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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就算知道這是個局，也只能離開戰(zhàn)機追著他進入黑暗中。

信號在三十秒后消失。

除非貓頭鷹法庭有個神奇的魔法空間，否則……

夜翼在那個下水道井蓋旁站定，對著耳麥說：“便士一，記錄。”

“收到，”那邊傳來老管家可靠的聲音，“已經(jīng)記錄，信號清晰。”

“我進去了。”夜翼腳一勾，直接踢開那個地下世界的入口，縱身一躍。

蝙蝠洞里的便士一看著突然失去追蹤目標信號的屏幕，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果然是這里。

但意外的是——

“迪克？”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阿福眉心一跳，看向那個發(fā)聲源，夜翼交給他的監(jiān)控設備屏幕上，那個被關起來的男人從書本中抬起了頭。

——他對上了那雙如濃霧般幽深的綠眼睛。

“迪克？”他又問了一句，歪頭隔著屏幕與老管家“對視”。

聲音很好聽，很有特色，聽著不像癲佬，但他說話的語氣太輕了。

明明眼神那麼專注，但語氣卻那麼飄，讓人的聽覺與視覺產(chǎn)生一種不和諧的錯位感。

尤其是現(xiàn)在。

為什麼他會在迪克少爺失去信號的時候突然有反應？

這究竟是誰在監(jiān)控誰？

還是說這是你們情侶間的什麼小情趣嗎？

這也要讓他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見證嗎？

可惜這上面沒有通話的按鈕，如果有的話——

老管家突然領悟，如果有的話，那迪克少爺會被他影響成什麼樣子？

他在這一瞬間明白了夜翼這個經(jīng)驗老道的義警設計這個有缺陷的監(jiān)控設備的良苦用心。

于是阿福選擇不回應。

“你不在了？”坐在地上的人站直身體，臉湊到了阿福眼下——幸好沒有把這個設備接到蝙蝠計算機的大屏上，不然他還要直面這張臉——哥譚有很多癲佬總喜歡用這種大臉貼屏的方式嚇蝙蝠俠，雖然沒成功嚇到過。

雖然亞歷克斯的臉比哥譚的癲佬好看很多。

但阿福不想承受這種畫面。

“雖然外面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事，”他在攝像頭前面停了一會兒，見它沒有反應——阿福當然不會作出反應——于是傳頭看向了窗外，走到床邊坐了上去，鎖鏈摩擦著地板，發(fā)出輕微但刺耳的聲音。

阿福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我留在這里是因為你隨時都能看到我，”

不了，不了。

阿福沉重地想。

現(xiàn)在看著你的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如果你沒有看著我的話——”

他托著下巴，牙齒輕輕咬著手指，那張好看的臉上顯現(xiàn)出幾分糾結。

“算了，反正外面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嗯？”

糾結的表情突然一頓，他再一次看向攝像頭，提問：“如果外面沒有重要的事情，那他為什麼會突然失蹤？”

阿福發(fā)現(xiàn)了他人稱代詞的使用變化。

“他”。

怎麼不是“你”了？

老管家挑眉，他確信自己沒有對監(jiān)控設備做任何操作，他只想保持一個“正常”的狀態(tài)，但亞歷克斯顯然不這麼想。

監(jiān)控攝像頭里的那個人眨了一下眼睛，阿福能看到他在思考。

但謹慎的便士一依然沒有給出任何回應的信號。

眼前的這個人能在短時間內讓夜翼對他做出如此出格的限制，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噢，”亞歷克斯突然恍然大悟，“蝙蝠俠失蹤了，”

阿福那不詳?shù)念A感還是得到了驗證，他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這臺監(jiān)控設備被人反監(jiān)聽了嗎？

“利爪，貓頭鷹法庭帶走了他，你讓夜翼去幫忙找了，所以他沒有回來，然后他也失蹤了，”

阿福：……

沒看錯的話你確實被關起來了是吧？

他瞄了一眼右上角的監(jiān)控時長，快六天了都。

“那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