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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亭也笑了,她知道秦煦是真的不再計較了!
第174章 南宮黠喜得兵法
南宮黠果真是個人才,從晚亭這里得到那一零半爪的兵法后,不但自己細心研練,還迅速地把領悟到的用在了實踐上,經過秦煦的口,迅速帶起了一支由自己領頭的精英隊伍,里面的人不僅要跟其他士兵一樣每天辛苦操練,還得學習戰略部署,甚至是絕地求生的本領。“我希望我帶出來的是一支精英,個個能以一當十,甚至當百!”南宮黠對那些自愿報名,經過層層篩選后留下來的兵士說。
“在我的手底下,辛苦比起其他人來只多不少,可能很多地方還比不上普通士兵。我要求你們能在別人的各種眼光,各種侮辱欺凌下都能挺住,更要在富貴榮華各種的誘惑中挺住。這些,你們能做到嗎?如果能,那就留下,我會熱烈歡迎,從此把你當做自己的手足兄弟一樣對待。如果不能,現在就請離開,我也決不為難,只請你忘了今天這一切就好!”厲眸掃過所有站在他面前的人,高聲道:“現在,你們告訴我,能不能?”
“能!”挺立的像標槍一樣筆直的士兵們大聲回答,南宮黠卻還是不滿意地大喝道:“聲音這么輕,你們是沒吃飽飯嗎?”
“能!”士兵們氣壯山河般地大聲疾呼,聲音震得方圓幾里的麻雀都撲棱著翅膀逃掉了!
“這個二哥是瘋魔了啊!”晚亭掏了掏被震得發麻的耳朵,苦著臉對秦煦說。“這么大聲干嘛?又不是上戰場殺敵,需要壯聲勢!”
“呵呵。”秦煦被她做出的怪樣惹的呵呵直笑:“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叫士氣如虹!不但是為了壯聲勢和膽色,更是為了激發人們心底的那種榮耀感,這個可是以后用來支撐他們的動力,你可不要小看了。”
真的么?晚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記得以前看香港的武俠片,那里面的人物不管好的壞的,每次開打時都會怪叫幾聲“嘿哈”之類的,那時她還跟同學吐槽說,打架的力氣還沒有叫喊的力氣大,真不知道這么怪叫是為了啥!同學笑著回答,用來嚇人的吧?膽子小的很有可能被嚇的直接跑掉!說完兩人哈哈大笑了一通。現在聽秦煦這么說,感情這大喊大叫是從這里傳出來的啊,哎,個個都是咆哮帝呢!
“報,抓到一個奸細!”士兵在帳門口大聲報告。秦煦立馬端起臉來,沉聲下令讓押進來。
“跪下!”押著奸細的兵士看那喬裝改扮的西衛國奸細進了帳中卻不下跪,反而兩眼跟個探照燈似的左右掃射,心里火起。心道你一個敵國細作到了這里還敢這么放肆?簡直豈有此理!口中呵斥,腳尖對著那奸細的膝彎就是一踢,將那奸細踢得“噗通”一聲跪倒。
晚亭咧嘴輕“嘶”了一聲——聽這聲音該有多疼啊?下意識地對自己的腿看了一眼,打定主意,要是這種事落到自己頭上,說什么也不逞強,麻溜地跪下,少吃苦頭為上。
她在一旁的舉動自然沒逃過秦煦的眼,更明白她的小心思。要不是時候不對,秦煦都要大笑了!這丫頭,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壓下想爆笑的沖動,秦煦冷著臉審問那奸細。沒想到那奸細不回答他的話,反而看向晚亭問了起來:“這個人是不是在瞭望臺上彈琴唱歌的那個黑衣女人?你們大唐國的敏縣主?”
啊咧?這是神馬情況?自古戰地上的奸細不都是打探軍事部署和路線戰略一類的嗎?怎么今兒打探起人來了?就算你打探人,那也該是打探軍事最高長官神馬的,哪里有打探女人的?要是她是指揮作戰的還別說,可是人家明知道她只是彈琴唱歌而已,干嘛還打聽啊?難道說敵方的首領是個鐘子期一樣的人,一看到她這個俞伯牙出現立馬感覺找到了知音?啊呸!這不是招禍么?
晚亭在一旁海闊天空地意淫著,秦煦卻沉下了臉來。
“大膽細作!軍營重地,豈容你胡指亂看,信口攀誣?不想要你那對眼睛了嗎?”
秦煦以為這奸細是要誣陷晚亭,他是知道在軍營中,尤其是這種時候,若是被敵方的人指認該是多大的災禍,輕的禁閉,重的死路一條!
他相信晚亭,并不代表其他人也相信,要是走漏出去,不但晚亭要倒霉,就連正在訓練精英團隊的南宮黠也會跟著受株連。真到那時,他也別想著怎么打仗了,干脆自殺算了!
“我們大皇子交代,要我來打探這個女人的情況。”跪在地上的奸細仍然抬頭看著晚亭,“看她是不是大唐的那個敏縣主。”
秦煦聽的頭疼!這細作怎么是個聽不懂人話的?他都這么威脅了還扯上晚亭不放!
晚亭聽的稀罕,她也不懂秦煦的心思,見這個奸細口口聲聲地問到她,便好奇地走過來蹲下身子問:“你們那個大皇子為什么要你來打探我呢?我又不認識他!”
秦煦忙喝止她不要亂說話,晚亭搖搖手表示沒關系,讓擔心她的秦煦哭笑不得。這丫頭,一時精明的要命,一時又傻的要死!真是,真是太讓他操心了!
“你真的是那個敏縣主?”細作仔細地看了看晚亭,研究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氣的晚亭能噴血的話:“長的也不怎么樣啊!怎么大皇子指定了非要把你偷盜過去?還說你是什么‘會走路的搖錢樹’,對他有大幫助。我也沒看見你身上長錢啊!”
啊…我呸!晚亭氣的差點翻起了白眼!還以為是個難得的知音呢,原來是個找錢的啊!俗!太俗了!晚亭撅起了嘴,不痛快地看著在一旁由擔心瞬間變成幸災樂禍的秦煦,磨了磨牙,陰森森地說:“真是會說話的人啊。沒猜錯!我還真就是那個會走路的搖錢樹。誰說我沒長錢,你聽聽,這滿身不都是錢響聲!小心別得罪了我,不然把你們的錢全部搖走!對了,你聽了我的錢響聲也要付我錢的!”晃了晃身上的錢袋,晚亭磨著牙說。
秦煦趕緊放下茶碗,再也忍不住地噴笑出來。
“真是個可愛的奸細,他讓我們提高了警惕。”事后晚亭對青蜂等人說。青竹在一旁使勁地點頭,那樣子似乎還挺感激那個奸細的,看的青蝶忍不住拿指頭戳著她水嫩嫩的臉罵她小傻瓜。青蜂抹了一把冷汗:“姑娘,這么危險的事你還當成玩笑開,真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晚亭呵呵笑,轉而又問眾人:“那細作還說我們這邊有一個人落在他們西衛國的皇宮了,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我懷疑會不會是失蹤的紫衣侯?”
“即使是真的,這個細作又怎么會把這消息透給我們呢?莫非有什么陰謀?我看我們還是小心的好。”青蛾皺眉說。
南宮黠用的是強化訓練,秦煦去看過,回來告訴晚亭說,他看到那些士兵的訓練,渾身都打哆嗦,真不知道那些兵士都是怎樣堅持下來的。“你那個二哥,簡直就像是個惡魔化身,不但嚴厲要求那些人,對他自己更是嚴苛的要命!可也奇怪,就那樣子的一個人,任他怎么嚴厲,那些兵士還就是服他,口口聲聲的說他好話,真是讓我無話可說!”秦煦無比佩服地說著自己看到的情景。晚亭卻明白二哥是把從自己這兒聽到的故事都運用上了。
由于自己并不懂古代的軍事,也對軍事沒有興趣,所有能教給南宮黠的知識都不過是紙上談兵,東拼西湊來的。這段時間以來,晚亭采用了講故事的方法教南宮黠,她把書上看來,電視上知道的,甚至是《楊家將》,《岳飛傳》這一類評書上聽來的東西都整理了一番講給南宮黠聽,像什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啦,“釜底抽薪,十面埋伏”啦,那些陰謀詭計和戰術都被她當做了故事,不但南宮黠聽的入神,就連沈醉莫問一干人也聽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地催她快點講,搞的她經常有自己在老北京天橋下說書的錯覺!嗯,下次說到精彩的地方就拿個盆子向這些人討賞錢好了,說不定還是一條發財路呢!
“醒醒吧!你個財迷!在戰場上也能想賺錢,可真是服了你了!”南宮黠看她一幅財迷像,說著話就跑題,恨鐵不成鋼地對著她腦門就是一記彈指神功!
“人家就是想想嘛,又不犯法!”揉著額頭,晚亭嘟了嘟嘴表示對南宮黠暴力行為的控訴。
“我要給京里上奏折,你們說,我要不要把亭兒培養我大唐戰神的事情寫上去?”秦煦敲了敲桌子,拉過眾人的注意力來。
“不要!”南宮黠和晚亭異口同聲地答道。秦煦挑了挑眉,拋出一個深思的眼神:“給個理由。”
“我不想讓人知道,我怕煩,我喜歡低調的嘛!”晚亭率先說。
南宮黠點頭:“我的理由只有一個,我希望妹妹過的自由快樂。”
“懂了!”秦煦點頭。為了她好,他還是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好,因為,人心難測!
“二哥,我說的那些雖然聽著精彩,但它們都是死的。在戰場上還需要你靈活運用,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領悟了,妹妹幫不了你多少。”晚亭嚴肅地對南宮黠說,她不希望南宮黠成為紙上談兵的趙括,胸藏兵法卻生搬硬套害了自己和他人。
“妹妹放心。哥哥絕不會讓自己成為你故事中的趙括的。”南宮黠鄭重地承諾。晚亭稍稍放了心,又問起依舊昏迷的父親來。
“連御醫也沒辦法么?”這么久了還找不到中的是什么毒,真讓人揪心。“實在沒辦法也只好派人送回京城去了,到那里再看吧。”
“姑娘。”一邊的莫離忽然插嘴,看著眾人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樣子。
晚亭對她說想說什么只管說,不用擔心。莫離這才咬了咬唇,輕聲細語地說南宮鉉的毒她有點知道。
“什么?你知道?那你快告訴我們,究竟是什么毒這么麻煩?”一聽莫離此話,不僅是晚亭和南宮黠,就連蕭長風沈醉等人都激動了起來。
“這個毒我只是知道名字和它的主要成分,具體怎么解可沒有辦法。”莫離看了看群情激動的眾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舔了下嘴唇道。
“無妨無妨!只要知道了是什么毒,咱再根據這個對癥下藥就是了!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強!”南宮黠急急地安慰莫離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