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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多了一抹異樣的濡濕——她的生理期來了。
江聽雨的生理期一向不準(zhǔn),因此她并不把結(jié)果歸結(jié)于剛才結(jié)束的夢。她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身上干凈了,睡意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小腹也一直傳遞出陣痛。可以忍受的程度,就是會讓人覺得煩躁。
她提前了一個小時到公司,在樓下買了杯熱咖啡上樓。實習(xí)生姚念是第二個到的,她跟在江聽雨身邊做事,當(dāng)江聽雨的助理。見辦公室里沒有別人,于是跑到江聽雨身邊閑聊。
“眠眠姐,你怎么來這么早?”
“醒得早就早點來了。”
姚念用種看“非人”的眼神看她。
沈眠和老板都是“空降”。老板的事他們無可非議,但沈眠作為員工,剛到的時候可沒少招人口舌。
他們公司的規(guī)模不算大,消息流通的速度也很快,姚念作為新來的,聽到最多關(guān)于沈眠的謠言就是她是大老板的情婦,現(xiàn)在又搭上了小老板,玩“小媽文學(xué)”。但她的工作能力絕對沒人詬病,公司離了她都得塌半邊天,至少小老板的天是會塌了的。
她目光的存在感實在強烈,江聽雨從文件里抬起頭,好笑看著她,“怎么了?”
“你太強了!”姚念雙手豎起大拇指,滿眼崇拜,“這么大壓力,眠眠姐你是怎么釋放的?教教我唄。”
江聽雨舉了舉手邊的咖啡。
姚念顯然不信,最后又說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害的自己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要邀請江聽雨周五晚上團建結(jié)束后去喝酒。
兩人聊天的這段時間里,辦公室里的其他員工都已到位,姚念抱起帶來裝樣子的空文件夾,指了指外邊,“我先走啦。”
“等等,你記得一會兒把早會要用的文件重新打印收拾一份出來交給我,去吧。”
早上十點,所有開會的員工都已經(jīng)到位,然而老板宋玉珩還不見人影。
江聽雨前面發(fā)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她只好打電話過去。手機里一直響徹著鈴聲,她重重呼出口不耐煩的氣,嚴(yán)重懷疑宋玉珩酒精中毒喝壞了腦子,需要自己去他家一趟,把人送進醫(yī)院里。
第一通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自動掛斷,她無縫銜接下一通,然而宋玉珩這次接通得很快,聲音不僅從聽筒里傳來,人也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別催了,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宋玉珩渾身懶骨,不緊不慢從電梯里走出來,順手把電話給掛了。
江聽雨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生理期放大了她所有情緒,她很想發(fā)脾氣,但礙于她確實不是老板,于是又掛起職業(yè)假笑,“宋總,大家都在等你。”
“嘖,笑得比哭還難看,別笑了。”宋玉珩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又遞給她一個禮品袋,“喏,給你的賠禮。”
“什么賠禮。”江聽雨手比腦子快,順勢就接了下來。是某個奢侈品品牌,看大小和重量應(yīng)該是小物件。她后知后覺宋玉珩說的“賠禮”是指他昨晚說她性冷淡的事,于是沒有扭捏,道謝后就收下了。
又立刻換上了公事公辦的標(biāo)準(zhǔn)冷臉:“大家都在等著你開會。”
“沈眠啊沈眠,”宋玉珩被氣笑了,“你真得找個對象才行,好好調(diào)理一下你的激素。”
江聽雨揚起一邊眉毛,并沒有給出其他反應(yīng)。她先把東西放進辦公室,等神色如常回到會議室時,宋玉珩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義正言辭”批判她,“沈特助,你遲到了。”
會議室里其他人紛紛垂頭掩飾自己的表情,看在年薪的份上,江聽雨無語地背下這口黑鍋,“抱歉,我的問題。”
“嗯,下不為例。”宋玉珩見好就收,等江聽雨入座之后敲了敲桌面,“開始吧。”
然而正經(jīng)不到兩秒他就現(xiàn)出了原形。
宋玉珩裝都懶得裝,整個人癱進了椅子里,就差把腿支到桌子上。看著他懶散玩手機的樣子,江聽雨有火沒處發(fā),硬生生在嘴角憋出了一顆痘。
這場早會最后還是由她坐鎮(zhèn)完成,結(jié)束后她抱著文件進入辦公室,冷漠打斷宋玉珩看手機的行為,“宋總,這些文件請你過目后簽字。”
“簽字啊,你做事我放心,不用看了。”宋玉珩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擰開筆帽后在紙上龍飛鳳舞。他不時抬眼看向江聽雨,狀似不經(jīng)意問道,“沈特助,你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
“是吧,我也沒有,很無聊對吧。”
江聽雨隱隱覺得他沒憋什么好屁,但宋玉珩一天下來又和平時無異,確認他到家之后,江聽雨給大老板匯報他今天的行程進度。
當(dāng)然,省略了很多細枝末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