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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有一件昨天穿過的舊衣服,還是庸俗的大紅色,要過年了么?讓她這個吉祥物去招財。
“大家早上好,歡迎來到宜城市全程馬拉松競賽,在這個……”主持人換了地方,舉著攝像機的一群人涌過。
方圓二十米內,姜恬被擠的完全看不清道路,人太多了,僅一瞬的功夫,就和王爺失散。
解北把他們帶到場地后,叮囑王爺照顧她,讓他們在原地等,自己去排隊領號碼牌。
可人太多了,一鴨一狗被擠呀擠,被擠出原來地方,現在又被擠散。
姜恬焦急的看到有路就走了,這里人這么多,萬一想抓她的那些人混進來怎么辦,她又那么扎眼。
躲過好幾雙侵襲而來揩油的手,她繼續往前沖,企圖找到個志愿者,成為庇護的港灣。
忽然,背上一陣輕微的痛意傳來,姜恬眼前場景移動升高,周圍喧嘩變小,耳鳴聲起。
被抓住了!她奮力掙扎,“嘎嘎嘎。”放開我。
云星可轉過她的身子,聲音清涼又高響,“嘿。”
“嘎嘎嘎嘎。”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我好多天沒洗澡了,吃了我你會遭報應的,放開我。
姜恬緊閉雙眼,四肢在空中掙扎,企圖掙脫身上那只手的束縛。
云星可把她放在手心,敲敲她小巧的鴨頭,笑道:“是我。”
這聲音……姜恬停止動作,睜開眼,仔細辨認了兩秒眼前淡妝梳起高馬尾的女人,怎么每回見她都像跟個陌生人一樣,是妝容問題嘛。
她睫毛快速眨動幾下,遲疑道:“云星可?”
可惜,眼前人聽不到她說話,把她放到懷中,“你是解北的那只鴨子吧?我剛才在領號碼牌時看到他了,遠看你像他那天帶去的鴨子,近看更像了。”
她低頭,撥開姜恬胸前的羽毛,驗證她的猜想,果然,一道還未愈合的傷疤印在上面,“還真是。”
“誒。”云星可注意到她的銘牌,“姜恬?你叫姜恬?不太像一只鴨鴨的名字,倒像人的。”
她揚起唇角,不壞好意的猜測道:“該不會是你主人喜歡的人的名字吧?”
姜恬揚起頭,重重的點了下去,脖子差點抻斷,反正她現在又不是姜恬,只是解北養的小鴨子,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再不正一下宮,解北保不齊真跟這女人跑了,不行!她還沒變回人跟他講清楚呢,不能這樣稀里糊涂的讓他進了別人的懷抱。
“跟我生氣呢?”云星可戳戳她的小嘴巴,灑脫道:“我早就不喜歡了,大直男一個,有什么好的,又不會寵女人。我看是有人瘋了才會上去受虐。”
主動上去受虐·且被虐了多年·仍不改死樣·姜恬·鴨。
如果不是知道她不清楚自己的鴨子身份,姜恬真要理解為她在指著鼻子罵她了。
云星可終于想起正經事,放下她視如珍寶的銘牌,問道:“你主人呢?”
姜恬幅度輕小的搖搖頭,剛才不小心脖子拉傷了,疼得厲害。
“唉,我真是笨,妄圖跟你說話等到你的回答。”云星可自嘲笑笑,邊走邊向四周找人。
姜恬撅著個大嘴蹲坐在她手中,看不起誰不會說話,誰之前還不是人了,只不過現在特殊情況沒落了,人身在醫院躺著,變成了一只鴨子而已。
在場人很多,找人不是好找的活,云星可借用了廣播,沒兩分鐘后滿頭是汗的解北帶著王爺匆匆趕來。
“我就說是這個方向,我嗅出來的。”王爺急著邀功。
也不能完全怪它,在場的人太多,噴香水的,撲粉的,汗臭的,各種雜味氣息撲面而來,聞得它直想吐,尋找姜恬的氣味受到干擾,微乎可微。
碰過好多次壁后,解北和王爺聽到廣播,再加上王爺兀然崛起的嗅覺才能這么快趕過來。
“謝謝。”解北接過姜恬,安撫的摸摸她,“人太多了,抱歉。”
他朝云星可說道:“多謝小姐今天幫助,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
顯然是沒認出人來,云星可今天是來參加馬拉松的,不和她計較。
翻了個白眼后就走了,她雖不追究,但記仇的很。
走之前留下一句,“欠我個人情,記得還。”
姜恬見解北一臉迷茫,提醒道:“她是云星可。”
這回沒認出來也不怪他,云星可打扮起來各種風格,和百變女神似的,上上次是辦公裝的圖書館前臺,上次是穿著漂亮性感的約會裝,這回又是青春洋溢的運動裝。
衣服搭配不一樣,妝容也不一樣,氣質更是相差甚大,在別的女生幾乎都長一個樣的解北眼中,更加分辨不出來是一個人。
“汪汪,原來是美女小姐姐呀。”王爺對她記憶深刻。
姜恬給它起外號,“大花狗。”
“才不花呢。”王爺聲音小小的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