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夢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當你不去了呢!騎上它,抄近路還能趕得及在五里亭見上。”說著將馬韁繩遞給青蜂,叫她帶晚亭上去,自己隨后保護。
青蜂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拉了晚亭上來,一揚鞭,風一樣地跑了!
大軍浩浩蕩蕩地往城門走去,沿路的百姓夾道相送,氣氛熱烈。云遙邊走邊忍不住回頭去看,卻始終不見心里的那個人,不由嘆了口氣,心想她還真是說話算數,當真不來送他了。雖然他也不愿看見晚亭因為自己的離開難過,可是真不來送他,他又實在不舒服,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心里怪怪的。
“別回頭啦,再這么扭頭小心把脖子扭傷了!”南宮黠在一邊笑話他,同時為晚亭的心硬咋舌。這個妹妹,還真是鐵口鋼牙,說不送就不送,連自己這個哥哥都不管了,白疼她了!
秦煦看著前方只是微笑,他明白晚亭的想法。前幾天晚亭就特地置辦了酒席給他們幾個分別踐行了,當時晚亭喝了點酒,有些醉,對他啰里八嗦說了一大堆的話,反復說自己不會去送行,因為她怕那種分別的場面。人生自古傷離別,他明白,所以也真的沒想要晚亭來送。可是——那個站在亭子里張望的女子怎么會來了這里等著?
“哈哈,我就知道這丫頭是嘴硬心軟!”南宮黠一眼看見晚亭,興奮地大叫一聲,撥開馬頭往五里亭跑去。秦煦和云遙相視而笑,帶了馬頭跟過去。
“你這丫頭,不是說不來的嘛!怎么倒跑到這前頭來等著我們了?還是舍不得我們就這么走吧?”南宮黠翻身下馬,沖著晚亭扯脖子瞪眼,換來晚亭的白眼相向。
“喏,這個給你們帶上,沒空吃飯的時候可以墊墊肚子。”晚亭將袋子拿過來交給三個人,南宮黠等不及就打開看是什么。
“咦?這個肉干好像跟以前的不大一樣呢!”塞了一個進嘴里,南宮黠嚼了嚼若有所思。
“姑娘為了這個,費了好長一段時間試驗,這是昨晚才做出來的成品,用油紙包嚴實了不容易壞。”青蜂邊把袋子扎緊邊說。
分別的時間總是嫌短,可終究還是得分別了。三人跨上馬背向晚亭揮了揮手往隊伍里跑去,忽然云遙折過了馬頭一陣風般地跑了回來,跳下馬,不等晚亭開口,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借著披風遮擋住其他人的眼光,狠狠地吻了下去…
“等我!”云遙看著懷著的人兒,沉聲說道。
“嗯。等你。”晚亭點頭。
“一定要保護好我的愛人!”云遙再叮囑一句,晚亭使勁地點頭保證。
“那么,我走了!”云遙說完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
南宮鉉要去隨軍,他跟蕭墨笛商量了之后,決定還是把實情告訴建元帝。“戰場上什么事都會發生,我不希望你們父女不能相認。”南宮鉉說,蕭墨笛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雖說當初義父莫非一再強調不得告訴建元帝,可是天理人倫,畢竟是這世間重要的東西,一味的守著諾言也是迂腐更是害了妻子,所以南宮鉉思考再三后,終于決定合盤托出實情。
“皇上,這個就是當初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如今我交給你了。”蕭墨笛把一個黃色絹袋呈給建元帝,后者的手止不住的哆嗦。
袋子里是一塊墨玉,一封信和一縷黑發,建元帝一眼認出那塊墨玉正是莫陌從不離身的東西,也是莫陌的身份證明。莫陌曾經對他說過,凡是她那個地方的人都會有這樣一塊墨玉做為身份的證明。
“你母親她是不是很恨朕?”建元帝看著蕭墨笛,顫聲問。
“不。母親她至死也沒恨過皇上。”蕭墨笛搖頭。“母親說,她知道皇上的心里裝著江山社稷,分不出太多的精力來兒女情長,她理解您是個好皇上。”但不是個好丈夫,好愛人!——蕭墨笛在心里默默補充。
“墨兒,你還叫朕皇上嗎?”建元帝看著這個從來不知道的女兒,他和莫陌的親生女兒,聲音里帶著一絲悵然。
這么多年,親生的女兒就在他眼皮底下,他卻絲毫不知,莫陌,你會不會怪我?
想起自己派南宮鉉出任務,讓女兒獨守空房,建元帝深覺對不起女兒一家。幸好這府里他一直都派隱娘——青桐看護著,當初是為了南宮鉉好無后顧之憂,不想歪打正著,保護的原來是自己的女兒。
邀天之幸,在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與女兒相認,建元帝忍不住淚眼婆娑。
“你怎么會那樣說?”建元帝走后,南宮鉉問妻子為什么撒謊。蕭墨笛笑著回答:“逝者已矣,何必再拿過去的事來為難活著的人?就讓他覺的母親從沒有怪過他,讓他心里痛快些,留個美好的回憶不是更好嗎?”
南宮鉉笑了!是啊,不管是非成敗,一切都過去了!
第165章 玉骨凄涼楚簫咽
建元帝居然是他們的外公!那個拋掉皇貴妃位子的莫陌竟然是他們親親老媽的老媽!這件事讓南宮黰和晚亭晚晴兩姐妹都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劇情,該是有多狗血啊!
不等他們吃驚的心情稍微平息,蕭墨笛又告訴他們一個狗血淋頭的消息——莫陌的來處就是莫問莫言的家鄉——穹窿山!莫問的師父莫名和師叔莫非是莫陌的師兄,也是愛慕者!所以,莫問莫言跟南宮黰兄妹幾個的排序,認真說來其實是長輩跟晚輩之間的關系。
“停停停!”晚亭急忙喊停,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被這七扭八繞的關系弄的快崩潰了!一旁的晚晴也是如此,整個人還木呆呆的沒轉過彎來,只是模糊地覺的哪里不對。
南宮黰卻是呆若木雞!
怎么轉了一圈,他竟是跟名義上的師姑成了夫妻了?這,這不成亂倫了嘛!這樣的結果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晚晴掰著手指頭半天才算過來這筆賬,沒注意大哥的面如土色,直剌剌地驚叫出來:“大嫂怎么成了師姑了?這輩分也太讓人吐血了吧?”她這一聲驚叫,如同戳破氣球的一根針,將南宮黰瞬間打倒在椅子上,呆著兩眼半天緩不過勁來。
晚亭嘆氣不止——這都是什么糟心的節奏啊?看南宮黰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真心覺的大哥好可憐喔!
“哎哎,你們別被這個輩分嚇住了!”大概是發現了兄妹三個的異常,尤其是兒子的受傷表情,南宮鉉急忙出聲安慰,并且說明:“在那里,這個輩分是當不得什么的,畢竟不是血緣之親的關系。而且你母親從來沒去過那里,也沒有經過拜祭,寫上族譜,所以你們之間的輩分是不算數的。”
蕭墨笛也點頭:“是啊。那里不同這外面的世界,很多規矩都不一樣。當初莫家兄妹在這里的時候我就說過這個問題,他們說只要沒經過拜祭,和上族譜的都不能按輩分來算,哪怕是我這種流落在外的族人,要想排輩分還得從新開始呢!所以這個問題黰兒不必擔憂。”
晚晴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呼了口氣:“這就好!哎呀,嚇死我了!”
晚亭脧她一眼,心有余悸:“你嚇什么?大哥才被嚇的不輕好不好?”唉,別人家遇到這樣的事,都是為自己從此成了皇家人興奮的找不著北,他們倒好,只顧著焦心跟穹窿山那邊的輩分問題了!
“說起來還是姐姐有眼力。當初鬼使神差地成了半個皇家人,可惜是干的,總是不能理直氣壯。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半個皇家人了,都是姐姐帶來的好運氣,我們都跟著沾光了!”晚晴哈哈笑著,眉飛色舞地打趣晚亭。
南宮黰忽然看著晚亭面色古怪起來,讓她心里毛毛的。
“大哥,你有話說話,這么看著我干嘛?”
“呃…呵呵,那個,我是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真是尷尬了。”南宮黰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晚晴見不得吞吞吐吐的,直催著快點說,她急的腸子都快打結了。
“是妹妹跟潤親王結拜的事!”南宮黰被晚晴催促著滿臉尷尬地開口:“妹妹不是跟王爺結拜成兄妹了嗎?可如今王爺他變成了你的長輩,呃,也是我的長輩了…哎呀,這真是個讓人頭暈的事情!”南宮黰捧著頭哀嚎。
晚亭傻了眼!
是喔,她還沒想到這一層呢!這好好的異姓大哥忽然間變成了舅舅!這讓人怎么轉過彎來?“啊!哥哥多好,怎么可以變成舅舅啊?還是長輩啊!我不要活了!”晚亭也捧起頭哀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