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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客。
竟然直接提速,想將車開往警察局。
但我哥也不是吃素的,他在羅賓跳進車子里和前排的兩個人打起來后就直接跳車離開了,帶著雇主要的東西。
噢,至于我?
我在攝像頭后面,我隔著屏幕看他。
那是我第一次認識他。
那種非常不講道理的追蹤與非常不講道理的暴力,制服我們的臨時工作夥伴如閑庭散步般游刃有余。
我很難向你解釋那時候我是什麼感覺,如果說是一見鐘情那還好,但也不算,那只能算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事情還沒完,警察在他跳進車子里后終于趕到,一大堆警車圍著我們的車,直接封鎖了羅賓想跳出去追我哥的想法。
他只能剎車,然后舉著雙手下車,一群警察躲在警車的掩體后,用槍指著他,但他還是那麼從容自信,說:“你們來得不算好,再早點來或者再遲點來都比現在好,但我就先不陪你們處理后面的事了。”
然后他就當眾消失了。
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種帶秩序外的暴力,但暴力是為了秩序,被秩序不容,又為秩序所用。
好有效率,好厲害,好笨。
我坐在舊公寓地下室的沙發上,再次重溫當年相遇時的錄像。
手上抱著一個羅賓球球的抱枕,身后躺著一堆。
黑暗中只有放映機的光反射在我的臉上。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覺得他很好看。
動作很利索,人很有活力,又熱情,聲音又有元氣。
還非??酥?,哪怕別人用槍指著他,也不生氣,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讓我莫名覺得自己被他縱容了。
被慣出來的。
活該你被我盯上。
被人用槍指著還只是打一頓。
這根本就不算代價。
活該你被我找上門。
我向后仰,睡坐在沙發上。
羅賓球被壓到散開,圍在我身邊。
抬頭,放映機的光打在我的上方,那是——
一串串照片。
羅賓時期的、哥譚高中時期的、警校生時期的……全是他的照片。
我說過吧,我以前租的地方,也就是這個舊房子,它沒有陽光的。
因為我要在這里掛滿迪克各種各樣的照片。
他的臉上上下下地圍著我,每一張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每一張都是我覺得不能壓在箱子底下的。
我有一種滿足感。
尤其是有好多張,他直接對準了鏡頭,讓我有一種對視感——他發現我在看他了嗎?
還是說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無處不在的注視?
也是,但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蝙蝠俠吧,是他贊助了哥譚的攝像頭,不然我也不能隔著屏幕看他那麼久。
但布魯德海文就有點可惜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拿起箱子里剛印出來的照片。
這是最新的——夜翼時期的迪克。
黑藍色的制服,如同飛翔般的姿態。
非常好看,但照片實在不多。
布港的攝像頭還是比不上哥譚的。
我看了好一會兒后,才將用夾子把它夾起來,掛到新的一條在線。
這不能怪我。
誰讓他要把我的照片收走。
我想起上次那張被我夾在錢包里的照片。
沒關系,收走一張就一張吧,我還有很多。
但是為了不讓你再收走它們。
這里暫時還不能被你發現。
我慢慢地笑出來。
唇印在夜翼的照片上,親了一下他。
飛得那麼高,到現在不還是落到我手里?
可惜還沒有夜翼球球,之后有空的話我自己再做吧。
我把被我躺亂的羅賓球球們擺好。
干完正事后,我才想起來,來這里還要做什麼。
驗證一下黑面具是不是真的兇手。
怎麼驗證呢?
我坐在計算機屏幕前。
決定釣魚執法。
——where is the gbu-28 bunker buster in rpg-7?
然后,一個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賬號回復了我。
——
black mask:me.
我呆了一下,雖然料到他們行事高調,但也沒想到他真那麼容易被釣出來。
就好像一直在等人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