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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遙抬眼看著煞風景的那根手指,再看瞪著眼的晚亭,一臉木愣的表情,忽然想撞墻——這個不懂風情的丫頭啊!
心里哀嚎著,云遙火紅著臉迅速爬窗戶走了。留下半天才醒過神來的晚亭,和一聲尖叫:“上官云遙你個混蛋!”
第二天,晚亭一醒來就叫青竹等人收拾利索,說要上紫衣侯府去。“干嘛?當然是算賬了!難道還請他吃飯啊!”晚亭惡狠狠地說。幫人幫到這份上,讓青竹直為紫衣侯可憐。
晚亭終究沒去成——雪太大了!改在家里玩起了斗地主!一家子熱鬧的圍在一起,四人一桌,晚亭在一邊幫著蕭墨笛和兩個妹妹一齊大戰南宮鉉。沒辦法,這個老爹太厲害了,只看了一遍就會了,比晚亭這個創造者還會玩!所以母女聯合起來,一起斗老爹。
丫頭們看的熱鬧手癢,晚亭索性也讓她們玩去,連蜂蜓蝶蛾都占了一桌。青竹對那個沒興趣,只幫著燒火盆,在里面烤著紅薯,樂呵呵的看著晚亭他們大呼小叫著貼紙條。
這游戲當然是晚亭這個外來戶發明的,只是把斗地主改叫斗老虎,大王小王改成大虎小虎。沒辦法,這個時代是不允許言論自由的,地主那也是不能隨便斗的。
滿屋子熱鬧聲,連南宮黠回來都沒看見。
抖著衣服上的雪,南宮黠一腳踏進門來,就看見一家主仆圍著兩張桌子叫喊連天的,再一瞧,嚯,每人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紅紙條,上面寫著什么“我是大笨蛋”,“小狗”,“老狐貍”之類的話,父親的臉上也有三張,其中一張貼在了嘴上面,一說話就吹得紙條飄飄的,十分滑稽,惹的南宮黠笑個不了。
青竹忙過來接了二少爺的斗篷掛好,又倒了熱熱的茶來,一邊笑道:“老爺他們在斗老虎呢!”
下了兩天的雪,眾人也就這么熱鬧了兩天,第三天南宮黰也回來了,潤王的帖子也到了,約在二十八這天在紫衣侯府一聚,順便把川味樓的賬目結算了,馬上就到年底,也該打賞上下人等,預備過年了。
二十八日一早收拾妥當,南宮晚亭和兩個哥哥就帶著晚雪晚風以及貼身丫頭們出門了。
晚晴晚若最近正迷斗地主上癮,晚云則是謝家來了書信,定下了明年十月份的婚期,也開始準備繡嫁衣了,其余的又小,也因為天冷的很,都沒興致出去。晚風終于求得青蜂教她了,正是著迷的時候,恨不得跟青蜂這個師父不分開才好,自然是青蜂去哪都要跟著。
至于晚雪,本來跟晚亭的關系鬧的僵了,不好意思再跟著去的,可又實在放不下,更怕自己不在場,云遙更是記不得自己了。趁著晚風要去,就借口照顧妹妹的名義也跟了去。
喜歡一個人似乎容易魔怔,晚雪如今就是這樣,心心念念的都是紫衣侯,眼里竟是再也看不見任何人了。想著以前不敢奢望,可如今自己也屬于忠勇伯府的親眷了,自己容貌并不遜于別人,為何就不能一搏呢?更何況人都說日久生情,自己借著三叔家的力,時常能夠見著這位最年輕有潛力的侯爺,保不齊就能得償所愿。終身大事最要緊,面子問題還是先拋開一邊吧。
川味樓這幾個月賺的讓東叔笑的合不攏嘴,看見晚亭如同看見會移動的搖錢樹,不等主子發話,樂顛顛的對著晚亭笑的滿臉花開,親自引著晚亭等人到了布置一新的花廳落座,又忙不迭地準備火鍋子去了。
云遙一眼看見晚亭就紅了臉,支吾著拔腿就跑,讓晚亭倒好笑起來。不就是親一下嗎?自己這個被襲擊的都沒當回事,他一個襲擊人的倒不自在了!惡劣的心思頓起,悄悄的尾隨了過去。
“你躲什么!”成功的堵住了某人,晚亭一只腳踢上了想要關上的書房門。“我還沒找你好好算算賬呢,你倒跑的比兔子還快。”晚亭說著氣勢磅礴的步步緊逼過去,直把云遙迫的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你,你想怎么樣?”
咦?怎么感覺倒過來了?好像自己成了個強逼民女的人渣了!
那就過一把人渣癮!
嘿嘿…晚亭立刻換了臉上的表情,一副猥瑣樣,雙手撐著椅子的靠背上,將云遙置于自己的陰影下,獰笑道:“小哥,你說呢?”
“我娶你!”云遙忽然笑著說,把一門心思戲弄他的晚亭差點沒嚇的坐到地上去。“你看怎么樣啊?”云遙氣定神閑的站起身來,看著往后退的晚亭,向前跨了一步,一下子就把原本的磅礴氣勢給壓在了墻角邊。
情勢瞬間逆轉。晚亭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男人的天性好像是經不起挑釁的!
“嘿嘿,開個玩笑罷了,別那么認真。”晚亭對著放大的面孔縮著脖子賠笑臉。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指著自己的鼻子,云遙問:“我這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像像。”晚亭忙不迭的點頭。大爺的!我管你像不像,反正先離開這里才是上策。
“我要是說我是認真的,你會不會認真?”云遙有點氣急。好不容易自己說出了心里話,結果人家只當他在開玩笑!難道自己在她眼里就只是個無故占女人便宜,卻不肯負責的渣么?
“不喜歡的人,我連多看一眼都嫌累,更不會做像前晚那樣的事。”正經嚴肅的說完,說完了也輕松了。本來自己想要的就是這個嘛,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不過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過程什么的,無所謂。
“什么那樣的事!又沒怎樣,你別說的那么曖昧好不好?”晚亭不樂意的反駁。不就是親一下么?又沒少塊肉,什么大不了的。
云遙更不樂意。這什么口氣?好像沒啥大不了的樣?都親過了還不曖昧嗎?還是說這死丫頭壓根沒當回事?
這么一想,云遙氣勢洶洶起來。要不是知道晚亭的為人,也了解一切,估計云遙該懷疑晚亭是不是個輕薄的人了。
受低氣壓影響,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晚亭拿手戳戳堵住她的墻壁一樣的某人胸口,“那個,其實我真是開玩笑,你別當真。”抬了眼仰頭看著那個高她一頭的人的眼睛,萬分誠懇的說。
“我當真。”云遙怒氣沖天。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丫頭:“我讓你看清楚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不等面前的小丫頭反應過來,摟過她的脖子,再一次親了下去。
“等…”晚亭只來的及說出一個字,瞬間就被堵住了嘴。
唇齒間的微妙觸感讓云遙輾轉流連,不同于那晚的蜻蜓點水,不自覺地用力摟緊了對方香軟的嬌軀,狠狠的,似要將那身體糅合于一處才好。
本來只是覺的這么些女子看過來,只有晚亭稍稍符合他的標準,而自己確也是喜歡她的,但究竟到什么程度,他并不清楚。可是前晚的一時情動,讓他忽然明了自己的喜歡已經到了想要娶其為妻的地步!他想找個時間好好的,認真的跟晚亭說,他想娶她!不料想這丫頭逞一時之快竟然來戲弄他,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不是以為開玩笑嗎?那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在玩笑!云遙在晚亭的唇上蹂躪。可他不知道,晚亭真正的性子豈容他如此肆意?想也不想的張口對著他的唇咬了下去。
“嘶…你小狗啊?”看著指尖一抹紅色,云遙恨恨的瞪眼——不解風情的臭丫頭!
“誰讓你不經同意擅自行事了?活該!”晚亭怒瞪著他,“誰教你亂啃的?還好意思說,沒喊非禮就不錯了!”
“什么亂啃?明明是吻好不好!”云遙被“啃”字氣糾結了,連不好意思都忘了,理直氣壯的辯論了起來。
“切!你那也能叫吻?別丟人了!你知道什么叫吻嗎?”晚亭更是眼刀子嗖嗖的,橫眉豎眼的問:“你會吻嗎你!”
“說的好像你有多懂似的!有本事你來一個試試看。”云遙氣哼哼的。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晚亭吵懵了,一把摟過云遙的脖子,壓了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晚亭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了當,細巧的舌掃過雙唇,順理成章的被云遙接收了。笑的跟個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云遙,最終被真相了的暴力女狠踹了一腳。
“得意什么!老牛吃嫩草!”晚亭咕噥。
云遙臉色瞬間發黑。
“我怎么就是老牛了?你說清楚!”黑臉的某男低聲吼。
“嘻…我說的是自己,我才是那頭老牛!”某女暗自樂不可支:“十七歲的你對上快二十七歲的我,自認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