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目有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你之后,我不想讓任何人死在我眼前但事情仍然發(fā)生了,雖然他們是壞人我不知道我這么想對不對我知道如果是受害者的話,肯定希望他們能盡早地死掉但我,還是更希望他們能得到法律的審判
我走了,叔叔,下次再來看你。
將念珠放進口袋,月川起身離開寺廟。
天空藍藍的,孤零零一片云緩緩飄過頭頂。
她抬起頭,剛巧云彩的陰影掠過,金燦燦的陽光就這樣直直地照進眼里。
月川下意識閉了下眼,隨即聽到幾下摁喇叭的聲音。
不遠處停下一輛轎車,后排車門打開,捧著花束的鈴木綾子走下車,隔著很遠就沖她揮手打招呼。
今天并不是叔叔的忌日。
月川有些驚訝,快步過去時不由問道:綾子,你怎么來了?
我去了公寓,又去了你家,都沒找到你。
鈴木綾子笑著說,用一種炫耀的語氣,然后~你猜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月川很夸張地苦思冥想一會兒。
什么,難道是我不小心把我要去哪的紙條給丟下了?
綾子從口袋里拿出一片花瓣。
白菊的花瓣,所以我就猜你可能會來這里。
厲害了,沒想到你還有做偵探的潛力。月川嘖嘖稱奇,從綾子手里拿走那片掉落的花瓣。
它已經(jīng)有些蔫了,本該純潔無暇的白色上添了幾點腐壞的黃,走吧,叔叔應(yīng)該會很開心能見到你。
那嬸嬸呢?綾子突然問,一貫笑盈盈的眼睛變得無比認真。
我以為你畢業(yè)后沒找工作是想把嬸嬸接回來照顧,但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她病得很重嗎?
月川停下腳步,捏著的花瓣隨著指腹越發(fā)地用力而被碾成花泥。
她她想說些什么,就像之前一樣,騙綾子嬸嬸還在療養(yǎng)院里。
她甚至可以說,嬸嬸住在療養(yǎng)院更好,她需要經(jīng)常開車去照顧所以才沒有急著找工作。
但還要這么說嗎?
她還要欺騙朋友多久,又能欺騙多久。
其實現(xiàn)在,知道她身份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
無非就是再多一個而已。
走吧,先送花過去,之后我們我?guī)闳€地方。
綾子沒有再說話。
她越過月川走進寺廟,又很快出來。
那走吧,我倒要聽聽你想怎么解釋!鈴木綾子雙手叉腰。
難得的,不再像是溫文爾雅的鈴木家大小姐,反倒更像是性格直爽的鈴木園子。
月川不由一笑,歪頭示意。
去停車場吧,開車去方便點。
這里距離地面很遠,城市的喧囂與嘈雜被距離過濾成模糊的低鳴。
鈴木綾子的頭發(fā)被風吹得凌亂。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壓著頭發(fā),避免視野中只剩擾人的發(fā)絲。
為什么帶我來天臺上?
她原以為月川會開車帶她去見悠子嬸嬸,結(jié)果卻是來了這里。
在天空和大地之間,除了飛機外,人們最有可能接近云彩的地方天臺。
心里那點隱秘的猜測再度被翻了出來。
綾子有些緊張地望著面帶笑容的好友,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聽到什么樣的答案。
這是我第一次跳下去的地方。月川走向天臺邊緣,風吹起她運動服的下擺。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當時沒有勇氣跳下去的話會怎樣
在綾子的尖叫聲中,她身體前傾掉下天臺。
綾子撲了過來,下一刻震驚地捂住了嘴。
只見在距離天臺邊沒有多遠的大樓上,垂直站著一道身影。
漆黑的面罩遮住了她的臉,身上的運動服隨著重力垂向地面。
然而她本人卻違背了重力,穩(wěn)穩(wěn)地踩在樓上。
如果我沒有勇氣的話,東京就不會有一個行俠仗義的好鄰居了~
目睹她輕松走回天臺的一幕,綾子很長時間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