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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人就算真和謝還有什么關系,少說也得絞盡腦汁地掰著手指數上三分鐘才能搭得上。
不過岑無月并不介意。
她興致勃勃地跟隨鄭乾去見了邢云宗如今僅剩的第三人。
謝還似乎也有點好奇,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鄭乾邊走邊介紹:“我師父此生只收過我一個徒弟,至今仍然沒有相中第二人。岑道友若是不介意,可拜我師父為……”
他快速地瞟了岑無月一眼,到了嘴邊的話又飛快改了。
“……為榮譽師父!此后,岑道友就是我邢云宗的門外弟子,這四舍五入呢,也和謝還成了同門,無論走到哪里,別人聽了都會肅然起敬,如何,是不是很心動?”
岑無月誠懇地問:“能不能給我個長老身份呢?榮譽長老客座長老也行。”
??鄭乾發出嘆息:“道友,這就有些……”
岑無月:“我師父可愛哭了,要是知道我多一個師父她肯定會傷心的。”
??鄭乾面露難色:“道友啊,不是我不愿意……”
岑無月:“靈魄好說。”
??鄭乾精神煥發:“好,道友,你如此誠心,我一定替你說服師父!”
——
岑無月付出一千靈魄的代價,成為了邢云宗的客座長老。
??鄭乾甚至還給她搞來一塊像模像樣的身份牌,雖說是木質,但質地油潤,不掉檔次,摸著也很是順手。
岑無月把身份牌舉到謝還面前,得意洋洋道:“叫我長老。”
謝還不為所動:“論資歷,我是你前輩,該喊我師兄……不對,師祖。”
岑無月早有準備,一點不慌,反問:“那你在邢云宗內的職務是什么呢?”
被問倒的謝還陷入了沉思。
“我都聽六合書院的人說了,你師父是個邊緣人物,你很早就離開宗門闖蕩,后來你師父離世你就再沒有回去過,”岑無月在他眼前晃著身份牌,大聲嘲笑,“拋開別的不談,你不過是個最普通的邢云宗普通弟子而已!”
“……”
“還不快叫長老!”
“你今天折騰一圈就是為了這個?”謝還取過身份牌看一眼,納悶地道,“‘長老’——好了吧?開心了?”
岑無月把身份牌搶回來,笑瞇瞇:“嗯,開心。”
第64章
離開六合書院后, 岑無月下一個確定的目的地是紫霄州。
如今更常用的名字應該是“靈墟”。
“靈墟?”謝還挑眉,“又不好玩。”
“又不是去玩,”岑無月道, “我三師姐曾經去過那里, 但沒有成功離開, 所以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她有關的線索。”
謝還上下打量岑無月, 很直白地說:“很可能會死。”
“以修真界這等險惡的生存環境, 在哪里都很可能會死。”岑無月隨口舉例, “你之前說追殺我的那個蘇藝桐不就突然死了?”
謝還玩味地問:“和你沒關系?”
“也不能說沒關系。”岑無月并不緊張, “一來,她與我師門有仇,我總要和她相見;二來,嶂夕師姐早就知道這件事,且在圍殺蘇藝桐的過程中也出了力。”
岑無月確實是去了鼎元峰。
但消息傳出時,是曲燃、千嶂夕、蘇藝桐三人混戰, 最后蘇藝桐死于鼎元峰, 而千嶂夕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于論道會將自己奪舍一事昭告天下,隨后死于血誓。
曲燃?沒幾個人能逮得到他、詢問詳情。
總之,魔修內訌、互相殘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連這么多大事發生,誰會懷疑岑無月?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兩人,他們又有什么證據?
岑無月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經過斟酌,全部都是真的。
可能隱藏一些什么, 但反正隨便怎么查都是真話。
“倒確實聽說蘇藝桐追殺過曲燃一段時間。”謝還低頭嘀嘀咕咕, 試圖理清這件事其中的人際關系,“千嶂夕殺魔修倒也是慣例……但為什么蘇藝桐死后, 那兩個人沒打起來?”
“自然是因為我了,”岑無月正義十足地說,“他們倆都有損傷,那可不是適合決一死戰的時候,而且他們又沒仇。”
平時不怎么動腦的謝還立刻被岑無月帶跑了思緒:“這么一說,曲燃好像不是千嶂夕最討厭那種人……可是千嶂夕突然決定坦白隱瞞了兩百多年的事還是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岑無月給他一個理所當然的眼神,“別忘了,周妲是我二師姐這件事,蘇藝桐也知道。”
謝還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蘇藝桐在死前對千嶂夕說出了實情嗎?”
岑無月嘆息:“畢竟二師姐最終選擇死在蘇藝桐手中。”
謝還似乎想通了一切,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岑無月也就此解決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