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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乳白色的泡泡被脹烈之后險些糊了一臉，瑞莉揚著腦袋將這條走了許多遍的走廊細細地看了一遍，至于導游不停地張張合合的嘴巴里到底在講些什么，她想聽也聽不見。

反正她知道的才是事實，而不是被歲月修改的面目全非的“歷史”。

中午十二點，塔尖上的鐘聲準時敲響，一圈一圈地帶著回聲，像是水流一樣蕩漾著將瑞莉推了個踉蹌。

走在一旁的帥哥伸手接了一下：“嘿，你小心一點，地面看起來平整，但到底是人工的......這種奇巧的工藝！你知道墻壁有多厚嗎？天哪，當時的人們到底是怎么建造的......”

瑞莉抽了胳膊，笑著道了一聲謝，然后把對方喋喋不休地話都隔絕在了耳機外面。這么厚的墻，這么重的石頭，我現在也能夠扛起來了。

腹部隱隱地抽痛，痛楚漸漸地蔓延到四肢百骸，這里似乎有能夠控制情緒的特殊能力，將無邊的絕望順著疼痛一起傳達給了她。

近乎是小跑著往前走追上了前面的大部隊，甚至隱隱地超過了導游，距離真正的入口，只有一步之遙。

黑色的套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微微敞開的領口，雪白的豐盈幾乎要跳出來，金色的卷發落在上面，格外的讓人有“食欲”。

鳳目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掃了一下，走了兩步湊近導游，低低地說了兩句話。

導游似乎很詫異，但是看到對方胸前的工作牌之后，也只好接受，默默地更改了自己的解說線路。

“七......四.....三......”瑞莉漫不經心地在心里數著，跟在她后面的人越少，她的心情就約好。

右手被微涼的手掌牽住，擺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勢，對方甚至貼了過來跟她“耳鬢廝磨”。身體似乎也能夠感受到那種壓迫，安分守己地平靜了下來。

“小可愛，你說，你的男人知不知道......我在這里。”大手扣住纖細的后頸，加洛心情頗好地湊了上去，發間縈繞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一點點令人作嘔的阿羅的味道，這讓他的心情瞬間就敗落了下去。

瑞莉也不伸手推開他，語氣嘲諷：“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消失，你是不是該重新估量一下他。”

小小的身體脫離了前來參觀的大部隊，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拐進了岔路，隨即被狠狠地按在墻壁上：“你該清楚，我贏了，才會給你一個茍延殘喘活著的機會，我輸了，我會親自送你去見上帝......”

心情突然變得格外的糟糕，如果不是她沒有察覺到周圍還有別的同類，她都要以為有一個跟賈斯帕一樣特殊的吸血鬼在控制著自己了。理智尚存，怒火卻在嘴唇一張一合之間噴了出來：“你確定你知道的那些方法能弄的死我？像你這樣的敗類千年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個，而我......你可是第一次遇上。信不信我只要一撒手，就能讓你交代在這里。”

“啪！”

精致的臉上被狠甩了一巴掌，喉嚨被鎖住，并且被不斷地擠壓。

漆黑的走廊里，猩紅的雙眼讓人格外的膽顫心驚：“你說，如果我把你的來歷昭告天下，沃圖里會不會調轉方向，先把你這個——怪物燒成灰燼......”

“聽說......那個時候你是有記憶的對吧，現在是不是還想的起來，僵硬的身體？肉質腐爛的臭味？痛苦的□□和凄厲的哀嚎？那個女人肯定求過你吧，求你趕緊去死，只要你不存在了，你的媽媽就可以不用受折磨了吧。”

“現在應該還聽得見才對吧，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要這個孩子，你就是一個怪物，你怎么還不死......之類的。”語調很輕松，甚至還惟妙惟肖地調整了一下表情，將僵硬的身體丟在地上，加洛只用腳抵著她：“雖然當時的條件不太好，但是該有的實驗記錄......好像還有錄像來的......乖乖聽話。”

似乎每一個字都被消了音，過耳不入，卻一點一點地刻在她的心上。她當然記得，那些不分晝夜的哀嚎聲，那么溫柔的女人，那么漂亮的一張嘴，用她生平僅知的那些惡毒的話對著空氣謾罵。

身體被水泥封住了一半，全身上下除了眼耳口鼻，都被牢牢的固定住。血肉消瘦了一層，灌注的水泥就多了一層，等到她可以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留給了她破碎的血肉和斷裂的骨頭。

“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