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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滲出晶瑩剔透的液體,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
“解北,這只大鎖,我該怎么辦解開呢?”
電腦屏幕前的一堆人,也為籠子里的動物捏了一把汗。
解鎖,先不說一只鴨子能不能夠到,有沒有鑰匙,單是鴨子會開鎖這件事就值得讓人匪夷所思。
“冷靜,姜恬。”解北叫回來她本來的稱呼,神經(jīng)緊繃時刻,誰都沒有注意到稱呼的異常。
除了,有心之人。
腦子飛速旋轉(zhuǎn),各種思路排成一排一個個過濾,解北低頭沉吟,幾秒后,眸光閃了閃,指尖敲動鍵盤,一層層畫面閃動過眼前。
最終定格在不起眼的一處,解北放大,問道:“你有沒有帶著銘牌?”
姜恬摸了摸微凸的翅膀下面,對于她來說算大的一個銘牌掛在身上不安全,她就一直藏在那里,沒丟,還在,“帶著。”
解北手下沒停,不斷追擊她的所在位置,“當(dāng)時材料有限,你的銘牌是由一枚勛章改造的,你摸摸后面是不是有根卡著的小鐵絲,如果沒有,你就摸摸有沒有不平的地方。”
姜恬拿出反過來看了一眼,細細摸著,手下觸到與其他不一樣的地方,興奮道:“找到了。”
“嗯。”解北下一句對羅世墨說道:“把藍牙耳機和微型攝像頭的定位監(jiān)視權(quán)限發(fā)給我,我需要精準(zhǔn)確定鴨子的位置。”
不管是從衛(wèi)星影像還是近距離拍過去的無人機攝影,地表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姜恬口中所說的地方,既然不再地上,那么就是在地下。
她在的地方紅點位置模模糊糊,范圍太大,無法精確判斷,鴨場內(nèi)所有的畫面閃過一遍,有五處待定地方。
他必須確定姜恬的位置,這樣才能保證準(zhǔn)確率。
“哦?”羅世墨挑挑眉。
“你別裝。”解北幾乎是吼出來的,額頭上的汗落了一層又一層,發(fā)絲濕潤,鍵盤上的手敲擊出殘影,他不敢停歇,羅世墨的電腦破譯同樣也是需要時間。
他不能賭,這十分鐘,更不敢賭,萬一他和他玩貓捉老鼠的加密程序那就完了。
直接要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圍在解北周圍的人被他的狀態(tài)嚇到,嘴無聲的張了張,誰也不敢上前勸,這時候誰發(fā)出一下動靜,都算作是添亂,沒人敢出這個頭。
“我知道你裝了定位器,即使有信號屏蔽器,加個防護層而已,對我們兩個聯(lián)手來說一分鐘不到時間足夠。不,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只會更快。”
越是混亂,解北頭腦越是清晰。
耳麥里,羅世墨忽的笑了一聲,抻抻脖子,手終于放到電腦屏幕上,“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么?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賣情懷了,以前的你可從來不屑。”
嘴上說著沒停,手也不停,電腦里的所有東西傳輸給解北,建立通道。
“不過鑒于我今天看到了我想看的東西。”他指的是發(fā)怒的解北。
“那就再勉強與你聯(lián)手一次。”這一次,必定是全勝局,大獲全勝的勝,就像是他們并肩戰(zhàn)斗的無數(shù)次一樣。
一想到這里,羅世墨渾身熱血沸騰,二人出手,保護層不到半分鐘建立好,時間硬生生爭取了一倍。
雙人電腦上,黑色底布鋪滿,數(shù)不清的代碼滾動,兩側(cè)不斷彈出各種窗口,最后一個回車點下,一個正在閃爍的紅點赫然出現(xiàn)在地圖上。
解北摘掉一只耳機,側(cè)頭說道:“馬上準(zhǔn)備,包圍姜家鴨場,悄聲過去,三警一起出動,部署圖就按我們之前的那樣排列,不過狙擊手需要換一下位置,移到這個房頂上,要最高處。”
“好。”董勛文身體發(fā)抖的點頭,一字一句的確保傳達的命令沒有問題。
解北就戴著一只耳麥對姜恬說道:“你還記得,我教過你的用針開鎖嗎?”
一直等待下一步動作的姜恬聽到耳機中的話語,努力想了想,給出肯定回答:“記得。”
小時解北喜歡警匪游戲,每次她都是被抓住的那個匪,被用兒童手銬銬起,后來她隨他學(xué)會了開鎖,不管是什么樣的鑰匙鎖,最后都歸終于一個原理,更何況還是一個這么普通只不過體格有點大的鎖。
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你身邊有動物可以捧起你嗎?掰開勛章里的針,就像我教過你的那樣。”
電腦屏幕忽然閃動一下,網(wǎng)絡(luò)連接斷開,過了一下又恢復(fù),信號受到干擾。
不用解北開口,袁朗親自去查探原因。
羅世墨撇眼看了下右下角,看到解北被彈出的窗口,悠閑道:“我這信號沒事,看來應(yīng)該是你的問題。”
他沒個正形的兩條腿搭上駕駛座椅,好心提醒:“有內(nèi)奸啊?”
漏音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又能傳入到板面館每個人的耳中。