馳拿刀切下一個小三角,遞到姜幸雨面前:“姐姐嘗嘗看怎么樣。”
蛋糕表面也撒了一層抹茶粉,深綠的顏色,再加上切開的兩面,深綠的餅皮與淺綠奶油交織,看起來誘人極了。
姜幸雨拿勺子挖下一個角落,送進口中,頓時,奶油的綿密與餅皮的柔軟充滿整個口腔。
沒有過分的甜膩,也不全是抹茶的苦澀,那淡淡的甜度,對于姜幸雨來說,實在恰到好處,甚至可以說拿捏精準。
她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很好吃,太符合我的口味了,上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抹茶千層,都是好多年前了!”
外面賣的抹茶甜品固然味道都不錯,但抹茶品質各有不同,苦澀程度也有略微區別,對于甜度與苦味的喜好,其實是件非常私人的事,外面標準化的甜品自然無法完美適配她的喜好。
這么多年,她只在后山那條街上的小店里吃到過這么剛剛好的蛋糕。
第81章 奶油 “那我不忍了。”
陳馳看著她驚喜的樣子, 慢慢露出一點得意的神色。
他平時總是內斂的時候居多,就像很多人說的,人的能量有限, 像向嶺那樣天生活潑開朗、沒心沒肺的還好說,而像陳馳這樣,本就不是那么外放的人,在舞臺上、在鏡頭前, 已經消耗了大多數情緒能量, 私底下只有內斂一些,也算是一種休養。
像現在這樣,他那張好看的臉上, 被得意的笑容投注其中,仿佛月下一汪寧靜美麗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蕩起一圈圈碧色波紋,引來水中魚苗躍動,一下午變得生機勃勃。
“我就知道,姐姐你一定喜歡我的手藝。”他繞到她的身邊,微微彎腰, 離她近一些,“能給我嘗一口嗎?”
姜幸雨愣了下:“你自己做的,自己當然能嘗。”
她說完,卻發現島臺上就只有一把小勺,而這把小勺,此刻就捏在她的手里。
家里不缺餐具,身后的櫥柜里當然還有不少甜品勺,可是, 她很快明白過來,他就想用她手里這把小勺。
只拿一把出來,興許也是他故意的。
姜幸雨睨他一眼,慢慢挖下一勺,遞到他的嘴邊:“嘗吧。”
陳馳的眼睛彎起,頗有些心滿意足地張口,含住那只小勺。
姜幸雨盯著他的嘴唇,心中微動,將勺子取走的時候,使了個壞,在他沒察覺的時候,有意無意從他的嘴角擦過,留下一點米粒大小的奶油。
陳馳渾然不覺,咽下那一小塊蛋糕,繼續說:“我知道姐姐不喜歡太甜的口味,所以減了一大半糖分,但太苦也不好,姐姐你平時連咖啡都不愿意喝美式,所以茶的苦澀也不能太濃郁。”
其實這些,他早不知練過多少次,只盼著有一天能真的給她做一次。
姜幸雨聽著他的話,捏著勺子又挖一塊,再次送進自己口中,目光則仍舊落在他張張合合的嘴唇間。
陳馳的眼睛也忍不住追著她拇指與食指間的那枚小勺而動。
剛剛才給他用過的,現在,已經再次送入她的口中,被那兩片紅潤的嘴唇觸碰。勺子抽出時,兩道淺綠的奶油留在嘴唇間,柔軟的舌尖伸出,將殘留的奶油輕巧卷過,只留兩點濕潤。
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下微微發熱,再一抬眼,卻見她也正一動不動盯著他的嘴唇看。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相觸,各自一怔,一時誰也沒出聲,數秒后,陳馳才挪開眼,輕聲說:“姐姐怎么一直看著我?”
姜幸雨沒說話,只放下手里的小勺,走近一步,雙手交疊攀在他一側的肩膀上,踮起腳尖湊到他的嘴邊,在他發愣的眼神中,伸出舌尖在他嘴角邊輕輕舔過一下。
“我想嘗一嘗。”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張,讓他能輕易瞧見舌尖上那一點還未完全化開的奶油。
他本就感到逐漸困難的呼吸忽然停了停,隨后,用力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按到懷中,再帶著她一轉身,讓她靠到島臺的邊緣,松了摟著她的胳膊,撐在她的身側,同時俯首吻過去。
火一下被點燃了。
分別三日,不算太久,可他們一個是滿身精力,初嘗情欲的年輕男孩,一個是年過三十,身體久曠的成熟女人,上次雖暫解了渴,卻因時間有限、經驗有限等種種緣故,遠未及完全滿足,眼下摟到一起,自然而然有了感覺。
“還有工作嗎?”姜幸雨的家居服扣子已經開了大半,剛剛靠在島臺上的姿勢也變成了坐在上面,此刻抓著陳馳胸口的衣服,低低地問。
“沒有,”他呼吸急促,聲音也沒了以往的清越動人,一聽便是極力壓抑,“后面都在京海,不出去了,姐姐你呢?”
他的手指沿著她后背的脊柱緩緩向上,引得她上身挺直,指尖慢慢插入濃密的長發間,悄然行進至她的脖頸之后,托著她向前,吻也跟著落下去。
“我休假……前兩天帶學生線上支教,已經結束了……”
寒假時間短,不像暑假,做不了多少實地的活動,都采用線上形式,趕在春節之前,早早結束了。
“那就好,那今天時間很充足。”
他說著,托住她的雙腿,輕輕松松將她抱起來就要上樓。
“蛋糕——”她摟著他的脖頸,像考拉似的完全掛在他身上,明明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卻還沒忘記他剛才的“勞動成果”,“要放冰箱!”
陳馳又是煎熬,又是開心,懊惱地嘆一聲,原本已經走出去的腳步不得不再次返回。
姜幸雨自然是沒力氣的,即使有,也懶得使。陳馳也不讓她下來,換成一條胳膊牢牢托著她,另一只手騰出來,把蛋糕盒子重新蓋上,快速塞進冰箱。
第二次離開廚房往樓上去,他的腳步明顯加快了許多,托在她大腿上端的雙手也不住用力,將她往自己身上帶。
姜幸雨趴在他的肩上,忍不住張口在他脖子邊緣輕輕咬起來,咬得他漸漸受不住,一進臥室,就把她放下,用力釘在門板上,想也沒想,扯住她的家居服,用力撕開。
是純棉的布料,帶著一定彈性,不容易被扯破,只是扣子被扯落了兩顆,飛出去砸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對不起,”他仍舊壓著她的肩膀,將衣裳丟到一旁,雙眼發熱,語氣卻有些自責,“有點沖動,沒忍住。”
姜幸雨以前時常不滿路文初扯壞她的裙子,雖然有時增加不少情趣,會讓人變得更加興奮,但是同時也會讓她有一種被完全壓制,得不到足夠尊重的感覺。
路文初一直是個很有教養的人,大多數時候會讓人覺得很舒服,可在床上這種時候,卻會突然有種“撕破偽裝”的反差感,也許以旁觀者角度看,他這樣的人極具吸引力,可站在她的位置,卻只會覺得陌生,甚至還有隱隱的害怕。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扯衣服這種情趣,可是,現在陳馳這么做了,她卻一點也沒覺得不舒服,反而隱隱變得更興奮了,好像真的開始體會到其中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