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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推門,除了新一外,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很意外地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的身影。
月川坐在沙發上,翹起的二郎腿上攤開一本時尚雜志。
見到三人進來,她抬手揮了揮,慵懶地打了聲招呼。
千鶴姐,你怎么會在這啊?
園子很困惑地上前幾步,似乎是想湊近點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月川笑瞇瞇地扯謊。
小蘭和新一不放心這個人獨自住院,剛好我沒事,就來幫一下。
原來是這樣。園子毫不猶豫就相信了,進而有些憤憤。
蘭,你們居然都不告訴我,讓我一個人這么驚訝!
毛利蘭其實也是剛知道這件事的。
好在工藤新一反應很快,立刻把話接了過去。
我們是上午拜托千鶴姐的,誰知道她會在這里待一整天啊。
月川:是啊,所以你也不要生他倆的氣了。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毛利蘭駐足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變得驚訝起來。
她微微睜大眼,望向坐在病床上滿臉茫然的白發女人。
這難道是個壞人嗎?
被她懷疑的女人已經清醒,此刻穿著病號服靠在撐起的病床上,異色的眼睛里充滿了茫然與困惑。
見到毛利蘭的視線,女人愣了下,淺淺露出一個笑容。
你好,你們就是救了我的學生嗎?
女人表現出的溫和與茫然不似偽裝。
工藤新一有些詫異,這真的是黑衣組織二把手的心腹嗎?怎么感覺一點也不可怕。
很遺憾,她失憶了。
月川提醒道: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啊?園子同情地望了女人一眼,把到嘴邊的這也太可憐了給咽回去。
那兇手抓到了嗎?她失憶的話,不是什么證據都沒了嘛。
這個嘛~警方還在找,但能不能找到就不清楚了。
月川能分辨出庫索拉是不是在偽裝。
從下午蘇醒后,對方就表現得像一張白紙,問什么都是一臉茫然地搖頭。
想要證明自己猜測不錯的話,就只需要把那幾張彩色卡片拿給庫拉索看看。
但之后呢?對方恢復記憶,開打,結果就像之前一樣,審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月川開始思考,是否能利用對方失憶的這段時間稍微感化一下對方呢?
當然,這絕對是一種利用,但又不是利用別人做什么壞事。
如果成功的話,不僅他們能獲得好處,就連庫拉索也會因為配合警方得到減刑的機會。
這值得一試,她愿意承擔因此引發的一切后果。
*
深林里的實驗基地內,看完波本發來的任務報告后,朗姆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次任務的失敗原因自然和貝爾摩德脫不開干系。
對方易容結束后,本該直接將被易容者殺掉,這樣公安就不可能那么快地鎖定他們,也不可能及時聯絡fbi。
但對方居然就將被易容者扔在了警視廳的停車場里,完全就是故意要讓對方被警察發現的。
更可氣的是,朗姆現在已經聯系不上貝爾摩德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什么還是貝爾摩德又犯了我行我素的毛病,總之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極為煩躁的。
獲取跨齡識別系統是那位先生的命令,他為此救人毫無非議。
如果說是因為出現在東京塔的變異者以組織如今的基因研究確實還做不到實現擁有理智的變異者這也是為了營救計劃考慮不得不做出的妥協,以往的boss是不會在意這點的。
他們和誰合作不要緊、勾心斗角不要緊,重點是任務要完成,要為組織的研究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
以朗姆對那位先生的了解,就算貝爾摩德告密他有二心,對方至少也會在表面上保持對他的重視,直到榨干他最后一點利用價值,絕對不會出現如此明目張膽地無視。
他現在懷疑的是,貝爾摩德是否同樣懷有異心,在這里故意給他添堵。
似乎波本和貝爾摩德的關系不錯。
朗姆回憶著印象里波本一貫的表現,打算將對方作為暫時性的心腹使用。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既然他選擇暴露出和福斯特的合作關系,就表明他對黑衣組織的掌控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
現在就算是那位先生親自出面,也扭轉不了組織易主的事實。
*
半透明的白色窗簾遮擋住有些刺眼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