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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千辛萬苦的尋來,聽到的卻是他沈笑已另結新歡!
——諾言,原來只不過是無法實現的謊言。
那些曾經的幸福變成了赤裸裸的嘲笑!
她不甘心,她想要親自見上一面,親耳聽他說。
她聽到了他說的話,可是他竟連見她一面都不愿意!
——沈笑,你忘了自己許下的誓言了么?你忘了有個愿意陪你甘苦與共的女子在苦苦守候嗎?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么辦?你怎么忍心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冷漠的世上?
沈笑,你忘了嗎?為了你,我已一無所有,這天下再大,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啊!
苦苦哀求的結局只是換來兩張千兩的銀票!那么輕飄飄的,像蝴蝶一樣從沈大少奶奶的手里飛下來,帶著憐憫的口吻嘲笑失去愛人的孤獨女子。
“拿去罷!算是補償你的青春,難為你這些時日陪著我丈夫玩的開心。”沈大少奶奶笑著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子,說著同情的,卻剜人心肝的話。“這男人啊,不管再怎么玩,說的再好聽,終究選的還是對自己有利的。妹子你說對嗎?”
她轉身,背后卻是一聲冷笑:“不知自愛的下賤東西,也敢上我家門來!”
她的心瞬間好冷。死死捏著手里的銀票,她麻木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沈笑,我曾深愛過你,所以,我無法恨你。我說過你是我的命,如今這條命已經死了。所以,現在,我選擇忘記。
玉瑤終于明白,這世上最美麗的最動人的是愛。最傷人最惡毒的也是愛。愛情,它是一現即逝的曇花,它也是奪人性命的毒藥。
玉瑤從此死了。死了已經快十年了,而她玉玲瓏果然已經忘記了什么叫愛情了。
“玉瑤已經死了。沈笑,你為什么還要來?”玉玲瓏的眼里盛滿悲涼和冷漠。
“死了?呵呵,換了個名字享受著富貴榮華,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沈笑冷笑。“背逆父母,我果然遭了天譴,可笑還自以為縱使這世間人人不懂我,也還有一個玉瑤會陪我到老。原來是我癡心妄想。”
“等等,”南宮鉉實在是忍不住了。“有些事我覺的你們應該知道。”
“還有什么事?不是都很明白的嘛。”兩個人都是沒好氣的說,連頭也懶的抬一下。
“玉玲瓏,你就不好奇他為什么戴著個悶死人的玩意?你就不想看看那冷冰冰的殼子下是不是沈笑的臉?”
“你的意思?難道說這人是假的?”玉玲瓏懷疑起來,眼睛里冒著火苗。看來如果這個清風真的是假沈笑,她是不介意將他大卸八塊的。
南宮鉉倒沒有想沈笑是不是假的,據十一鷹的匯報,沈笑經過了一些事,而這些事玉玲瓏不知道。也不是他這個頭領不告訴下屬,而是玉玲瓏心死的透透的,什么都不想聽不想問了。
“我可沒這么說。”南宮鉉在心里嘀咕。
第74章 問蒼天饒恕一二
“確定要看嗎?”沈笑這么說的時候語氣淡的抓不住痕跡,讓玉玲瓏嗤笑他故作神秘的同時又有著惱火。
雖然她從不承認,但那張臉她已經想忘都忘不掉了,還用這么遮掩嗎?矯情!
“你也大可以這么一直遮著,畢竟在做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后,也是該遮一遮羞。自然了,會有大把的人對你那張真面目好奇,但那里面不包括我。”酷酷的說完,玉玲瓏笑的云淡風輕。耍帥,不只是男子會做的事,她也會。
“你知道嗎玉玲瓏,沈家九年前發生過一次火災。”南宮鉉不耐煩聽他們兩個打嘴皮官司,直率的說著很久之前的事。
“據說是沈家兩個老的把自己的大兒子鎖在了臥室內,因為門窗都加了玄鐵鎖,所以沈大少也因此險些命喪火海。”至于沈大少因何被鎖起來,又發生了何事,南宮鉉就留給玉玲瓏自己去找答案了。
甩甩袖子,南宮鉉走出書房。唔,下雪的空氣都那么凜冽冰涼呢!這種天最好的事情不就是一家人圍著火鍋子,熱火朝天的吃吃喝喝嗎?順便聯絡感情。這是晚亭說的,想想蠻有道理的。
想到吃,南宮鉉口水漫上了嘴角,也想起了之前吩咐的話,急忙就邁開長腿快速的向用餐的地方走去。
晚亭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如今一家人正著急不安又無聊的等著南宮家頭號吃貨光臨。
在此期間,晚亭又好好安慰了心神不屬的蕭墨笛一番,再三的給她分析了南宮鉉,確認不可能會發生什么無法想像的事。
想不到自己還能干分析心理,晚亭覺的自己都快成知心姐姐了。
要說南宮鉉真是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因為之前的事沒有給妻子交代,現在一過來看見妻子兒女都在,也不管其他,直接就說明了情況。只是晚亭心細的發現,南宮鉉在說玉玲瓏和沈笑時,總是不時的拿眼睛溜一下庶女晚若。
因著這緣故,晚亭也就忍不住也去看晚若。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
好像啊!晚亭心里驚嘆。
之前她在看見玉玲瓏時就總是覺的似曾相識,但總想不起來。此時卻驀然發現,原來是與晚若相像!這個問題似乎就有些深奧了!
晚亭忍住沒說,她怕再一次引起蕭墨笛的胡思亂想。
女人對自己的愛人總是一面說著相信,一面卻又忍不住懷疑的。越是深愛,越是會犯這個毛病。因為她所愛的男人即使在別人眼里是根草,在她的心里也是無價之寶。男人大多很反感這個,卻不懂得,若是女人對他不起半點疑心,除了不愛他還會是什么?
預留了客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起飯來。才到一半,玉玲瓏就闖了進來,滿臉的惶急。太沒禮貌了!蕭墨笛不高興地微微皺眉。
玉玲瓏卻管不了那么多了,進來就差沒跪下了。“頭,他吐血了!大夫,快點找個大夫來!”編貝般的牙齒緊咬著唇,眼里透著驚慌,卻強自堅強著。
南宮鉉遽然一驚,忙撂下筷子閃身飛出了屋子。玉玲瓏匆匆的對著蕭墨笛施了個禮,說了聲“抱歉”,忙跟著去了。
一屋子人頓覺興味索然。
晚亭想起青蝶來,據說她的醫術是相當不錯的,青蜂曾說就是御醫也不過如此,甚至還很有可能不及她。安慰了蕭墨笛幾句,交代給兩個妹妹照看,自己帶著青竹趕了過去。路上打發了青竹去叫青蝶,自己先去了書房。
青竹苦練的本領不錯,晚亭剛到書房門口,青蝶已經過來了。
救人要緊,晚亭也沒顧忌其他,在門外得到父親的同意后忙進去了。
玉玲瓏失神落魂的抱著沈笑,那張面具已經落在地上,露出沈笑半個燒毀的左臉。焦黑的皮膚已經掩蓋了曾經的容顏,和布滿瘢疤的額頭如同鬼魅,讓人見了害怕。此刻的沈笑嘴角掛著黑紅的血絲,臉色青白,氣息奄奄。
南宮鉉看的只是搖頭。如此模樣,難怪他要戴著面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