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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為了能夠在今日掩人耳目,我故作身體不舒服道:“二姐,我肚子痛的厲害,怕是不能去送送大姐了。”
我邊說邊伸手捂著肚子,因著天色還未大亮,這暗沉的光線顯的我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見我這般,慕容青青當(dāng)即心疼道:“三妹妹,你這是怎么了,肚子怎么會如此痛的厲害?”
瞧她這般說,我一邊故作疼痛,一邊淡淡地笑道:“二姐別擔(dān)心,我這是來葵水了,等個兩三天便可好了。”
畢竟慕容青青早兩年便已然來了葵水,這會兒瞧我這般說,方才寬心了些,她看著一旁正在照顧著我的綺蘭說道:“你去給三小姐準(zhǔn)備個暖手爐來,一會兒給三小姐的肚子捂一悟。”
聽到慕容青青這般說,綺蘭急忙去辦了。
我看著慕容青青,眼睛有些酸澀,想起我即將離開慕容府,心中竟難受的落了淚。
“二姐,你與大姐待我真好,若有來生,青鸞還愿與你們做姐妹。”
瞧我這般說,慕容青青嗔道:“瞎說什么來生呢,今生咱們還有大把日子要過呢!不過這會兒大姐快上轎了,真是可惜了你不能去送送她,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幫你跟大姐說的,往后大姐倘若成了皇上的寵妃,說不定咱們還有機(jī)會進(jìn)宮去見大姐呢!”
我聽到這番話,微微笑了笑道:“但愿如此,只是我不能去送大姐了,二姐你定要好好送送她,告訴她,我一定會想她的。”
說罷,我的眼淚落得更兇,見我這般,慕容青青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隨后說道:“放心吧,我會告訴她的,我先出去了,你好生歇著吧。”
慕容青青說完這番話,急急忙忙地便離開了,只是看著她離開,我心中越發(fā)難受,我就這般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許是還好些,可是讓她們誤以為我死了……
一想到這,我突然不敢繼續(xù)往下想,我沒想到,重生在慕容青鸞的身上之后,我的心里竟然會多出這么多的牽掛來,只是再多的牽掛,又如何能彌補(bǔ)我心中的恨意呢?
“三小姐,可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慕容青青離開不多久,柳姨娘身邊的蕙兒便進(jìn)了我的屋子。
今日這般重要的日子,柳姨娘定然是要去門前送送慕容青鳳的,所以我要離開慕容府,必然得是柳姨娘信任的人來幫我安排。
我讓綺蘭帶好我們的東西,隨后說道:“待我換身衣衫便妥了。”
言罷,我換上了丫環(huán)的衣衫,跟著蕙兒便往側(cè)門走去。
這會兒天色還暗著,不仔細(xì)看,壓根誰都看不出我是府里的三小姐。
然而就在我們即將達(dá)到側(cè)門的時候,身后突然有個婆子喊住了我們。
“站住,你們是哪個院里的丫環(huán)!”
這聲音傳來,我與綺蘭猛然一驚,當(dāng)即身子一僵。
這婆子我記得,當(dāng)初我剛從外面回府的時候,便是她給我開的門,所以她應(yīng)當(dāng)還認(rèn)得我。
想到這里,我心中越發(fā)的緊張。
“三小姐別怕!”
蕙兒輕聲說了一句,隨后扭頭看了看那婆子道:“趙婆子,是我,蕙兒呀!”
蕙兒笑著走到了趙婆子的跟前,這趙婆子一瞧見了蕙兒的臉,方才認(rèn)了出來。
“原來是蕙兒姑娘,可是蕙兒姑娘這一大早的不陪著柳姨娘去門前送送大小姐,這會兒帶著兩名丫環(huán)出門要做什么去?”
聽聞趙婆子問起來,蕙兒笑道:“這不是三小姐肚子都疼了一夜了,她身邊的丫環(huán)要留著照顧她,三小姐畢竟是女兒家,這肚子痛也因著來了葵水,她不愿讓咱們府里的大夫瞧,我便只能指派兩名丫環(huán)去府外幫三小姐買些藥回來。”
聽到蕙兒這般一說,趙婆子方才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那便讓她們快去快回吧,三小姐的身子等不得。”
見趙婆子放了行,我陡然松了一口氣,身旁的綺蘭卻顫抖著身子,差點(diǎn)嚇的邁不開步子。
“你們聽到了沒有,快去快回,三小姐還等著呢?”
聽到蕙兒這般說,我們趁著天還未亮,遠(yuǎn)遠(yuǎn)的行了個禮,轉(zhuǎn)過身,便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府外。
按照蕙兒給我們的指示,走出側(cè)門,往第一個路口右拐,便有一輛馬車在等著我們。
果然,這會兒真有輛馬車在等著我們,只是這馬車恰巧停在賭坊的附近。
這時候,卻聽賭坊門前涌出來一片人。
“漓王爺,小民求求您了,您不能輸了銀子總不認(rèn)賬啊,小民還要營生呢!”
這聲音,便陡然傳進(jìn)了我的耳里。
我扭頭看去,那走在前面的不是宇文漓又是何人,而此時賭坊的老板,正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一下跪在了他的跟前。
第24章 救人
“放開!”
我聽見宇文漓如此囂張的說道,卻見那賭坊的老板伸手抓住了宇文漓的褲腿道:“漓王爺,您是王爺,可不缺那么些銀子啊,可是小民是靠經(jīng)營賭坊營生的,您輸了銀子不認(rèn)賬,可那些贏了賭局的刁民不敢跟你要銀子,卻會在賭坊里鬧事的呀!”
這賭坊的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然而宇文漓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伸出腿一把將他給踢遠(yuǎn)了去。
“你既敢開賭坊,本王何曾輸了賭局,分明是你聯(lián)合其他刁民故意出千想騙本王的銀子,你以為本王會上你的當(dāng)?”
宇文漓這般一說,那被踢到遠(yuǎn)處的賭坊老板,哭的更兇。
“王爺,小民哪有那個膽子敢伙同其他刁民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