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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抬頭看了一眼西西莉:“回歸我的小小謎題罷了,實際上你早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我更投入那些案件做準備。”
西西莉知道,這是一段時光的結(jié)束了。
有些失落,但是又有些不知何處滋生的興奮,想想覺得自己的情緒來的莫名其妙,她看著福爾摩斯手上那把手術(shù)刀落下之后,他直接伸手分離骨骼肌的動作,她歪了歪頭道:“我有種直覺,你馬上就要揚名倫敦了。”
“名聲?我對那種東西沒有什么追求,與我而言,工作本身就是報酬。”他不知朋友莫名的直覺從何而來。
“總之,是我的直覺就對了,”西西莉有點累,坐姿也就沒了形狀,“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沒聽過你的小提琴?”
這回愣住的是福爾摩斯,他平時不去花時間記這些細節(jié),自然也就記不起來自己是否有在朋友面前露過一手,粗粗想想,好像確實如此:“若是你下次再去貝克街,我可得好好準備,讓你聽到的不是我鋸木頭的聲音。”
西西莉沒有回答。
實際上,她只去過兩次貝克街,第一次抱著一種近乎朝圣的心態(tài),而第二次則是攤牌,她還會再去那個屬于福爾摩斯和華生的貝克街嗎?她給不出回答。
福爾摩斯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朋友的回復(fù),再抬頭,看見他的朋友已經(jīng)半闔了眼睛,一派茫然模樣,大約是發(fā)呆了。
他輕輕地笑了一聲,把注意力專注到自己的刀尖。
等福爾摩斯把自己做的部分做完之后,他放下了手術(shù)刀,細微的聲音把已經(jīng)困倦的人的神識拉了回來。西西莉才發(fā)覺自己幾乎是睡了過去,這個姿勢弄得她脖子有點酸,她本來想伸手揉,想起自己沒洗手,就只能別扭地活動了一下頸部和肩膀,她覺得自己都能聽見骨頭磨合的聲音了。
福爾摩斯看著她皺眉的樣子,倒是覺得蠻好玩的:“我之前都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睡的,坐著都睡著了。”
兩人站到洗手池邊一塊兒洗手。
西西莉苦哈哈地笑了一下:“大概是沒有那種興奮感了吧,我的工作可沒有大偵探那么刺激。”
“你這樣的言論不知道要嚇到多少所謂名流貴族們,”福爾摩斯洗完手之后,拍了拍西西莉的肩膀,“你的工作已經(jīng)夠刺激了。”
“是啊,有時候是挺累的,但是我還沒有累到感覺不出你是故意把水擦在我的白大褂上的,”西西莉斜覷他一眼,“作為回報,我將告訴你,我的白大褂可不干凈。”
想起西西莉有時候解剖的時候白大褂的袖子直接往標本上蹭的模樣,福爾摩斯一時被憋了回去,默默地又伸手洗了一遍。
“對了,護士站是不是有個臨時來的?”福爾摩斯突然想起來,“她看上去不是專業(yè)的護士,手上沒有繭,而且白大褂下面的衣服考究,她的項鏈掉出來過一次,藍寶石,十分昂貴,僅僅是裝飾品沒有傳承意義,應(yīng)該是條件相當好的大小姐。”
西西莉沒想到福爾摩斯會突然提起那個人,但想了想也完全可以理解:“你總是能一眼看出不尋常的地方,她確實不干護士的活兒,只負責給人簽個到什么的,具體的事情我不太知道,既然你這么說,可能只是哪家大小姐來體驗生活吧。”
“我沒有更多的信息了,”福爾摩斯替西西莉把衣服掛好,“我能從她的口音判斷出她是美國人,但是在英國有一陣子了,她看起來已經(jīng)習慣了倫敦的生活,除了潮濕的空氣。她到這里來工作顯然是經(jīng)過家里同意的,或許只是體驗生活,但我覺得她別有目的。”
他遲疑了片刻,沒有把‘她的目光其實一直圍繞著你打轉(zhuǎn)’這樣的話說出來。
西西莉想到的卻是福爾摩斯同那位護士姑娘談話的情景。
她也不揪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本來還稍微有些興趣,突然就沒有了:“你上次說你對你的工作有了新的思路,你還沒告訴我呢。”
福爾摩斯勾了勾唇:“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畢竟人的腦子裝不進太多的東西,也難為你還記得這種小細節(jié),事實上我決定不做一位單純的私家偵探,而是咨詢偵探。”
福爾摩斯的形象同西西莉的某種印象慢慢重合,他是那個有的時候懶散到嘴唇都不想動的人,觸及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卻總是精力無限的人,現(xiàn)在聊著他的專業(yè)話題,他能不停歇地侃侃而談。
她……高興且失落。
作者有話要說: 恢復(fù)了正常的作息。
emmmm有私設(shè),包括莫蘭包括貝克街。
時間線大致(強調(diào))吻合,但是有一些調(diào)整。
哎我知道你們都開學了……我就不要求評論什么的(快啊!評論啊!我看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