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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感到奇怪時,身后仍距離我還有一段長度,但并沒有在向前挪步、反而站定不動的人突然出聲,冷冷道:“我不是他。”
“……???”
在聽到過于熟悉的嗓音,以及毫無情感波動——也不是,我覺得這其中稍微有那么一絲的不爽和不耐煩——的聲線后,我兀地一呆,震驚地轉(zhuǎn)過腦袋。
愣愣地和現(xiàn)身在現(xiàn)世中的月面面相覷。
此時,窗外恰有一抹皎潔的月光穿過了我房間的窗戶,幽幽地灑落在屋中,而月所赤腳而站的地方,就是那道正出現(xiàn)在地板上的、影與月光的明暗交界線。
冷清的月光剛剛觸及到他的雙腿,而再往上,隨意抱在一起的雙臂、微微收斂的巨大雙翼,以及那雙格外冷靜的灰藍色雙眸,都浸在了黑暗中。
嘩——
我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沒有心思去顧及椅子腿和地板在摩擦間發(fā)出的銳利聲響,只是不可置信地走近面前的銀白色長發(fā)男。
“月?”我先是喊著他,然后問,“你現(xiàn)在可以恢復本體了?”
小櫻最近的表現(xiàn)確實有魔力提升的跡象,但應該還不足以完全支撐……
就像和我心有靈犀一般。
月馬上說:“沒有,只能維持片刻?!?
也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話的真實性,下一秒,月便沒有再繼續(xù)耐心地浪費口舌和我敘舊,而是一轉(zhuǎn)話題,開門見山道:“你還在玩過家家的游戲?”
“……”
能把收集庫洛牌的事說成“過家家”的,也就只有我這位老哥了。
但當我在心里吐槽完后,又突然覺得他的這句話似乎還有其他的潛臺詞。
……總不能是在說我和桃矢談戀愛的事情吧。
我用手指摳摳臉頰,不太確定地問:“……你指哪個?總感覺你話里有話、不單單是在說我旁觀小櫻收集庫洛牌的事呢?”
“算了。”
月闔眼,一副“你已經(jīng)無可救藥”的表情,又嘆了口氣。
然后等他再次睜開眼后,那雙與我同色的眸子便對我進行了一番上下地打量,然后有些嫌棄地說:“都這么久了,你還不能恢復本體?”
……哦,我懂了。
這是屬于月的別扭式關(guān)心。
瞬間明白的我笑起來,不自覺就也用上了些撒嬌的語氣,“庫洛牌還沒有全部收集齊嘛?!?
再說可魯貝洛斯不是也沒辦法變回本體嘛,我和那家伙也就算半斤八兩,他是運氣不好,沒有像月那樣,開局就能因小櫻接連收服司管的【火】牌和【地】牌而恢復實力——對了,在我的印象里,似乎【火】和【地】都還沒有出現(xiàn)過。
至于我……
我眨眨眼睛,背起雙手對月說道:“你也知道——不等審判日的到來,我是沒辦法恢復能力的?!?
月:“……”
月沉聲和我對視片刻后,忽然扭頭看向窗外的月亮。
“那天快到了。”
我:“嗯?你知道什么了嗎?預知?還是什么?”
“他……月城雪兔碰到了一個女人,我能從她的身上感知到強大的力量,還有……一個熟悉的氣息?!?
我捂嘴驚呼,“你在阿雪的身體里時也能感知到外界的事情嗎?好神奇??!”
月:“……”
我懷疑我大概是看到了月的額角出現(xiàn)了一塊繃緊的“井”字,同時他也再次闔上雙眸,做了個超級明顯的深呼吸。
“你還是老樣子?!痹聼o奈道。
我面露無辜,仿佛剛才把他無語到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很關(guān)心你們?”
“長話短說,是因為對方的能量太強,而且隱約讓我感到有些煩躁,所以我才會注意到的那個人。”月面露正色,薄唇輕啟,“那個女孩……木之本櫻叫她觀月,你應該也認識吧。”
“啊,小櫻確實提到過?!?
我以拳敲掌,露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不過小櫻可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哦,所以我覺得她不是壞人,可能是因為那位觀月小姐的力量屬性和你不對付吧。”
“……不過你說到能量太強?”
我逮著關(guān)鍵詞,沉思了片刻,然后在月的注視下說道:“前些天可魯貝洛斯的表現(xiàn)有點不對勁來著,我猜也和突然來到友枝市的觀月小姐有關(guān)?而以我對可魯貝洛斯的思考方式的了解,他應該是在聽到小櫻描述的觀月小姐后,起了疑心,所以想試探我和她究竟誰是審判者【月】吧……這么想就能說通了。”
“嘖?!?
月輕輕地咂了下舌,“他也還是老樣子?!?
我捂嘴偷笑。
可魯貝洛斯這個絞盡腦汁地一通瞎猜啊,結(jié)果在最后還偏偏完美錯開了正確的選項。
笑夠后,我問:“嗯……所以你突然現(xiàn)身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的?”
“還有來看仍然不能變回本體的某人的笑話?!?
“多謝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